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呆在這兒,好好的聽著,還有一場戲要你一起觀賞。」溫瑾陽說完,才抱著慕婉離開。
他得先帶著他的妮妮去醫院,一路上他摟著懷裡的人兒,雖然看著很鎮定,其實全身都在發抖。他的妮妮,他的妮妮生病了!他得到這個訊息,真的慌了,不知所措。
一路坐飛機回來,他真的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夢醒了妮妮健健康康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現在她在他懷裡,他的手貼在她的心口,他要不停的感受她的心跳。她的心還在跳,她還活著,他沒有失去她。
他沒有辦法去想像失去她,他會怎麼樣?只要一想就覺得天昏地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妮妮,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不會。」他親著她的額頭,他真的想大罵老天一聲,為什麼要這麼對她?有什麼罪責,有什麼懲罰都可以衝他來,他什麼都不怕,他什麼都扛得起!為什麼要這麼對他的妮妮?
到了醫院,他先讓醫生給慕婉診治,確認她只是了迷香,沒什麼事才鬆一口氣。
緊接著花了很長的時間跟醫生談慕婉的病情問題,再從醫院出來,已經接近凌晨了。
他直接回的北樓,拿了衣服給她換好,自己去了一個澡,換了衣服陪她睡了一會兒。
到了五點多時,他電話響了,他也知道事情差不多。看慕婉還睡的沉,親親她的額頭,才換衣服出門。
他開車去金帝時,發現金帝門口已經重重把守,軍人天生會讓人敬畏,特別是這一排排拿槍站軍姿表情肅穆的軍人,彷彿誰敢靠近一步,槍口就會對準他。
溫瑾陽很從容,他走到門口時,兩個門衛兵看是他,讓他進去了。
一路到五樓,每一米就有兩個軍士站著,這常戰軍真的是下足了本,看來是要把這娛樂城給掀了啊!
他推門進去時,常戰軍鐵青著一張臉,扭頭看她進來。
而坐在沙發上的有金女士,她抱著的是一臉青腫,頭髮凌亂,人還處於驚恐之的金巧巧。
「瑾陽,我希望你可以跟我解釋清楚,這究竟怎麼回事?」金巧巧現在是他的繼女,第一次巧巧自做自受他認了,可是這一次真的太過分了。
他接到一個電話,說金巧巧在金帝時,人立即過來。一過來金巧巧被帶出來時,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腿邊兒還有血印,雙腿打庫根本合不攏。他要帶金巧巧走,誰知道溫瑾陽派了人守在這兒,不許他帶人。
他情急之下,只好派出軍隊來。剛一來溫瑾陽的電話也來了,說他馬上到,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金巧巧也必須在場。
「常司令,你可知道金巧巧把這位丁喻女士叫到這裡是要做什麼的嗎?」溫瑾陽一派自得的冷笑問道。
常戰軍認識丁喻,此時在這個地方,看著丁喻更覺得熟悉。
「她讓丁喻把我太太約到這裡來,旁邊安排著5個客人,想毀了我太太。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會知道後果是什麼樣子嗎?」溫瑾陽冷聲說道。
「不是的,不是的。」金巧巧聽著這話,立即搖頭,「我只是約丁阿姨過來,問清楚慕婉是不是她下海在這裡當小姐時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