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著點頭,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臟處,不由的問道:「那醫生,我做了手術成功之後,就能治癒嗎?」
醫生立即露出一抹難色:「這個很難說,要看身體情況。」
也就是說,做了手術還是會復發。
她木然的從醫生出來,電話響起來了,是溫瑾陽打來的。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輕鬆的說道:「瑾陽,現在你那兒不是晚上嗎?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體檢完了嗎?」溫瑾陽掛心她的體檢啊。
「嗯,剛從醫院出來。」
「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啊?」她失笑一聲,「醫生說就是我太累了,而且身體有些受寒,我拿了一堆的藥回來,沒事啦!」
「沒事就好。」溫瑾陽聽著舒一口氣,「你好好休息,我爭取下週一回來。」他說道。
「好。你那兒很晚了,你趕緊去休息。」
「嗯。」
兩個人結束了通話,慕婉呆呆的坐在車上,目光無神的看著車外,突然叫了聲停車。
「我想一個人走走,你放我下車吧!」
年司機哪敢真的放她下車,忙說道:「可是溫太太,您一個人嗎?」
「我這麼大人了,自己會回家。」她轉頭說道。
「可是。。。」
「這樣吧,你在這兒等我,我就去前面的公園坐一坐。」指了指有不少人活動的公園說道。
「好。」司機這才同意。
下車之後,她就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發呆,低頭看著自己左手的戒指發呆。這枚戒指是她昨天下午醒來,就發現左手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她摘下來看過,戒指裡面刻著wlm。
她一直都沒去細想他把公司取名為wlm有其他的用意,看到這枚戒指才知道,他時時都向她告白。
她手機裡還躺著他的一條簡訊:戴上了這枚戒指,我就當你答應了嫁給我,做我的溫太太。
她努力的想把眼淚逼回去,卻怎麼也忍不住。
其實從小到大,她真的不敢讓自己太幸福。十八歲的時候,她終於慶幸自己可以離開姑姑的家,不用寄人籬下,可是奶奶去逝。她以為她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生活會變得好起來,姑媽找上來,壞了她的名聲讓她在公司呆不下去。
回國之後,她其實是想要認回自己唯一的母親,沒想到她的卻是自己的心臟。
可是現在,老天爺又給她開了一個大玩笑。在她以為可以重新開始,可以得到幸福時,又告訴她她的心臟其實是壞的!
「老天爺,你真的很殘忍,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她抬頭看著晴天,低聲的控訴。
「瑾陽,我該怎麼辦?我究竟該怎麼辦?」她低低的問著,可是他不在身邊,也給不了她答案。
慕婉在公園坐了兩個多小時,直到柴露打電話來,問她體檢怎麼樣,回不回來吃飯?
她才回了神,離開公園坐車回去。
「婉婉,體檢沒事吧?」柴露在她一進來時就問道。
「沒事,能有什麼事呢,都是瑾陽小題大作。」她一派輕鬆的說道。
「那就好,他是擔心你。」
她淡淡的笑了笑。
「餓了吧,快來吃飯。」
「媽麻。」小老虎走過來,伸出手求抱抱。
慕婉將兒子抱起來,看著兒子小小的臉,心裡越發苦澀。兒子還這麼小,她真的捨不得他。
「媽麻!」小老虎看母親的眼神怪怪的,讓他覺得好難過哦!
「兒子。」慕婉親了兒子一口,「媽麻真愛你。」
「嘿嘿,我也愛媽麻!」兒子回親了一口母親。
「先吃飯吧!」柴露對他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