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姒和沈安芙互望一眼,聳肩無奈,誇她還耍小性子,不過是等她們繼續誇她罷了。
沈安姒輕聲軟語的哄著,沈安玉還撓了她兩下才作罷。
外面,小丫鬟進來稟告,「五姑娘,海棠來了。」
「她來做什麼?」沈安玉扭眉問道。
沈安姒也納悶呢,「讓她進來吧。」
海棠進去的時候,三人端莊優雅的品茶,挨個的見了禮,才道明來意,「四姑娘讓奴婢來取早前落在蒹葭閣沒帶走的菩薩像,就是之前老太太替四姑娘求回來的那尊。」
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就為了一尊菩薩像。
沈安玉神情懨懨,看著梅香,「那菩薩像放哪裡的?」
梅香想了想道,「好像不在蒹葭閣了,一個月前曬黴的時候,嫌棄礙事,就送府裡庫房去了。」
海棠聽了便福身道,「那奴婢去庫房拿。」
等海棠走後,沈安芙就不解了,「四妹妹不是說過菩薩不靈驗嗎,怎麼又要了?」
「估計是死馬當活馬醫,聊勝於無吧,」沈安姒笑道,隨即又八卦道,「你們說四妹妹是不是真的被什麼髒東西給纏上了,怎麼淨找她呢?」
沈安芙在心底冷笑兩聲,面上卻不動聲色道,「誰知道呢,不過莫名其妙被黑貓衝撞了,委實不吉利,我瞧四妹妹都是強顏歡笑,成驚弓之鳥了,說實話,我都有些怕去玲瓏苑了,你們說今晚四妹妹會不會像以前住蒹葭閣一樣嚇的大半夜的又哭又鬧……。」
沈安芙打了個哆嗦,沒敢繼續說下去。
沈安玉嘴角一抹笑意忽閃而逝。
海棠把菩薩像請回來之後,安容先拜了拜,然後幾個丫鬟都拜了,態度很虔誠。
用了晚飯後,安容看了幾頁書,又繡了會兒針線,哈欠連天,就是不敢上床睡覺。
海棠把被子鋪好,回頭望著安容道,「姑娘睡覺吧,今晚奴婢值夜,奴婢不睡。」
安容點點頭。
屋子裡留下了兩盞燈,海棠就在燈下繡針線。
見丫鬟都下去了,安容打著哈欠道,「夜深了,你也睡吧,一會兒不論聽到什麼聲音,別出聲。」
海棠茫然的看著安容,沒敢多問,放下繡簍子,躺**睡下了。
海棠剛躺下,忽然一陣風吹來,將屋子裡的蠟燭吹熄了一盞,嚇的她汗毛倒豎,死死的捂住想要尖叫的喉嚨。
安容卻饒有興致的看著。
漸漸的,有股寒意躥進屋來,伴隨而來的是那種淒厲的慘叫聲,聽的人背脊都發涼。
還有影子在窗戶處飄來飄去,在燭火的映照下,格外的陰森恐怖。
海棠披著衣服坐在床邊,陪伴安容,見安容好整以暇的瞧著那影子,一臉懼意都沒有,不由得怔住了。
那影子飄了半盞茶的功夫,也沒有離開。
安容邁步下床,拿了百兩銀票,走到窗戶旁,故作驚嚇道,「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我給你錢,你去別的地方玩吧?」
那飄的鬼影不動了。
雙眼盯著銀票直泛光,猶豫著要不要拿錢。
正要飄過來,忽然一聲輕笑傳來,還帶著淡淡的鄙夷,「咱們鬼用的不是這樣的錢,用的是紙錢,有點常識好不好?」
安容差點奔潰。
只見一個身著漆黑,帶著銀色面具的身影飄過來,一把抓過她的銀票,丟過來一個懂禮的神情。
「雖然這錢地底下不能用,不過好歹是我生前最喜歡的東西,留作紀念也好。」
把銀票揣懷裡,男子往前飄,飄到那嚇的哆嗦的鬼身邊,聲音冰冷如雪道,「我記得這一帶就我一個鬼,你什麼時候來的,交過保護費了沒有?」
那鬼嚇的驚叫。
「鬼啊……!」
悽慘的吼叫聲在漆黑的深夜傳的很遠。
男鬼皺了皺眉頭,「這哪裡來的鬼,膽子這麼小,還出來嚇人,你是從第幾層跑出來的,來多久了?」
女鬼嚇的哆嗦,唰的一下從半空中摔了下去。
聽到她的叫疼聲,海棠蒼白的臉色帶了疑惑,捂著嘴的手也挪開了,「鬼也感覺到疼嗎?」
男鬼飄飄落下,直接站到女鬼的跟前,抖了抖她身上的繩子,「原來是假鬼啊,我說我怎麼沒感覺出來呢,敢冒充我行惡,壞我名聲,擾我清淨,誰指使你的?」
「是,是五姑娘。」
女鬼嚇的臉色蒼白,還真有三分像鬼了。
「五姑娘,沈安玉?我認得她,我以前住蒹葭苑,她住進去之後,我就搬到玲瓏苑來了,剛拿了四姑娘好處,我搬回蒹葭苑住吧,」男鬼有些懷念的看了玲瓏苑一眼。
說完,在女鬼驚恐的眼神下,飄著走了。
一路還鬼哭狼嚎似的叫。
安容站在窗戶邊,石化了。
尤其是那兩個女鬼嚇的更是一路嚎叫,跌跌撞撞的出了玲瓏苑。
ps:粉紅加更+提前更新,居然沒有人心動,心塞中……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