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陽郡主回頭看著莫翌塵:大哥,誰叫你嘴快被父王逮了個正著。
瑞親王妃拿他們幾個沒轍,把信紙遞給瑞親王,笑道,「你看看吧。」
瑞親王看信,越看眉頭越皺,弋陽郡主在一旁問瑞親王妃,「母妃,你頭還疼不疼?」
瑞親王妃笑道,「多虧了沈四姑娘給柳大夫的方子,每日施針過後,頭一日輕過一日。」
瑞親王瞥頭掃了兩人一眼,失笑道,「行了,我又不是那麼不知恩圖報的人,在一旁敲什麼邊鼓,就是看在這個匕首的份上,這忙我也幫了,不過,這匕首可得……。」
「父王真小氣,」弋陽郡主咕嚕道。
還有一人裝耳聾,坐在那裡把玩信封,忽然信封裡掉下來兩張紙,開啟一看,忽然笑了。
莫翌塵咳了兩聲,才對著瑞親王道,「父王,沈四姑娘送的禮物,可是明說了是給兒子和弋陽的,你要了匕首,別的東西可就沒你的份了。」
瑞親王不以為意,他有匕首就足夠了,還有比匕首更好的東西?
可是見自己兒子雙手把匕首送上,瑞親王眉頭一挑,「還有什麼東西?」
莫翌塵揚了揚手裡的紙,笑的很歡暢,「當然是好多這樣的匕首了,不過都沒父王你的份了。」
弋陽郡主瞪圓了眼珠子,「大哥,這樣的匕首一把少說也要幾百兩銀子,好多把,安容姐姐哪來的?」
莫翌塵把信紙給了弋陽郡主,弋陽郡主看完,見瑞親王伸了手,又給他了。
瑞親王看過後,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兒子手裡的紙,假咳一聲,很是後悔,「行了,你要了就要了吧,至於弋陽……。」
瑞親王頓了頓,看著瑞親王妃道,「一成半的股不好分,就給弋陽準備的陪嫁裡,再多加一間鋪子一個四進的莊子。」
瑞親王妃愣了一下,也就是說兒子手裡的東西至少是這個的兩倍,「沈四姑娘這份禮是不是太重了一些?」
瑞親王端著茶,笑道,「確實不輕,都夠我給她幫三四回忙了。」
能製造削鐵如泥的匕首,這樣的鋪子生意想不好都不行,武安侯府四姑娘的出手還真不能小瞧了,這樣的鋪子竟然給了他一成半的股,便是半成也足夠了。
莫翌塵看著匕首的眼神還是帶著不捨,瑞親王沒好氣的看著他,「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要喜歡,我跟你換。」
莫翌塵沒說話,但俊雅的臉上堅定的寫著否決。
把紙疊好,看著弋陽郡主道,「你不寫封信告訴沈四姑娘一聲?」
弋陽郡主看了看天‘色’,扭了扭帕子道,「大哥,這會兒天‘色’晚了,明兒再送不行麼,父王要進宮也得明天啊!」
弋陽郡主嘴上說著,心裡卻腹誹道,有安容姐姐這樣送禮的麼,見面分一半,她就晾她一晚上,讓她乾著急,回頭惱她了,她就說以為大哥會寫,她辦事可比大哥牢靠的多!
芍‘藥’回府時,安容已經在吃晚飯了,見了她迫不及待的問,「弋陽郡主怎麼說?」
芍‘藥’低著頭站在那裡,「奴婢在瑞親王府‘門’口見到了瑞親王世子,就把請帖給了他。」
安容聽得一笑,瑞親王世子輸給她一個要求,以他的為人,肯定會幫忙的,便安心的吃飯,想著明天弋陽郡主就會給她口信了。
第二天,安容因熬夜繡針線,比往常晚起了小半個時辰,吃過早飯後,去給大夫人請安,結果人不在,安容只好去給老太太請安。
正屋內,老太太臉‘色’有些難看,大夫人安慰她道,「左右不過半年時間,三老爺一家就回來了。」
安容邁步進去,茫然的看著老太太,不解的問,「祖母這是怎麼了?」
大夫人看著安容,嘆息道,「下回可不要胡‘亂’說話干擾老太太做決定,今兒早上軍器監皇上有了認命,不是你三叔。」
安容一臉驚歎,不可置信的脫口問道,「怎麼可能會不是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