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陽,你這話還真意有所指啊,你是在對我說嗎?」常戰軍聽著冷笑道。
「常司令,我就是對你說的。」溫瑾陽絲毫不懼,一臉重色,「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溫瑾陽。誰敢傷我女人一根頭髮,我會讓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常戰軍的臉色立即變得鐵青,還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雖然他也知道溫瑾陽現在的確今時不同往日,卻也不足以讓他敢如此囂張。
「瑾陽,算了,本來就是誤會。」慕婉拉著他,「我衣服也溼了,陪我回去換衣服吧!」
「嗯。」溫瑾陽轉頭又看金巧巧,「金巧巧,你打的什麼主意我清楚的很。讓我告訴你,你連妮妮的一根頭髮都及不上,我要想動你,你的司令父親一定護不住你。」
金巧巧嚇的呆若木雞,傻愣的站著,眼淚乾在眼眶裡。
常戰軍氣的不輕,卻沒再多說。
溫瑾陽這才摟著慕婉離開。
「爸,溫大哥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是那個女人……」
「你還說。」常戰軍壓根不想聽繼女說什麼,直接打斷她,然後對妻子說道,「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讓女兒收了這個心,現在受到教訓了吧!」
「戰軍,今天溫瑾陽這麼羞辱你,我們一定不能這麼算了?」金女士也氣不過,不就是一個做生意的嗎?態度囂張到這份上。
「你閉嘴!」常戰軍神色複雜。要是以前,他想要收拾溫瑾陽易如反掌,但是現在真的不那麼簡單。
溫瑾陽不僅僅是個生意人,他甚至相當於半個政客了,他的生意扎的極深,不然像桐縣這樣的政府已經廢標的案子他都能搞過來重新開發,就知道他的人脈還多深了。
還有讓常戰軍顧忌的是,溫家有一個高和,現在京都那邊幾個重要的人物居然在高手手下當過兵。當年,柴露的案子到後面他已經插不了手,就是高和從推了力。
慕婉和溫瑾陽坐上了車回去,她靠在他懷裡:「你剛才會不會衝動了一點啊?」
剛才那麼一齣,真的就等於是跟常戰軍翻了臉,可大可小啊!
「放心,我心裡有數。」溫瑾陽倒不在意,現在動常戰軍是不容易,但是常戰軍想怎麼樣他那也是不可能的。他早就把常戰軍的底摸清了,而且今年東南軍區是要改選的,軍區司令的這個位置恐怕輪不到他坐了。
他只能往京都走,但是能不能去,去了會是一個什麼位置也另說。
他溫瑾陽當年栽了一個跟頭,三年後他不能再栽同樣一個跟頭。
「瑾陽,其實呢剛才那個金巧巧真的是無辜的,是我不小心。」慕婉嘆了口氣,誰料到他會這麼生氣,還鬧的這麼大。
「那又怎麼樣?」溫瑾陽捏了一下她的臉,「你把可樂倒她身上,是看得起她。她敢動你,就一定要受到教訓。而且,小小年紀心思挺多,自以為成了常戰軍的女兒就身價非凡,今天這可樂就是讓她清醒清醒。」
「這倒是,教訓一下也挺好。」慕婉偎在她懷裡,「其實我心裡挺解氣,你都不知道她還說我老了,看著比她大十五歲,我真的老了嗎?」
「看來剛才我掐輕了。」溫瑾陽眸光泛寒,但是看慕婉一臉的笑意,那寒意才漸漸散去,捏捏她的臉,「看看我家妮妮,還跟以前那樣,可愛的招人疼。」
慕婉發現,溫瑾陽現在幾乎把她當小孩子哄了。他喜歡哄就哄吧,她被哄著也挺舒服受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