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瑾陽在第二天早上看到了慕婉包裡的藥!
她早早的起來了,在她以為他睡著的時候吃了藥。他心裡一沉,心道這麼下去肯定不行,還得出新招。
他真的就跟著慕婉一路到義大利,荷蘭巡演,最後一站終於到了德國,
這段時間絕對是她最開心的時候,除了巡演溫瑾陽真的就是斥巨資帶她到處玩兒。花盡了心思的浪漫纏綿,慕婉從不曾那麼那麼的開心。
直到他們最後一站,竟又回到了德國慕尼黑。
最後一站的演出就在慕尼黑音樂廳,剛一到慕尼黑他就接電話有公事,沒一會兒就飛到美國去了。
本來是約好一起回國的,結果得各自回國。
他一走,她心裡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不過慕婉的性子裡,最擅長的就是裝了。心裡失落的要死,但是仍裝著沒事。
正常的排練,就像現在這一刻馬上開始演出。
只是大家今天都怪怪的,看她的眼神甚是曖昧。等好出去表演,幾千人的大堂,尉為壯觀。
她也只專心表演自己的部分,在舞蹈的世界裡,總可以讓她忘我陶醉。
直到一曲結束,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她敬了個禮準備退場時,偌大的音樂殿堂卻響起了一首熟悉的曲子,卡薩布蘭卡。
而祝雲熙也配合著開始彈奏起來,她真的愣住了站著沒動。
熟悉的男音又開始唱這首經典情歌,就好像那晚在酒館他唱的那樣。
她順著聲音尋去,便看到東南角處,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緩緩的走下來,拿著話筒唱歌。
她的腿有些發軟,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她完全沒有想到他會來這一招。
她站著沒動,看他滿含深情一句句的吟唱,她發現自己有逃跑的衝動。她心裡一直在納喊,他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可以這樣呢!
等他走到她面前,最後一句也唱完了。他一手拉著她微微冰冷的手:「妮妮,我知道婚姻對一個女人來說,特別特別的重要。第一次,我做的不夠好,還你失望過也讓你傷心過。但是這一次,我有信心我可以做的更好。」
「之前,我還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會讓你再失望,害怕自己真的會失去你。可是這一刻,我非常確定這輩子我只想要你做我的太太,我想跟你重新開始。我們一起撫養小老虎,我們還可以生更多的孩子。妮妮,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說完,他當著三千人的面單膝下跪,竟從話筒裡拿出了一枚戒指出來。
慕婉真的愣住了,她很感動,感動的幾乎說不出話來。這幾個月,他所有的用心她感受到了。她同樣愛這個男人,這輩子怕是再不會這麼去愛一個男人。
但是真的要再結婚嗎?看著亮燦燦的戒指,再看看眼前的男人,她微低下頭:「瑾陽,我真的很感動。可是我說過,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我……」
她不由的看看周圍,所全場的人都站起來,甚至很多人拿出了手機出來拍照。
頓時,她腦子懵了,推開了男人,小跑的離開會場:「我先走了。」
溫瑾陽一直保持著那半跪的姿勢沒動,表情空洞無神。全場的人都在看著,幾千雙的眼睛,他卻很坦然,還幽幽的笑出來。
慕婉回到後臺,還沒回過神來。她手放在梳妝檯上,卻在發抖。她不知道自己要拿什麼,臺子的上的化妝品都被她掃落到地上。
剛才發生什麼?瑾陽跟她求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她求婚!
她手捂著臉,用力的吸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找回一點神智。可一捂臉,卻發生自己淚流滿面。
她再抬頭,就看到龍蘭正看著自己。
「我好像一點兒也不意外。」龍蘭算是跟慕婉深談過幾次,當然知道她的想法。
「他呢?」她指的當然是溫瑾陽。
「還在外面。」龍蘭拿了椅子過來,「說真的,溫少為了剛才那一刻真的挺用心。提前跟我們商量好,還費了很大的力氣讓雲熙彈那首曲子。還有,你要知道能在慕尼黑的音樂廳表演剛才那一齣,他得動用多大的人脈才能讓音樂廳的人同意。更別說讓臺上所有的觀眾還得配合。他計劃著,你要是答應,全場就得飄滿了氣球呀,給每一個賓客還可以送愛的禮物。他甚至還請人設計舞臺效果,你們可以坐著升降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