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陽郡主有些擔憂的看著安容,替她打圓場道,「弋陽也有些怕湛哥哥,就連大哥都有些怕。」
「誰怕了?」屏風處,傳來莫翌塵質疑的聲音。
弋陽郡主有些臉紅,跺了跺腳道,「難道你不怕麼?」
莫翌塵被問的啞然,俊臉微紅,他那不是怕,是打不過他。
三人先後進來,給瑞親王妃行禮,見王妃臉色蒼白,莫翌軒擔憂的問,「母妃身子好些了沒有?」
看到兒子這麼俊美孝順,瑞親王妃臉上都是笑,「吃過藥,又有柳大夫幫著施針,好多了。」
靖北侯夫人見自己的兒子從進門起,幾次瞄安容,還被人家瞪了,臉色微慍,「軒兒,不得無禮。」
連軒耳根子微微紅,坐在那裡一本正經的喝茶,安容憋笑。
柳大夫放下茶盞,望著安容道,「昨兒去了顧府,顧大姑娘收了東西,讓我代她向你道謝。」
安容淡然輕笑,有心想問幾句清顏有沒有說別的,可是又怕惹人起疑,回頭得尋個機會去見見她才好。
靖北侯夫人又忍不住多看了安容兩眼,方才柳大夫說藥丸的事時,她就在屋子裡,沈四姑娘竟然為了書上幾句記載的話,就讓出這麼多的利潤,可見是個純善之人,也正因為如此,她才對她臉色沒有那麼差,不然怎麼會說那樣的話?
莫翌軒見弋陽郡主那麼高興,有些好奇了,「你高興什麼?」
弋陽郡主樂不可支,「我當然高興了,安容姐姐送了我兩成股呢,那藥丸據說比養榮丸還要好,對母妃的頭痛之症也有好處呢。」
比養榮丸還要好的藥丸的股給了弋陽兩成,連軒眼睛猛然睜大,那女人腦子壞了麼?
安容被他們盯的臉紅,抬眸惡狠狠的剜了連軒一眼,連軒眼神有訕然,她好像也沒那麼難看。
弋陽郡主則跑安容身邊坐下,眨巴一雙美麗的眼眸,好奇的打量她,方才聽柳大夫說起安容送顧清顏股份,還是因為書上所言,她就納悶了,因為安容曾經說過,盡信書不如無書,別的話都不能盡信,何況是這個了。
「你和顧家大姑娘是好朋友嗎,她人怎麼樣?」弋陽郡主睫羽輕振,眸底流光溢彩。
安容想起那張絕美的容顏,鄭重的點頭,「你想象不到的好,我見她一面,沒說話就喜歡她了。」
弋陽郡主一張臉寫滿了驚訝,莫翌軒幾個也都怔住了,連軒呲之以鼻,「怎麼可能會有這樣好的人?」
安容白了他一眼,「怎麼沒有,靖北侯夫人我第一眼見到也格外的喜歡啊。」
連軒舌頭打結,這一次他不得不佩服了,這女人的口齒不是他能比的,踩著他,還捧了他娘一把。
靖北侯夫人面上一樂,對安容那點子不快煙消雲散,從腰間解下塊玉佩給了安容,安容忙推辭,靖北侯夫人笑看著她,「不是愛屋及烏嗎,我這玉佩不好?」
安容這才紅著臉收下。
瑞親王妃也忍不住笑起來,可是忽然又捂住了頭,弋陽郡主忙去幫她揉起來,瑞親王妃擺手道,「連笑都頭疼了。」
安容有些愧疚,靖北侯夫人道,「要不你歇息會兒吧?」
瑞親王妃艱難的笑著,「難得你來一趟,多陪我說說話,我擔心哪一天我就張不開口了。」
弋陽郡主眼眶通紅,「母妃,你的病會好的。」
然後抿著唇瓣看著柳大夫,柳大夫有些尷尬,尤其是在安容面前,他好像醫術確實不怎麼樣,治不好沈六姑娘,也治不好瑞親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