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激動
柳大夫捋著鬍鬚大笑,「承‘蒙’四姑娘看的起,這是我應該做的,濟民堂身後的關係盤根錯節,以前我是沒辦法撼動,有了雪榮丸,絕對可以與他一較高低,讓柳記‘藥’鋪名揚天下是柳家祖訓,說來慚愧,原以為這輩子是沒希望了,倒是借了四姑娘的光了。」
老太太聽得眸光微閃,濟民堂背後有王爺國公撐腰,柳大夫雖然也認識不少權貴,可到底薄弱了些,若是拿五成股的話,倒是為難他了,那就再讓一成出來,讓他去攀關係。
柳大夫坐在那裡,半天不見老太太說找他做什麼來了,心裡不由得打鼓,「不知道老太太尋我來是?」
老太太撥‘弄’了下佛珠,笑道,「這也要看柳大夫的福運了,那秘方是安容的,可能是她娘留給她的壓箱底,我怕她有,建安伯府也有,這不是擔心雪榮丸到時候名滿京都,再又蹦出來個雪榮丸,讓柳記‘藥’鋪生意變差,所以尋了安容舅舅來說話。」
柳大夫身子一怔,臉‘色’有些難看,養榮丸之所以賣的那麼好,就是秘方攥的緊,要是滿大街都是,誰還稀罕?
不過老太太顧忌到這一點,他也不好說什麼,最多讓些股出來,雪榮丸的方子他也看到了,拿回去肯定是不會的,就聽老太太道,「柳大夫也別失望,安容手裡頭還有三張秘方,與雪榮丸是一起的,想來不會差了,找你來,就是商議四張秘方的事。」
柳大夫一聽,臉上的失望之‘色’一掃而空,變得‘激’動起來,恨不得一睹為快。
偏老太太就是不提了,只喝茶閒聊,好一會兒後,小丫鬟才進來稟告,「舅老爺來了。」
安容臉上一喜,她都有好幾年沒有見過舅舅了,想到舅舅的死,安容眼睛就模糊了,看的江觀臉‘色’微沉,心疼的幫她擦拭眼淚,「安容,告訴舅舅,誰欺負你了?」
安容欣喜的抹著眼淚,「沒有,沒有人欺負安容,就是許久沒見到舅舅,想舅舅了。」
江觀啞然失笑,親暱的拍了拍安容的腦袋,「侯府離伯府又不遠,想舅舅了,就去伯府玩,方才來的急,都沒給你準備禮物,回頭給你補上。」
安容喜笑顏逐,大夫人和沈安‘玉’都上前行禮,江觀的神‘色’淡淡的,沒有對安容時的親厚。
見過禮後,江觀才看著老太太,「不知老太太尋我來是?」
安容忙道,「是這樣的,我無意中翻到幾張秘方,給柳大夫看了,說是比養榮丸好,母親說是建安伯府給我孃的陪嫁,當年我娘出嫁的時候,一時疏忽沒有謄抄,幾位姨母就沒有了,要找我要呢,可我分不清是我自己買的書還是孃的陪嫁了,所以找舅舅來問一問。」
老太太臉‘色’有些難看,柳大夫畢竟是外人,這事傳出去不大光彩,可是見柳大夫端茶輕啜,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老太太也得讚歎他一聲妙人。
江觀一頭霧水,「還有比養榮丸更好的秘方?那肯定不是你孃的陪嫁,當年你外祖母給你娘壓箱底的時候,我就在旁邊,你外祖母還擔心你娘粗心抄錯了,還是我幫著檢查的。」
「那建安伯府裡的呢?」安容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