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寵溺
沈安芸哭的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活像她是個正兒八經的嫡妻在婆家受了窩囊氣回家找嫡母求助一般。
大姨娘冷著張臉,眉頭皺的緊緊的,擺著讓親信丫鬟退出去,然後輕聲問道,「我教你的那些都試過沒有?」
沈安芸滿臉羞紅,輕點頭顱,聲音若如鶯啼,「試過了,世子爺很喜歡,可是每天都要那樣做,我嗓子疼。」
大姨娘嗔了她一臉,笑罵道,「只要能受寵,吃些苦頭又如何,你叫護國公府大姑娘做出來試試,她做不到!」
瞬間,沈安芸的臉沉了下去。
她也是平妻,憑什麼嫡妻不做的事她要做,她又不是妾!
沈安芸心中不虞,可是她卻不否認大姨娘的話,只要能受寵,吃些苦頭又如何?
她忍不住問了一句,「姨娘,你和爹爹也那樣嗎?」
大姨娘先是一愣,隨即鄙夷的搖頭,「他膽小,怕我咬他。」
大姨娘有多氣啊,她這一手絕活,自認無人能承受的住,她有心讓侯爺銷魂,他倒好,直接嚇跑了,還說外出辦差時,有那狠心的姨娘一口咬斷老爺的**,他想想就怕!
說白了,就是不信任她!
大姨娘的悶氣,沈安芸是無法體會的,反倒覺得侯爺是好人,不忍心大姨娘受那份屈辱和痛苦。
宣平侯世子說到底還是重享受,有幾分是真愛她?
可是內院的女人,不就是靠**那點本事獻媚邀寵嗎?
可是這些遠遠不夠,她想要正妻的尊重!
沈安芸的心很大,她望著大姨娘道。「姨娘,你就不想我堂堂正正的叫你一聲娘嗎?」
松鶴院外,涼亭。
安容和沈安溪一邊閒聊,一邊說笑,最後話題又轉到西苑大火上去了。
沈安溪還是不想放棄報仇的心。
三太太面前她不敢造次,怕被她娘罵,可是安容不會罵她。她還想安容幫她出出主意。
「四姐姐。你就幫我想個辦法吧,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沈安溪捏緊米分拳。牙關緊咬道。
安容知道她心底的恨意,便是她也氣的抓狂,三太太可是她親孃啊,可是放火這樣的事。那是絕對不能做的,便是為了報仇也不行。
安容緊握沈安溪的手道。「我跟你一樣懷疑西苑的火跟大夫人有關,可是你想想,她能派人放了火,還能不留一絲痕跡。有多麼的可怕,三嬸兒什麼性子,你比我清楚。連她都沒有衝到沉香院去,今兒更是罵了你。她不希望你涉險,我也一樣,你娘不會輕易忘了那場大火的。」
沈安溪撅著嘴,她何嘗不知道她娘嫉惡如仇的性子,她已經不止一次發誓要活颳了放火的人,可是這麼久了,一點證據也沒有,她心急。
沈安溪扭著繡帕道,「四姐姐,殺人放火,不論是侯府家規還是大周律法,都是死路一條,她既然敢這麼做,只怕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被人發現,我爹和大伯父那大呼性子,指望他們查出縱火真兇,我覺得不靠譜。」
沈安溪說的聲音不小,饒是性子沉穩的海棠,也忍不住捂嘴笑了。
沈安溪臉頰緋紅,輕咬唇瓣,輕瞪了海棠一眼,她又沒有說錯,爹爹和大伯父確實性子大呼的很嘛,她又沒有汙衊他們。
安容沒有笑,她覺得沈安溪說的對,指望爹爹和三叔肯定不行,要是可靠的話,又怎麼會是前世的下場?
還有大夫人敢放火,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查肯定不容易。
安容望著石桌上的茶盞發呆。
沈安溪撅了撅嘴,推攘安容道,「四姐姐,二哥說荀少爺會幫忙查,他行嗎?」
安容臉上騰起一抹紅暈,輕搖頭,「我不知道。」
沈安溪望著安容,嘴角閃過一抹怪異的笑,擺擺手,讓海棠和綠柳退到一旁去。
她湊到安容身邊,伸手去摸安容的臉,驚歎道,「好燙啊,這天凍的慌,四姐姐的臉卻跟火爐一樣暖和,四姐姐,你從實招來,你是不是喜歡荀少爺?」
安容臉頰更紅,一抬手把沈安溪的手給拍了,辯駁道,「我才沒有!」
沈安溪撅嘴,「沒有才怪呢,明明提到他你就臉紅,二哥說他救過你的命,還抱過你呢,想當初大姐姐和宣平侯府二少爺不就是抱一下就定親了?」
安容臉紅如晚霞,跺腳道,「二哥答應我不說的!」
沈安溪咯咯笑,很不厚道道,「你還不知道我哥麼,好騙,我和娘問他怎麼認識荀少爺的,他三言兩語就說漏了嘴,娘說荀少爺不錯啊,四姐姐嫁給他極好,就是不知道他家世背景如何,希望別太高了。」
沈安溪知道荀止的身份不差,可要是太高的話,她怕人家會看不上侯府的門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