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年國濤已經在前面開始致辭了,無非是一些冠晃堂皇的話。等他說完,因為來場的居然還有幾個省委領導夫人,於是又是各種致辭。
這個過程漫長達一個多小時,看的慕婉都想睡覺了。
「這晚宴真夠無聊的,看來當官的都喜歡講話啊!」她在他耳邊說道。
溫瑾陽轉頭看她,輕聲說:「等致辭完了就是切蛋糕,一會兒你幹個小活兒。」
慕婉奇怪的很,轉頭看他,然後聽他說的話之後,她震驚的睜大了眼。
溫瑾陽衝她眨眨眼,卻聽到主持人請他上去致辭,他扔下她到前面去。
慕婉一回頭,發現年永玉正看著自己,她只好真的就扶扶頭,裝著挺暈的樣子。
「慕姐姐,你怎麼了?」年永玉真的走過來了,一臉關心的看她。
「沒什麼,我頭有點暈。」她裝的似模似樣的,突然胸口陣陣的絞痛,她露出痛苦的神色。
「慕姐姐,瑾陽哥可能還會講一陣子,要不我扶你到後面去休息一下,等瑾陽哥致辭完我叫他去找你。」年永玉說道。
慕婉是真的很不舒服,而且這高跟鞋也過高,她站久了腿痠。
「好,謝謝你。」她同意了,由年永玉扶著她出了宴會廳,旁邊還真的是一排休息室,年永玉給她推開了門扶她進去。
「這是哪裡?」慕婉胸口的疼痛緩過勁了,看著陌生的房間便一臉迷糊的問道。
「這裡是休息室,你先在這兒休息。」年永玉沒幹過這事兒,但是一想到一會兒會發生的,就變得興奮起來。
「好,你幫叫一下瑾陽。」慕婉說完,一臉痛苦的在**。
「好。」年永玉露出一抹笑容,退出房間。
她一出來便要打電話,按理說金巧巧應該已經在這兒等著了,可是這會兒壓根就看看到人影響兒。
電話通了,但是一直沒人接。
「巧巧怎麼回事兒啊?都不見接電話。」年永玉拿著電話抱怨,主意是她出的,最關鍵的時候卻不見蹤影。
「誒,你看到金小姐嗎?」慕婉拉著一個男侍問。
「金小姐,是金巧巧小姐嗎?」年輕的男侍不太確定的問。
「對,就是金巧巧。」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她剛剛叫我,讓我給她送一瓶酒到那個右拐角的休息室。」年輕的男侍說道。
「是嗎?我去看看。」臭丫頭關鍵時候玩消失,居然還喝上酒了。年永玉心裡還來氣,大步的走過去推開門。
而她一進去,就再也沒有出來。
慕婉等年永玉出去之後,還歇了一會兒正要出去時,卻看到溫瑾陽進來了。
「你怎麼進來了?」
「來看看你啊,喝醉酒了?」他嘴角還抿著笑意,看她還坐在**,便俯下身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勾著笑意一張俊臉幾乎貼到她頰邊兒了。
「你幹嘛?」她怎麼聞到了危險的味道,男人的眼神邪邪惡惡的,讓她有一種他要幹壞事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