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湛眉頭皺緊,連軒是為了他才要娶她的?
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蕭湛回通道:靖北侯世子喜歡你,你不知道?
安容被問的滿臉通紅:我知道,但是他將來要娶的那個人不是我。
蕭湛皺眉,又是這話。
當初他夜探香閨的時候,她也是這麼跟他說的,將來他娶的會是顧家大姑娘顧清顏。
她憑什麼那麼肯定,如果他不願意,誰能強求他娶?
蕭湛回信問道:你確定?他會娶誰?
安容回信有些嚴謹:如果不出意外,他會娶晗月郡主。
看著花箋上的回信,蕭湛有些驚震。
今兒外祖父才說那話,連他和連軒都不知道那小郡主是誰,她卻知道?!
蕭湛有些分不清安容是不是真的會卜算了。
她好像有些真本事?
那為何那夜給他看手相卻是胡謅?
蕭湛想不通,但是他更有一疑問:依照卜算。你會嫁給誰?
安容被問的噎住。
她會哪門子卜算,她依照的事前世記憶。
卜算,瞎眼神算才是有真本事。
他算出她會嫁給蕭湛,就算她現在不願意,遲早有一天也會願意。
想想這話,安容就憋悶的慌。
她怎麼可能會喜歡蕭湛呢,這不可能!
安容望著空白天藍色花箋。有些發呆。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一夜,安容又失眠了。
第二天,又是沈安溪把她喊醒的。
沈安溪已經無語了。四姐姐可真能睡。
「四姐姐夜裡又調變胭脂了?」沈安溪打趣道。
安容臉頰微微紅,手撫了撫髮髻,沒有說話。
秋菊替她回道,「昨兒姑娘夜裡剪了幾張窗花。」
不說還好。一說沈安溪更加的鄙視了,「我還剪了十幾張呢。」
安容嘴角輕抽。很是羨慕她,沒有煩惱真好。
安容扭頭去看芍藥,想借芍藥的手打擊沈安溪,免的她太得瑟了。
芍藥聳聳肩。她夜裡沒有剪窗花,她要讀書識字求上進吶。
李老夫人送了她一堆的字帖,還有筆墨紙硯。還叮囑她不許偷懶。
要不是她死命攔著,她還要給她配一個小丫鬟。專門替她做活。
這個提議沒差點把她嚇暈,誰家丫鬟身邊還跟著小丫鬟的?
不倫不類好麼!
還如昨日那般,安容吃了早飯後,就去竹屋忙窗花。
忙活了一整天,安容累的有些腰痠背痛。
當天夜裡睡得很早,也睡很熟。
第二天,醒的有些早,精神充沛。
喻媽媽瞧了就笑了,「今兒不用麻煩六姑娘來喊姑娘起床了。」
秋菊在一旁介面道,「花了兩天時間,窗花也都剪的七七八八了,再加上丫鬟們夜裡剪的,應該比往年買的要多了。」
所以,今兒六姑娘她們應該不會來了。
冬梅笑道,「那可不一定,你忘了,除了窗花之外,還有對聯呢,還有花燈,年前只有幾天了,可有的忙。」
安容有兩天沒去給老太太請安了。
今兒去的時候,只有四太太到了,她正巧扶著老太太出來。
看著老太太梳的齊整的頭髮,安容就知道,那髮髻是四太太梳理的。
老太太瞧見安容,臉色溫和慈愛,「這兩日剪窗花累了吧?」
安容點點頭,挨著老太太坐下,笑道,「是有些累,不過歇了一晚上,好多了。」
四太太笑道,「安容她們是年輕的小姑娘,精力充沛著呢,就是再累,眯會兒眼睛就會好很多,老太太不必擔心。」
說著,她又笑道,「昨兒我出門,聽說如意戲班要進京了,不是今兒就是明兒,聽說有怕定不到的,早早的就派了人出京,以示誠意,咱們侯府要不要也先派個人去?」
孫媽媽奉茶過來。
老太太接了茶,輕輕的撥弄著,神情從容道,「如意戲班只在京都唱半個月,因為名氣大,會挑府邸唱,不是先派了人去就行的。」
外面,三太太邁步進來,沈安溪陪在身側。
聞言,三太太笑道,「是呢,如意戲班名氣太大,太后愛聽,往年會進宮唱三天,再就是各個王府,郡王府,國公府,輪到旁人也就三四天,想請回來,還真是不容易。」
老太太啜了兩口茶,用帕子輕拭,將嘴角的茶汁抹去。
「能請到最好,請不到就算了,」老太太擺手道。
沈安溪請了安後,挨著安容坐下道,「四姐姐,太后不是賞賜了你和祖母麼,你們都還沒有進宮謝恩呢,哪一天太后聽戲曲的時候,你們進宮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