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萬兩?」侯爺驚訝道。
驚訝之餘,侯爺鬱悶了,怎麼天天有人給他女兒送錢,而且一齣手就是一萬兩,這掙錢的速度,他這個做爹的都羨慕妒忌了。
老太太一臉黑線,扭頭望著安容,見她哏紅了臉,問道,「還是昨兒那人送的?」
安容很無奈,她必須要好好教育七福了,以後她的信件要默默的給她,回頭把她嗆死了,不給他娶夏荷了。
見一屋子都望著她,安容只能撒謊了,還一臉無辜的撓額頭,猜測道,「估摸著是藥膏效果極好,用了一晚上,覺得不錯,又掏一萬兩,打算再買一盒吧?」
侯爺拿著銀票,對這樣的敗家子很好奇,這絕對不是尋常人家,只是他記得安容好像只有一盒藥膏了,哪來第二盒?
安容撓額頭,笑道,「藥膏是沒了,我得讓柳大夫幫我湊齊藥材,才能調變,上回是湊巧,藥材商帶了來,這次不知道要等多久,估計要開春吧。」
侯爺沒有說話,把信遞給安容。
沈安溪瞅著那土豪二字,皺眉頭,「四姐姐,有人姓土嗎?」
安容眼角輕顫,輕搖頭道,「土豪不是人名。是一類人的外號,是指家裡錢多的沒地方用,可以隨便揮霍的人。」
「敗家子啊?」沈安溪咯咯笑,一臉難怪這樣出手豪邁的表情。
安容默哀,她可沒說荀止是敗家子,可是他這樣把土豪二字往自己身上套,合適嗎?
這廂因為安容的解釋。一群丫鬟婆子在心底罵土豪是敗家子。
那廂醉仙樓二樓。
連軒正一臉好奇的問他大哥。「大哥,土豪是什麼意思?」
他方才上樓,可是耳尖聽見了樓下小廝小廝在討論土豪。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京都就流行了這麼一個新詞,最近一門心思都在怎麼進國公府上,都有些孤陋寡聞了。他想起了昨兒的鴿子,忍不住問道。
蕭湛帶著銀色面具。看不清他的臉色,不過眸底還有一絲疑惑。
「土豪應該專指給人送錢的,」他想了想道。
連軒恍然大悟,送了一萬兩。所以是土豪。
連軒往小榻上一趟,頗嘆息,「哪一天哪個土豪給我送一萬兩。我定以身相許。」
卜達在一旁撲的笑了,憋不住道。「爺,你太不值錢了,人家大家閨秀出嫁,陪嫁都一兩萬兩了。」
連軒臉一窘,蹦起來就打,「爺說的是黃金,黃金!」
卜達默,心道:爺,你是沒有以身相許的機會了。
沒誰會掏十萬兩銀子來買你,滯銷了。
連軒坐在那裡,瞄著蕭湛,左看右看大哥都不像有喜歡的姑娘,娘說,心裡有喜歡的姑娘了,想著她,嘴角都是笑,就跟傻子一樣。
大哥變傻子了麼?
連軒手託下巴,覺得他娘靖北侯夫人教他的辦法不大靠譜,大哥要是變成傻子了,尼瑪,他會嚇暈的。
娘急著大哥的親事啊,他今天是帶著任務出門的,連軒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小榻,跑蕭湛跟前坐下。
眉頭輕挑,笑的有些陰測測,「大哥,昨兒娘做夢,夢見你和一個姑娘月下相會,讓我來問問你,那姑娘是誰?」
蕭湛臉抽了抽,靖北侯夫人夢裡的姑娘,她不知道,還來問他?
蕭湛斜了連軒一眼,手端起茶盞,輕啜了一口,才道,「我也想知道她是誰。」
卜達在一旁抖肩膀。
連軒氣餒,跟大哥說話真沒意思,他懂不懂什麼叫委婉啊?
連軒深呼吸,道,「大哥,你就別裝了,我知道你有喜歡的姑娘,她還親暱的喚你土豪,雖然外號是不怎麼好聽,不過總比喊你小湛子好,大哥,她是誰?」
一旁卜達已笑暈。
蕭湛額頭在跳,要不是面前的是他弟弟,那一聲小湛子,絕對已經在樓下躺屍了。
蕭湛沒有回答,準確的說他還沒想好怎麼回答,連軒出事了。
蕭老國公的貼身暗衛出現在門口,不苟言笑道,「世子爺,國公爺讓你隨我去瓊山書院一趟。」
連軒背脊一麻,想溜,可是這想法一出來,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打不過人家,溜不掉。
「我不去,我賠大哥聊天呢,他想見我便見我,想不見我都不讓我進國公府,我豈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連軒憋氣道。
暗衛沒有表情,一本正經道,「國公爺讓你去解釋一下,你調戲周老太傅的事。」
卜達決定裝死避難。
連軒臉色青紅紫變化,二話不說,跳窗便逃。
暗衛身子一閃,就消失在了屋子裡。
地上的卜達一臉痛苦的表情,爺,你差點踩碎我的內臟。
松鶴院,正堂。
安容坐在那裡,想著那一萬兩銀票,心裡就美滋滋的,眼裡心底都是笑啊,這麼一來,開酒坊的銀子不就有了?
ps:想拿調、戲做章節名,誰想直接被和諧成了**,這一章不算調戲麼,o(n_n)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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