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晏行苦笑,菲菲啊,難道你就這麼怕你的奕軒哥會受欺負不成。
蘇菲也不是擔心譚奕軒會受欺負,他這麼大一個男人能受什麼欺負。只是他性格沉悶,又不會說話,面對哥哥和晏行的時候吃語言虧肯定少不了。
「菲菲,你真傷了我的心。」看她一進來就自然的在譚奕軒的身邊,那神情緊張的,安晏行被狠狠刺了一下。
「晏行,你就別笑話我了。」
等蘇恆忙完,他們一行人去吃飯,蘇菲還擔心蘇恆會為難奕軒哥,如果他跟晏行一搭一唱的,就是有她在,到招架不住他們呀!
沒想到的是,這頓飯吃的非常愉快,男人們有說有笑的結束了午餐。
蘇菲的手續也辦的差不多了,下午回去的時候,她像是鬆一口氣,同時有幾分悵惘。
「捨不得?」
「嗯。」她點頭,「到底在這兒工作了這麼多年嘛!」
剛才她下樓時,幾乎所有同事都來送她,蘇菲心裡極不好受,但是還是保持著笑容,安慰著哭的泣不成聲的小花,跟大家說再見。
站在樓下往上看時,她真的意識到自己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這個決定真的就將她推入了人生另外一個階段。
那種感覺太微妙,她無法形容,心裡還有有淡淡的感傷。
譚奕軒握緊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以後,我就靠你養我了,奕軒哥。」蘇菲說完,露出一個小可憐般的表情。
「好。」譚奕軒在紅燈的時候,迅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再繼續的開車。
正好他們又接到了母親的電話,說是日期已經定好了,讓他們現在就回去一趟。
於是,他們又趕回大院。
回到大院,鍾新蘭請人給她做禮服,又來量了尺寸,再就是商量酒店,選單,還有賓客名單。
以譚蘇兩家的人脈有規格,一百桌是少不了的。
蘇菲頭皮認真的聽著,她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就這樣一直到晚飯時間。
鍾新蘭讓他們在家裡吃飯,趁著他們做飯的當下,蘇菲便出來散步,坐在原來蘇譚家兩間的那棵大梧桐樹下。
「怎麼了?」譚奕軒也現來坐在她身邊。
「突然想起來咱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蘇菲微微仰頭,梧桐樹枝繁葉茂,枝葉會時常的打在她的窗戶前,沙沙的響。
她那個時候還不到六歲呢,突然一睜開眼,看到一個黑黑的像一隻野獸一樣的男生趴在她的床邊,她當時很不給面子的哇哇大哭,喊媽媽有叫有怪獸。
「那個時候,我就趴在你床前看你,你的小臉白白的圓圓的,睫毛長長的還微微的眨一下,我當時就想,這一定是傳說在城堡裡的公主吧!」譚奕軒也回憶當時的感受。
蘇菲聽著笑了,她的表情也變得深情:「而你,就是那隻需要被公主喚醒的野獸,現在你已經變成了王子,我獨一無二的野獸王子。」
譚奕軒聽著心神一動,側頭重重的吻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