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笑的清冽乾淨,以前不覺得書讀的多有什麼好處,那些黃金屋,顏如玉都是給男子的,這會兒真覺得讀書妙用無窮。
笑鬧的一會兒,就開始忙活了。
安陽郡主和弋陽郡主幫了兩天忙了,安容是第一次來幫忙,清和郡主便簡單說了說幫什麼,大體就是看哪些梅樹沒有開花,或者開的不夠燦爛,一般一棵梅花樹開一大半就行了,含苞待放也是一種美。
還有那些枯死的梅枝,是累贅,需要剪掉。
她們要做的就是這兩件事。
說是兩件,其實都是丫鬟在打理,她們就是玩玩瞧瞧,提前欣賞一下梅林而已,再就是去梅林深處的梅香水榭玩。
說白了,就是玩。
幾人邁步進梅香水榭。
遠遠的,安容就瞧見有好些粗使婆子抬著類似灶臺一樣的東西走動,因為沉重有些吃力,安容眨了眨眼,不懂這是做什麼。
沈安玉已經好奇的問出聲了,「怎麼有那麼多的灶臺?」
清和郡主捂著輕笑,「年年梅花宴都是比試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我都嫌膩味了,今年的梅花宴會與以往大有不同,在比試詩詞歌賦之餘,加了一項,比試廚藝,而且詩詞歌賦那些也不是隨個人喜好,撿拿手的來,而是投壺選。」
弋陽郡主迫不及待的拉著安容去看佈局圖,「看,這麼多壺呢,除了那些故意投不中和運氣不好的,都能中。」
安容看了看那圖紙,眉頭一挑,笑道,「這是誰出的注意,這麼妙?」
弋陽郡主得意的昂了昂脖子,雙眸如星辰耀眼,「當然是我了。」
清和郡主伸手去戳她額頭,又捏她的臉,嗔罵道,「就會往自己臉上貼金,這主意怎麼成你出的了?」
弋陽郡主輕揉額頭,撅嘴道,「本來就是我啊,連軒哥哥只是說年年梅花宴都一個樣,有時候連彈的曲子跳舞都一樣,看一次就夠了,我覺得他說的不錯,才多問了一句,他說比試那些大家閨秀不會的,看她們狼狽慌手慌腳的才有趣,我可是經過深思熟慮,顧忌到大家的樂趣才想到這麼絕妙的主意的。」
沈安玉眼睛盯著那圖紙,其中有一半是比試廚藝,還有一小小半是比試針線,餘下的才是琴棋書畫等。
也就是說,她們有一半的機率會投中廚藝?
連油鹽醬醋都分不清,誰知道怎麼煮飯燒菜?
而且廚藝還分了格子,有葷菜、素菜、羹湯、糕點……
沈安玉覺得頭暈了,更是慶幸自己今兒跟了來,回去還能惡補一下廚藝,而那些不知內情的大家閨秀,這會兒估摸著還在勤練琴藝,要是投壺的技術不到家,有什麼用?
沈安玉眸光動了動,覺得還是用一天時間練習投壺比較好。
可是下一秒,她就失望絕頂了,因為安陽郡主拿了個毽子出來,往空中一拋,又接住,得意的一笑,「用踢毽子當箭,準頭會小不少呢。」
沈安玉洩氣了,回去老老實實練習廚藝,耐不住心中好奇,問道,「我們比試加了廚藝針線,那那些世家少爺比試什麼?」
清和郡主笑道,「對於那些世家少爺,送請帖去的時候已經打聽清楚他們最會的是什麼,最不會的是什麼,到時候比試的是他們不大會的,或者最不拿手的。」
弋陽郡主咯咯捂嘴笑,「我說了讓他們也比試廚藝,安陽非得說什麼‘君子遠庖廚’,不算在其中,我覺得讓他們做菜才好玩呢。」
安陽郡主滿臉黑線,「明知道他們都不會,還要他們去做,回頭我們吃的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說完,問向安容道,「安容,你說呢,你覺得應不應該加上廚藝?」
不等安容回答,沈安玉便先回答道,「當然要了,不能總是大家閨秀丟臉,他們也要才公平。」
安陽郡主眉頭皺了皺,繼續望著安容,安容笑道,「不知道靖北侯世子是怎麼說的?」
弋陽郡主捂著肚子笑,「連軒哥哥說,不但要下廚,還要會洗衣服,會挖地,會爬牆,會鬥雞遛狗,會……。」
反正亂七八糟的,都有。
弋陽郡主說完,聳肩道,「反正連軒哥哥會的,都可以比,他要大放異彩,名揚京都。」
安容滿臉黑線,卻覺得這像是靖北侯世子說的話,心中詫異,不敢置信的問,「他還會廚藝,能吃嗎?」
弋陽郡主連連點頭,偷偷捂嘴道,「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連軒哥哥廚藝很好呢,以前他偷偷烤過湛哥哥養的鴿子,味道很香醇,那是我吃過的最好的烤乳鴿,想想都忍不住流口水。」
ps:烤乳鴿o(n_n)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