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房間,慕婉坐到**:「怎麼會碰到這個人啊!」
「我也沒想到。」
真是掃興!溫瑾陽也知道慕婉對常戰軍有多麼的看不上,內心有多麼的鄙夷。
「算了,遇見了就遇見了吧,我們不理他們就是了。」慕婉倒在**,所有的好心情全沒了,而且連那點睡意都沒有了。
「嗯。」溫瑾陽也躺到她身邊,「你今天也累了,早點睡吧!」
「可是我睡不著怎麼辦?」本來睡著了,被吵醒了就睡意全無。
「那不如我們做點運動?」溫瑾陽挑眉的說道。
「不要,我的腰很酸。」他能不能有點節制啊!
「那我們玩牌,我讓我準備了撲克牌。」溫瑾陽笑的曖昧。
慕婉可是有前車之見,知道自己是玩不過他的,趴著不動。
「妮妮!」溫瑾陽親她的臉側。
「別鬧我,我要睡覺。」她閉著眼睛假裝要睡覺。
「你不是睡不著嗎?」他親她的臉頰。
她又睜開眼睛,一臉的煩燥:「瑾陽,我真挺討厭那個常戰軍的,當年他不分清紅皂白的害媽坐牢,帶著你跟萌素素在一起,那些噁心事兒一想起來,剛才見到他只是吞了蒼蠅似的。
溫瑾陽當然知道她的想法,親親她的臉頰兒:「乖,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妮妮,如果他是從政的,或許我還能有點辦法。但是他是軍方的,而且根深蒂固的,我現在做不了什麼。」
「我沒說讓你做什麼,就是看到那些人犯惡心。」慕婉嘆了口氣。
「那明天我們換個地方。」眼不見為淨。
「不要,這是你為我建的地方,憑什麼要我躲著他們呢!」慕婉嘆了口氣,「還有那個金巧巧,看你那眼神,我發現現在的女孩子真是一點兒不矜持。」
溫瑾陽聽著她說這話,頓時失笑:「趕情,是我們的妮妮吃醋了。」
「你得意吧!」慕婉又閉上眼睛,再不肯說話。
「妮妮,你還用得著擔心別的女人嗎?」溫瑾陽這個時候可得表明態度,「外面的那些女人,連你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而且妮妮,雖然現在我還動不了常戰軍,但是他也動不了我,我想現在能威脅到我的人,少之又少,我不會再讓三年前那樣的事情發生。」
那是他的恥辱,他受一次已經是刻骨銘心,他絕不允許再來一次。
「我不擔心這個。」她當然知道現在他把事業發展的有多大,事業越大說明他布的關係也越深。
突然這一刻,她定睛的看著男人,怔怔的問道:「瑾陽,這些年你為什麼這麼辛苦的發展你的事業版圖?」
「什麼為什麼?」溫瑾陽被她問的莫名,「你不喜歡嗎?」
「你這麼辛苦的發展事業,就是因為不想三年前的事再發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