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因為什麼原因來,私下相見,要是被人知道了,會被冠上私下相會的罵名,會被人唾罵死的!
連軒拳頭攢緊,牙齒上下撞擊,「害死你,我已經被你給害死了!」
安容上下掃視他,不懂他怒氣從何而來,難道是昨天那三隻老鼠?
不至於這麼小的氣量吧?
安容望了望燦爛的陽光,納悶道,「大白天鬼也能隨意出沒?」
連軒忽然覺得腦袋漲疼,一手搭在假山上,一手扶著額頭,他真是沒事跑上門來找氣受!
安容見他那樣,心裡的怒火平息了三分,嘴角一絲笑意忽閃即逝。
雖然很快,可還是被連軒捕捉到了,漂亮的眼眸怒氣更甚,「你可把我害慘了,你還笑!」
安容輕咳一聲,用一種三分無辜七分鄙夷的眼神看著他,「靖北侯就你一個獨子,視若掌中寶,根本就不會罰你好不好,不然你能安然無虞的站在這裡?」
「我說的不是這事!」連軒拳頭嘎吱響,努力抑制住,深呼吸,用一種溫和的語氣問,「我方才去顧府了,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安容一臉茫然,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去顧府看到什麼了?」
吧嗒,假山石被掰下來了一塊。
他忽然笑了,笑的極其憤岔,讓安容覺得似乎一個壓制不住,蓬勃的怒意能灼燒死她,只聽他咬牙切齒道,「看到了什麼?你好意思問我,我見到了你說的第一眼見到就很喜歡的顧清顏!本世子這輩子還沒見過那麼窩囊的嫡女,被妹妹扇了巴掌,只知道哭,連還手都不敢!」
安容嘴巴張大,一臉不敢置信。
「這不可能!」安容反駁道。
清顏雖然韜光養晦,可不至於被欺負成這樣吧,她曾親眼見過她輕柔的抓著顧宛顏的胳膊,顧宛顏疼的滿頭大汗,連連求饒!
連軒磨牙,雙眼噴火,「什麼不可能,本世子親眼所見,還會汙衊她不成,難道顧府有兩個大姑娘?!」
大姑娘當然只有一個了,難道清顏顧忌顧家主母,所以處處讓著顧宛顏,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有這種可能。
只是她想不明白,清顏醫術那麼高超,為人那麼聰慧,怎麼會被欺負到那樣地步?
連軒見安容不說話,臉上卻寫滿了不信,胸前的怒氣險些溢位來,「昨天你說她好,我去外祖父家看大哥,正好外祖母幫大哥挑媳婦,我無意中提了顧家大姑娘一句,現在外祖父和顧家定親了!那麼一個女子怎麼配得上我大哥!」
有種想掐死安容的衝動,就顧清顏那樣的女子,連給他提鞋都不配,怎麼能嫁給他大哥!
安容抬眸掃了他一眼,她還納悶清顏和蕭湛的定親怎麼提前了,原來是他牽的線。
「你大哥勉強配的上清顏,」安容風輕雲淡的道。
吧嗒,又一塊假山石被抓了下來。
比之前那塊大很多。
連軒真的想直接撞牆死了算了,他竟然相信她說的話,她本來就不看好大哥,在她眼裡,大哥配那樣一個女子都不夠分量呢!
連軒不想再看到安容,轉身要走,臨走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你給顧家大姑娘的股,被顧家主母給搶了,因為蕭國公府提親,她庶妹汙衊她用美色**我大哥,本世子怎麼看,她都只是空有一副皮囊!而且她說,她根本就不認識你!」
說完,縱身一躍,消失在侯府。
安容站在那裡,煙眉輕隴,清顏不認識她對,可是柳記藥鋪的股被人給搶了?
安容忽然覺得心裡不安。
芍藥走過來,瞧見安容腳邊兩塊石頭,再看一旁假山石,低叫一聲,「姑娘怎麼把獅子的腳給掰了下來?」
芍藥心疼的撿起來想要接上,可是放上去,就掉了下來。
這塊假山石可是花了五十兩銀子啊!
芍藥肉疼。
可是安容看都沒看一眼,吩咐芍藥道,「給顧府送帖子去,就說我邀請顧家大姑娘來府裡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