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新蘭看這倆夫妻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就是不說話,咳一聲開口說:「菲菲啊,奕軒回來了,快去給他放水讓他洗個澡,不然他這麼一身黑炭頭的樣子,光光見著他一次就哭一次。」
蘇菲哦了一聲,忙跑上了樓進浴室,一開浴缸的水龍頭,她竟有心跳失控的感覺。平復了心情,她聽到那邊門怦的一聲響,他進來了。她忙出去,看他拿下行禮袋站在門發呆。
譚奕軒也有些激動,他喃喃的開口:「我、我回來了!」
他這一開口,她的眼淚就下來了。這著沒邊沒際的就回來了,之前一點信兒都沒有。他現在一齣任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沒有電話,沒有簡訊,什麼都沒有。好幾次,她晚上做噩夢,夢見他躺在血泊裡,醒來時一臉的眼淚,連帶著睡著旁邊的光光也跟著哭起來。
媽雖然一直安慰她,說他會沒事的,如果真的出事的話,他們是會第一時間得到訊息,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她也就這麼恍恍然的過了這麼久,是真的沒有想到,他突然就回來了。
譚奕軒一看她的眼淚,大步走過來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菲菲,菲菲,抱歉,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混蛋,你兒子都滿月能爬了,你現在才回來,你太壞了。」蘇菲吮吸到他的氣息,淚水冒的更兇,一下又一下無力的捶她。
「對不起,菲菲,我再也不這樣了,真的,再不這樣了。」譚奕軒氣息渾濁,感受到菲菲柔美的身子,馬上吻上她的唇,貪婪的汲取她甜美的滋味。
他身上有各種味道,汗臭味,泥土味,汽油味還有屬於他的男人味道。蘇菲推打著他,掙脫了他的吻:「一身又髒又臭的,先把自己洗乾淨再說。」
譚奕軒笑了,抱她進浴室說:「你陪我一起洗。」他得承認自己有些猴急,進了浴室就開始剝她的衣服。他其實都不用剝,直接把蘇菲的裙子撩到腰際,解開兩邊的底~褲繫帶,再拉開自己褲子拉鏈,便想要進去。
蘇菲卻推了推他說:「那裡有溼巾,你先擦一下。」她說的時候,臉別到一邊,紅撲撲的。
譚奕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大意,他剛才外面出來,一身臭哄哄的,那個地方當然不可能幹淨。他真的是心急了,只好先開了蘇菲,到洗手檯拿溼巾。等他確定擦的乾乾淨淨時,蘇菲已經將身上的裙子胸~衣褪去,站在花灑下面開了花灑,熱水噴下來,她才緩緩的轉過頭看他。
「那裡有牙膏牙刷,你刷一下牙。」不然她才不要他吻她,滿嘴都是臭臭的味道,可是她又很想念他的吻。
譚奕軒的兄弟本來就要衝天了,可是菲菲的命令他不敢不聽,擠了牙膏邊刷牙膏邊脫自己的衣服,等確定自己的嘴巴里清新自然沒有一點味道時,他脫的差不多。馬上便是餓熊般撲過來。
「讓我看看你嘴裡還有沒有味道。」菲菲說完,小嘴吻了上去,是有味道,不過是牙膏的薄荷味道。
這麼吻著他,她發現她比想像中更想他。想他的吻,他的呼吸,他的味道,他身上的體溫,每一個屬於譚奕軒的特徵她都瘋狂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