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用力的吐露出聲音,「我現在過來。」
結束通話了電話,她轉頭對段志安說道:「我有事情,要先走。」
「怎麼了?」段志安看她的臉色不對,忙問。
「我、我療養院的金院長過逝了。」她努力的讓自己說出來時不崩潰,「我得馬上去黃杉。」
「我派人送你去。」段志安說著,對溫瑾陽使了個眼然便摟著慕婉離開。
溫瑾陽也注意到慕婉的異樣,但是話筒落在他手裡,萌素素的手放在他的腰上,似乎是在提醒。
他只能忍住擔心,有志安看著,他也放心。
到了門口,段志安打了個電話,立即有人開車過來。
「這是小王,他會送你過去,路上保持聯絡。」段志安說道。
「好。」她立即上車,又不忘對他說道,「小老虎我讓然然帶著,今天晚上拜託你們了。」
「嗯,放心吧!」段志安給她關上了車門。
婚宴結束後,溫瑾陽居然提議在樓上安排了房間。萌素素又驚又喜,自然欣然同意。
萌母顯然神情不對,老父剛死,他們要結婚就算了。現在擺明了還要在樓上過新婚之夜,他父親還在醫院太平間躺著呢!
溫瑾陽讓人安排送萌母和常戰軍一行人,他就和萌素素上樓了。
萌素素以為房間一定會佈置的很溫馨很浪漫,她喜歡蕾絲,她更希望能一張浪漫的床,她可以跟小陽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但是推門進去時,卻發現這個房間跟平常的酒店的房間沒什麼區別,沒有一點新婚的喜慶。這也沒有關係,興許是小陽太忙了。
「你先休息一下,換衣服,我去先個澡。」溫瑾陽說著,拿著準備好的衣服進浴室。
「好。」對她來說,這再好不過。她觀察房間,發現旁邊有一個小酒櫃,放著一瓶拉菲的年份酒。她看看浴室,原來小陽還是有準備。她將酒拿過來,熟練的開了,拿了兩人酒杯倒了兩杯在裡面。
然後從她的袖口滑出了一個白色小包,在小心的在其的一杯放了一點白色的粉沫。
放完之後,她搖了搖酒杯。此時浴室門開了,溫瑾陽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出來,頭髮也微溼。
「小陽,來,我們喝一杯。」萌素素說著,將其的一杯酒給他。
「好。」他接過酒杯,看著紅色的汁液,嘴角的角笑頗深。
「幹,為我們自己慶祝。」萌素素和他碰了一下。
「好,乾杯。」
「要一干而淨呢!」萌素素說完,自己先一干而淨。
溫瑾陽定定的看她,也跟著將一杯酒喝完。
「小陽,我們放點音樂吧!」說著,萌素素去放音樂,發現居然還久石讓的音樂光碟,便滑進去,舒暢的音樂滑出來,在整個房間流淌。
「陪我跳隻舞好嗎?小陽。」
「好。」溫瑾陽還真的很配合,當她摟著自己的腰,身體靠在他的懷裡,他也極自然的摟著她。
「你知道嗎?小陽,這些年我做夢想的都是今天。終於這一天成真了,老天爺總算公平了一次。」她在他懷裡輕輕的說道。
「你付出了這麼多代價,值得嗎?」溫瑾陽神情淡然的問道。
「怎麼會不知道,我做那麼多,都是為了今天。」萌素素抬頭看,這張俊帥的臉就在自己面前,這就是她的小陽。小陽,終於是她的了。
「小陽,親我一下好不好?」萌素素抬頭眼巴巴的看著他。
溫瑾陽只覺得手腳有些發軟,身體卻在發熱,看著萌素素的面孔也越發模糊起來。他真的就低下了頭,親上了她的唇。
「小陽。」小陽在親她,她感動的熱淚盈眶。
突然,溫瑾陽放開了她,扶關自己的頭一臉的難受:「我頭很暈,你在我酒裡放了什麼?」
「沒有啊,小陽。」萌素素這麼說,卻一點也不擔心,而是上前扶著他,「我扶你去休息。」
溫瑾陽似乎無力推開她,真的就由她扶自己到**。她也跟著上床,躺在他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