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奕軒這會兒已經回過了神來,他低頭,看著蘇菲哭的這麼可憐。身上穿的還是白色的家居睡衣,下面連鞋子都不見了一隻,就光著一隻腳下來的。他心疼了,捧起她的臉給她擦淚:「不哭了,先上車,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
蘇菲點點頭,讓譚奕軒抱自己上車,他再跟著上車。兩個人都坐在後面,蘇菲便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大致了說了一下。
「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之前我跟他說好了,兩年就離婚。他也遵守之前的約定,我們上個月就離婚了。因為我還沒告訴我爸媽離婚的事情,他就這樣步步緊逼。」蘇菲說著,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更覺得心驚。不由的抓緊了譚奕軒的衣袖。
譚奕軒是男人,他了解男人,容祈澤會這樣,只怕是真的愛上蘇菲了。傻丫頭還傻傻的搞不清楚。
「你說什麼兩年之約?菲菲,你跟容祈澤不是相愛結婚的麼?」譚奕軒說道。
「才不是這樣,我們從日本回來就說好了,婚姻只有兩年。我幫他得到他在容家的地位,他也不干涉我的生活。兩年之約一到,我們就離婚,當初簽了協議的。」蘇菲想著要不要告訴奕軒哥,容祈澤是同性戀的事情,但還是沒說。
「這些你都沒有告訴我。」他嘆了口氣,如果早知道這樣,這兩年他們彼此都會好過一些。
「對不起。」蘇菲低聲的說著,「你相信我了,對不對?」
「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傻丫頭。」只是那容祈澤欺人太甚,這麼欺負菲菲。
蘇菲這才安心了,投到他懷裡:「奕軒哥,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好。」他也不想分開,一點兒都不想。
許久之後,譚奕軒開口道:「好了,我送回家。」
「不要。」蘇菲忙說道,「我要是現在回家,我媽一定會很奇怪的。」
「那我送你上去。」譚奕軒想著倒不用怕容祈澤,他不會再讓他傷害菲菲。
「他會不會還在?」蘇菲想想有些心悸,剛才在樓上她真的感受到容祈澤的欲~望。他居然會對自己有欲~望,讓她太意外了。
「沒關係。」譚奕軒說著,微放開他先下來,然後給她開車門,伸手抱她。
「我自己可以走。」她臉色微紅,低聲說道。
「你掉了一隻鞋。」譚奕軒說道。
蘇菲看注意到自己一隻腳還光著,只好抱著他的脖子讓他抱下車。這一路過去,並沒有看到容祈澤。
其實容祈澤已經走了,他跟著蘇菲一路下樓,看到她縮在譚奕軒的車邊等著。他沒有上前,就這麼看著,直到譚奕軒往這邊走,然後他就看到蘇菲在昏黃的燈光下,摟住了譚奕軒的腰身。
就那一刻,他竟然笑了,他自己都非常意外,他還能笑出來。
他呵呵的笑兩聲,知道他沒有留下來的必要,這才轉身離開。
蘇菲和譚奕軒上樓,門已經關了,蘇菲發現自己連鑰匙都沒帶。
「怎麼辦?」她最擔心的是不是容祈澤還在裡面。
譚奕軒笑了:「這麼一張門應該難不倒我。」說完,他拿出自己的鑰匙,有一個小小的尖鉤,就那麼兩個便把門開了。
蘇菲都愣了,跟著譚奕軒進屋,屋內並沒有人。他們都鬆一口氣,她這才說道:「奕軒哥,你要去做小偷一定很賺。」
譚奕軒對她哭笑不得,他一個人民解放軍,還會去做小偷嗎?他摸摸她的頭:「他不在,應該是走了。」
「嗯。」蘇菲進房間,房間一切都沒變,真的就是走了。
「我想打掃一下衛生。」她本來佈置好一切是等奕軒哥來的,現在容祈澤進來了,她總覺得不那麼舒服。
「好,我跟你一起。」譚奕軒說道。
蘇菲便到浴室去接書擰毛巾,跟譚奕軒將屋子裡裡外外的都打掃一遍,還換上了新的床單被罩。
當她疊被子的時候,譚奕軒就在旁邊看著,不由的皺眉:「菲菲,被子不是這麼疊的?」
「那怎麼疊?」她還是挺乾淨的,被子被她疊的很漂亮了呀!
「應該是這樣!」譚奕軒說著,重新將床鋪了一下,床單上一點皺摺都沒有。接著疊被子,那被子在他的手裡,兩三下就變成了豆腐塊,非常的整齊。
蘇菲在旁邊驚呼:「奕軒哥,你好厲害。」
「這沒什麼,內務就得這樣,不能有一點灰,床單被子更是要疊整齊。」譚奕軒不由自主將蘇菲當成一個小兵來說了。「你看你這裡,剛才都沒有擦乾淨,還有灰,這肯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