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忍著怒意,食不知味的吃著。
譚奕軒在旁邊都看到了,也隱忍著怒意,這個容祈澤當著他的調戲他的女人。
「別衝動。」平昊林在他的耳邊說道。
但是當容祈澤的手再次碰到蘇菲的時候,譚奕軒一把握住他的手:「容先生,麻煩你的手不要亂放。」
「黑熊先生,是有什麼誤會嗎?」容祈澤一臉不解的看他。
要是在別的地方,譚奕軒一下會狠狠的給他一拳,但是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們的任務是保護埃尼亞的安全,他不能輕舉妄動。
他放開了他,後退了一步。
「要不大家一塊過來吧!」蘇菲開口邀請道,而且還起了身坐到另外一邊,正好邊兒有兩個位置。
「是啊,黑熊先生,你們過來一起吃。」埃尼亞也盛情的邀請道。
「好。」要是平常譚奕軒一定會拒絕,但是他絕不想看到容祈澤對蘇菲不軌,所以大方的坐到了蘇菲的旁邊,將她和容祈澤完全隔開。
平昊林也只好坐下,不過譚奕軒這個不說話,困困的一張臉。平昊林也是一樣,他們這一坐下,氣氛立即尷尬起來。
「嚐嚐這個,味道不錯。」蘇菲給他夾了一個蟹殼黃。
「嗯。」他動筷嚐了一口,其實還是食不知味的。
蘇菲知道他不高興了,手小小的在他的腿上放了一下,安撫他其實她沒事啦!
埃尼亞什麼都不懂都看出不對勁了,不過選擇什麼都沒說。
吃完東西,埃尼亞也記著自己此行的任務,知道在外面太久其實不安全,所以便回去。
回到酒店,他們先送埃尼亞回房間,等送完埃尼亞,容祈澤看向譚奕軒:「黑熊先生,你真的是最稱職的保鏢了!」
蘇菲對容祈澤心裡雖然不悅,但是也能忍著:「容先生,夜深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黑熊先生這是要照顧菲菲你入睡嗎?」容祈澤冷笑反問道。
譚奕軒臉一黑,一聲不吭。
「容祈澤,我看你是大蒜吃多了,你今天的嘴巴一直很臭,還是回去好好洗洗吧!」蘇菲反諷道。
「菲菲,念在我們以往的情份,不如你來幫我洗好不好?」容祈澤嘴角微勾起笑意說道。
「容先生,夜深了外面不安全,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在一旁的平昊林也對這個容祈澤表示很頭疼,他似乎一直以挑戰黑熊的忍耐底線為目的。
容祈澤也知再多說無益,這才回房去了。
譚奕軒送蘇菲回房間,在門口時蘇菲去拉他:「不要生氣了,跟那樣的人生氣不值得。」
「我知道,你早點睡。」譚奕軒輕聲叮囑。
「嗯。」她點點頭。
平昊林和譚奕軒回到房間,裡面還有其他的工作人員在。秦科當然也在,看他們進來便說道:「道森應該已經到了,明天白天會是展覽,下午是記者招待酒會,晚上拍賣會正式開始。明天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一點不容有失。」
「嗯,我看要派人盯著那個容祈澤。」譚奕軒臉色深沉的說道。
「哦,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商人。」秦科倒沒有引起重視。
「我曾經查過他的底,他有一個義兄容祈生曾在南美一帶當過僱傭兵,會不會跟這頂雲冠有關係猶未可知。還有一點,他是容氏執行總裁,特意跑來當埃尼亞的翻譯,太牽強了,必須小心。」就憑一點,容祈澤剛才絕不是真的要非禮蘇菲,而是在激怒他。
這個時候,做這些小動作激怒他,目的實在不純。
「好。」秦科對譚奕軒還是極為信任的,立即安排了人手。
他們一夜都沒怎麼睡,或者是輪流休息,監視酒店的動勁。在他們看來,道森很可能已經潛進了這家酒店。
上午是展覽會,不過是一些名畫拍賣品欣賞,多半是各國名流貢獻出來的珍藏品。
蘇菲因為也要參加這次的活動,拿出了她結婚時,母親佟妍親手為她設計的百鳥朝凰旗袍。這件旗袍最特別之處還在於母親的設計,在於這件旗袍是國內知名湘繡大師有金絲繡成,雍容貴氣。
「蘇菲,你這件旗袍好特別。」埃尼亞從展覽視窗看到這件旗袍時讚不絕口,對國的化更是連連的讚歎。
蘇菲也是捨不得的,不過她知道今天哥哥也會來,他會幫自己把這件旗袍買回去的。
「真是漂亮。」另一個男聲在他們身邊響起,蘇菲一轉頭,就看到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在旁邊,然後對他們行了一個紳士禮。「美麗的女士,你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