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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撒鹽(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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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甚好。

想算計她,叫你們後悔不迭。

給老太太請了安後,老太太便問道,「這信上的毒是你下的?」

安容先是茫然,「什麼信?」

夏荷便讀了一兩句,安容錯愕不已,「信是我的,怎麼會在你那兒?」

夏荷有些黑線,四姑娘怎麼老是被人偷東西,而且都是重要的東西。

之前是秘方,是阮媽媽偷的。

現在是把柄,大姑娘的把柄,是冬梅偷的。

雖然丫鬟沒明說是冬梅,可傻子都知道是冬梅下的手。

好像倒霉的都是大夫人。

上一回,是大夫人自找的。

這一回,大夫人倒是無辜的很。

孫媽媽忍不住問道,「信上的毒是四姑娘下的?」

安容很爽快的點了點頭,「是我下的。」

雲淡風輕的四個字,卻叫人啞口無言。

更讓我無語的是,安容面帶天真的問,「在自己的信上下毒不行麼?」

這話,安容是望著孫媽媽說的,孫媽媽面色尷尬,不敢看安容,退到老太太身側,望著老太太不說話。

四姑娘的信,她愛下毒下毒,愛撕毀撕毀,想怎麼樣都行。

雖然侯府家規寫了下毒害人者死,可這是針對丫鬟婆子小廝。

主子下毒。又分幾種。

有殘害兄弟的,有殘害嫡妻的,有殘害庶子的。懲罰不一。

可就是沒有哪一條能管的了安容。

安容是下毒了沒錯,可是她是對信下毒。沒有害人之心。

可是偏偏這信陰錯陽差的週轉數人,害了數人。

說和安容無關吧,偏偏有關。

說和安容有關吧,可是又沒理由責怪她。

老太太很頭疼,不是頭疼安容下毒的事,而是頭疼安容不會管家下人。

先是阮媽媽,又是冬梅,還不知道玲瓏苑裡有多少胳膊肘往外拐的丫鬟。

老太太在心底輕嘆一聲。問安容道,「那信怎麼來的?」

安容聳了聳鼻尖,道,「是周御史府上大姑娘送來給我的,福總管應該記得,在梅花宴後不久,她給我送了封信來,周姑娘送信給我,是因為在梅花宴上,五妹妹和她鬧了矛盾。因為周御史舉報大夫人一事,五妹妹心裡記恨,害的周姑娘摔地上去了。我見她衣裳髒了,就將自己的送她了,她送信給我,是表明清白的。」

頓了頓,安容又道,「信我看了,我也認得大姐姐的筆跡,我原是想將信撕毀的,可是周姑娘送信來。是想我還她一個清白,可我又擔心大姐姐舉報一事影響到她的親事。就把信件的事壓下了,我原本是想將毒下在玉佩上的。後來一想,還是算了,誰想手一抖,全潑信上了……。」

安容還是決定撒個小慌,在信上下毒並非有意為之,而是出了意外,免得傳揚出去,外人會說她有毛病,喜歡在信上下毒,往後誰還敢和她書信往來?

安容的說辭,合情合理,任是誰都挑不出半點的毛病。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話會傳到沈安芸的耳朵裡,她明明掌握了她的把柄,卻沒有要挾過她,這是恩情,她要再不識抬舉,可就真不是人了。

安容想的挺好,可惜,人家會領情才怪。

沒有毀掉信件,導致事情暴露,就足矣讓沈安芸記恨她一輩子了。

不過安容並不在乎。

老太太手裡佛珠輕輕撥弄,眸底露出讚賞之色。

她哪裡不知道安容的算計,和上一回秘方用的計謀其實如出一轍,都是將計就計。

偏安容還能做得那麼無辜,連老太太都不忍心嗔瞪她兩眼了。

老太太搖了搖頭,問安容道,「信件應該是冬梅偷的,她招認了?」

安容聳了聳肩,「人證物證都在了,她招不招認,並不重要。」

話是這樣說,可還是要依照規矩問一問,最重要的是,誰派冬梅偷的信件?

孫媽媽吩咐丫鬟去傳冬梅來。

一刻鐘後,丫鬟回來了,一身的狼狽不堪,她站在屋子裡,身上還有小晶瑩石粒掉下來。

丫鬟面色驚恐,驚魂不定道,「冬梅死了。」

安容一怔。

「怎麼死的?」老太太眉頭隴的緊緊的,臉色更是陰沉如霜,眸光犀利。

侯府接連死了兩個丫鬟,又是年關之時,而且都死的莫名其妙,讓人心瘮的慌。

丫鬟渾身哆嗦,她做夢都沒想到會有人死在她的跟前,可是就是那麼死了。

而且死狀極其的兇殘。

是活活疼死的。

丫鬟哆嗦著身子,連聲音都在顫抖,「在松鶴院前的岔道上,婆子背了一袋鹽過來,三姑娘的丫鬟橫衝直撞的過來,把那婆子撞的往前一趴,背上的鹽袋開了,撒的奴婢和冬梅一身。」

若是平常時候,鹽撒了一身只要拍拍就沒事了。

可是冬梅雙手被抓的鮮血淋淋,都不忍直視。

結果碰到那精白的鹽,那是真的傷口上撒鹽啊,可不是嘴上說說。

那種疼痛想是想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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