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藥撿起來。」她想坐起來,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藥好疼,腿~心處還極疼,甚至這會兒微微的泛熱。興許真的是昨天晚上被他佔了一夜,她居然還在一種他就在身體裡的感覺。
剛才被他又親又咬的,那兒居然開始泛溼。
「藥不能吃了。」溫瑾陽一副不講情面的樣子。
「你昨天晚上沒帶套,又弄在裡面一整夜,再安全也不安全了,讓我吃顆藥。」慕婉說著,便要坐起來。
「藥已經髒了。」有時候他真惱她的堅持,就不能把這事兒給忘了麼。
「地上也沒那麼髒。」她拉好睡袍,想起來,可腰實在是疼的厲害。只好求助於他,「瑾陽,幫我藥和水拿來。」
溫瑾陽看她,她前所未有的堅持,知道她不吃了藥是不會罷休的。心裡雖然不樂意,又想接下來機會很多,只好撿起了一顆藥,然後喂她吃。
吃完飯,她靠在他懷裡摟他的脖子:「抱我去浴室。」
他當然聽令,抱她去浴室,連牙膏都災她擠好了。
「好了,你去忙吧!」慕婉開始刷牙,一會兒還要解生~理需~要,他當然不宜在場。
「我就在外面,有事兒叫我。」
「嗯。」
他想著她腿~心的紅腫,又打了一個電話。看著滿地的藥丸,心裡恨恨的,就是這些藥丸要殺死他的孩子。他將藥丸撿起來,扔進了垃圾筒。
等慕婉一切完畢,出來時看他坐在**。她腰還痠疼著,緩緩的走過去,去拿自己的衣服。
「我讓人準備了藥,擦完藥再擦衣服。」溫瑾陽過去抱她。
「什麼藥?」
「治擦傷和瘀青的藥。」溫瑾陽說著,將她抱到**拉開她的衣服。
她身上還真沒有一處好的,特別是腰側上,那幾道紅印子看著怵目驚心。昨天晚上,他居然野蠻至此。
「我自己來。」他已經衣冠楚楚,自己一絲~不掛的這麼躺著,真的很奇怪。
「別動。」他輕柔的給她塗藥,「我揉著會有點疼,忍忍啊!」
「嗯,呀!」是真的好疼,他手勁兒還不輕呢!
「忍忍!」他也心疼,暗自提醒自己絕不可以再粗魯了,到底還是不忍心她受苦。
「要不你試試,我的腰都要斷了。」慕婉去拿他的手,不讓他再揉了。
「乖妮妮,再一下下就好。」塗了一遍,他才去拉開她的腿,手指抹了一小團藥往她身體裡揉。
「那裡不要,我自己來。」慕婉身子一顫,已經阻擋不及了。
「別動!得弄到裡面去。」
那藥冰冰涼涼的,偏偏他的指尖熱的發顫,一弄進她身體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