溫瑾陽盯著那個信封袋看了幾秒,伸手拿過來,一開啟信封,裡面全都是母親的照片。母親跟和叔在車上,光線很昏暗,卻也能清楚的看到他們在車上抱在一起。
到了最後一張,甚至都親吻在一起了。
「堂堂青陽市長和自家的司機玩車震,我想這個新聞一定會成為了全國的熱議話題。」溫凌天說的時候,眼眶微紅,緊緊的盯著柴露。
柴露聽著,竟是笑了。
溫瑾陽也沒有想到,母親跟和叔,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聯想。這太意外了,太震驚了。
「怎麼了,柴市長,你沒有話要說嗎?」
柴露始終是笑著,眼眸卻冰冷刺骨:「溫凌天,你真的要將我們之間最後一點情份都消磨乾淨,是嗎?」
「我們之間還有情分嗎?」溫凌天冷笑反問,「柴露,你不會知道,我有多麼的恨你。」
「爸,你想做什麼?你自己也姓溫,我是你的兒子,你要毀了溫家嗎?」溫瑾陽且不管照片的內容是真是假,父親搞出這樁事情來,也的確激怒他了。
「你問問你媽媽,你真的是我兒子嗎?」溫凌天冷聲問道。
「你說什麼?」溫瑾陽表情僵住,「你連這樣的話,都說的出口。」
「不如,你問問你媽媽。」
柴露笑著笑著,笑出了眼淚來。
「你終於說出來了,你始終不相信我。」
「事實勝於雄辯,這些照片就是證據。當年我在外面打拼的時候,你就和高和搞在一起。現在我和你離婚了,其實你們可以不用遮遮掩掩的,直接在一起就好了,不是嗎?」溫凌天譏諷道。
「媽,他在說什麼?」
溫瑾陽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看著照片,這不是角度的問題。和叔看母親的眼神,是那麼的深情了。這麼多年了,和叔一直在溫家,沒有娶妻,沒有孩子。
他曾想過給和叔找個合適的人,每次都被他拒絕。連慕婉都跟他說過,她覺得母親和和叔之間奇怪的很。
「你究竟想怎麼樣?」
柴露不回答兒子,抹去眼淚冷聲問他。
「我要那百分之11的股權立即到我的名下,而且慕婉必須離開溫暖陽光。」溫凌天也乾脆的很,立即提出自己的條件。
「爸,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還是不要叫我爸的好。」溫凌天冷冷的說道,「高和才是你的親生父親,我不是。」
「凌天,你要的我們都可以答應你,你侮辱我可以,侮辱你自己也可以,但是不要糟蹋孩子。在我們的婚姻存續期間,我沒有背叛過你,我和阿和一直是清清白白的。」
「有沒有,你心裡清楚的話。或許,我們可以驗一個dna,就可以知道真相。」溫凌天冷笑,根本不相信柴露說的話。
溫瑾陽一時間真的混亂,父親說他不是他的兒子,還有比這個更荒唐的嗎?
「我不會陪你玩這樣的遊戲,環亞的確有你的一份,你要給你。陽子,你明天就辦好股權的問題。另外,讓婉婉離開環亞。不過,溫凌天,我也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