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客人來了,先掛了吧!」電話那頭的溫瑾陽一聽到祝雲熙立即聲音一冷,要掛電話。
慕婉看著電話已經掛了,心道男人小心眼又開始吃醋了。
「嗯,我要去一趟慕尼黑,明天晚上就回來。」慕婉發現自己居然忘記要跟他說,「我正要跟你說呢!」
「我們德國之行還沒開始呢,你在德國有事要辦嗎?咱們明天還有練習。」祝雲熙說道。
「是啊,我有事情,明天要請一天假。抱歉,雲熙,我要去趕飛機。」慕婉不想上回的事情再重演,立即說道。
「好。」祝雲熙只得看著她急促的離開,連頭也不曾回。
這次很幸運,她在法國也生活了一年多,法語在溫瑾陽的教導下非常熟練了。迅打到了車,就趕往戴高樂機場。
到了機場,正好趕上登機,坐上飛機那一刻,她著實有種舒口氣的感覺。
不由撫撫胸口,想到一會兒就能見到他了,還是有小小的激動。
一個小時的飛機,好像很漫長,似乎又很快。下了飛機,她看看手錶又給他打電話。
這次他接的很快:「怎麼了?」
她坐在機場的長椅上,裝著很正經的說道:「你在幹嘛?」
「剛吃完飯。」他說道,「你呢?」
「我……你吃了什麼?」她不回答,又問道。
「不過是商務簡餐,一會兒還要開會。」溫瑾陽的酒店樓上就是他們會場,他剛從房間出來。
「這麼晚,還要開會?」慕婉微皺眉,「在哪兒開會?」
「羅科洛克酒店,怎麼了?」他怎麼覺得她話外有話呢?
「關心一下呀!」慕婉拿著行禮行去到外面去打車。
溫瑾陽笑了笑:「你沒出去玩嗎?」剛才他還聽到祝雲熙來找她,巴黎夜景很美,她不會不去夜遊一下的。
「沒。」遠遠的,她看到一輛計程車過來,忙攔住,「不說了,我還有事情,先掛了。」
她坐上了車,說了酒店的名字。
她用的是法語,前面司機從後視鏡看她一眼,才緩緩的開車。
從飛機到酒店用了四十分鐘,一看這老區最頗具名氣的酒店,前面馬上有帥氣的門侍過來,看她一張東方面孔,便用流利的英語說道:「女士,請問是要住宿麼?」
「不是,我來找人。」她回答,跟著門侍一路進,又拿出了電話來打。
此時的溫瑾陽正在開會,而且是很緊張的會議。一看是自己的私人電話響起,他猶豫幾秒,做了個手勢還是接了。
「你已經開始開會了嗎?」
「嗯。」她今天是怎麼了,一天幾個電話打過來,奇奇怪怪的很。
「那,方便下來一下嗎?」她故作神秘的說道。
「什麼?」任他再精明,也沒有反應過來。
「我現在在酒店的大堂,你能下來接一下我嗎?」說完,她嘴角還忍著笑意,臉卻微微紅了。
「妮妮,你說你現在羅科洛克酒大堂?」他沒有會意錯吧?
「是啊,幾個酒店服務人員正虎視耽耽的看著我,你要是再不下來,他們要能以為我是什麼恐怖分子,報警把我轟走了。」她回答道。
溫瑾陽立即站起來,用德語對開會的人員說了句:「抱歉,失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