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我的私事。」這樣的事,丁喻也沒辦法對外人說,「很早之前,我們就斷絕母女關係了。」
「是你拋棄了她。」至少他得到的資料上是這麼寫的。
「她跟了她奶奶,回國之後來往很少。後來她嫁到溫家,我們幾乎沒有聯絡。」
「因為她嫁的是你小女兒的未婚夫。」
「是的。」
「但是還是有骨肉親情的,不是嗎?」
「沒有了。」
「怎麼會沒有,你生了她。」
「常先生,你究竟要做什麼?」丁喻被他逼問的有些急了。
「我要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
「修復你和慕婉的關係。」
「不可能。」丁喻想也不想的拒絕。
「必須可能,如果你想讓你的丈夫平安出來的話。」常戰軍不喜歡別人隨便拒絕,此時雖然面帶微笑,眼神卻冰冷威寒。
丁喻一聽到可以讓她的丈夫平安出來,猛的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常戰軍。
「相信我,我可以做到,或者你可以打聽一下常戰軍這個名字。所以現在,我要你跟慕婉恢復母女關係。」常戰軍再次強調。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現在並不需要知道。」
車子已經開到了丁喻住處樓下:「你到了,下車吧!」
常戰軍這個名字,丁喻心裡默唸著,渾不守舍的下車。
常戰軍一抬頭,看到這破舊的民房樓,誰能想到,當年的市長夫人卻落到這樣的田地。
丁喻回到家時,秦情已經回來了。
「媽,我做好飯了,洗個手就可以吃。」秦情現在也會自己做飯了,將飯菜端出來。
「好。」丁喻看著女兒現在這麼懂事,什麼活兒都會幹,不知道該傷心還是該難過。
她洗完手出來,秦情給她連飯都盛好。
「媽,我跟您說個事兒,我從溫暖陽光辭職了。」秦情小心的說,溫暖陽光的薪資還是不錯的,可是現在總覺得裡面怪怪的,阿倫哥以前對她不錯,現在幾乎什麼事情都不讓她參與。
她想想,還是辭職算了,大不了再找一份工作。
「辭了就辭了吧!」丁喻現在關心的可不是這個,狀做無意的說道,「對了,你跟你姐姐還有聯絡嗎?」
一提到這個,秦情神情落寞:「我去找過一次姐姐,姐姐不理我。」
「她對你有誤會,所以才會不理你。只要誤會解開了,她就會原諒你了。」丁喻回道。
秦情對母親居然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意外極了,媽媽居然會支援她去找姐姐,她不是一直反對她和姐姐在一起麼。
「媽,你為什麼突然……」
「你和慕婉到底是親生姐妹,血緣這東西是割不斷的。」丁喻也知道自己的態度反差大,清咳了一聲說道,「你再去找找你姐姐,跟她解釋清楚。」
「嗯。」秦情一定像吃了定心丸,連媽媽都支援她了,她也不怕了。
溫瑾陽這些天在忙另外一件事,柴露的案子進入司法調查階段,他忙著請律師,只想見母親一面。
他聯絡了相熟的幾個律師,卻沒有一個律師肯接這個案子。
按理說,像這麼轟動的案子,應該是有不少律師願意接的。他甚至連北京的都找了,愣是沒有人願意接。
段志安為難的說道:「這個案子,恐怕只能等完全進入司法審判時,由法院指定律師了。暫時不會有人願意接的。」
可是如果一開始不介入,到了司法審判就會完全被動,溫瑾**本無法想像,介時會怎麼樣?
他這幾天幾乎整夜整夜都睡不好,廠子裡很多事情需要他,母親的案子也讓他心力交瘁。
這夜,慕婉半夜醒來,發現他沒有在身邊。一出去,就看到他站在客廳的陽臺吸菸。他其實吸菸已經極少了,而且從來不在她和小老虎面前吸。
這幾天,似乎吸的很多,她打掃衛生的時候常常在陽臺的角落裡看到菸灰。
「瑾陽……」慕婉走過去,他手上的煙花在黑暗一閃一閃的,他的背影在黑暗更是孤寂悽然的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