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沒想到,她在侯府住了這麼久,荀止查了許久都杳無蹤跡的密道,居然因為她發現了燒雞的油,蕭湛查詢燒雞,找到了密道入口。
芍藥站在假山旁,跟路過的丫鬟婆子一個接一個的打招呼。
那些丫鬟婆子都笑問,「芍藥姑娘,怎麼站在這裡,你不是貼身伺候四姑娘嗎,怎麼沒陪著她?」
那些丫鬟婆子還好糊弄,碰到拎飯回來的春兒、秋兒,芍藥就難糊弄了。
安容是帶著芍藥出門的,結果芍藥站在這裡,安容不見了。
這在侯府那是不許的事,是失職。
芍藥剛剛榮升,雖然沒有大丫鬟的身份。可在侯府一眾丫鬟婆子心目中,芍藥才是貨真價實的大丫鬟。
面對春兒、冬兒,芍藥額頭是撓了又撓。指了指假山,一副你懂的神情。
春兒和冬兒很自覺的就想歪了。
還狠狠的瞪了芍藥一眼。「今兒內院可是有小廝進出,你小心點伺候姑娘。」
芍藥耳根輕紅,她可沒敗壞姑娘清譽,說姑娘是在小解,是她們自己想歪的,不怨她。
可是除了這個理由外,還有什麼理由需要她望風,姑娘卻不在?
等春兒、冬兒走後。芍藥再不望風了,她踩著石頭進了假山。
往前面一路找去,可是等她出了假山盡頭,愣是沒瞧見安容的影子。
芍藥就急了,急的恨不得跳腳才好。
她問一旁的小廝道,「有沒有瞧見四姑娘?」
小廝茫然的看著芍藥,和另外一個小廝笑道,「芍藥姑娘才當了大丫鬟,就把四姑娘丟了,這可是大笑話啊。」
小廝笑完。才看著芍藥道,「我們在這裡好一會兒了,沒瞧見四姑娘。」
芍藥徹底急了。「你們在這裡好一會兒是多久,一刻鐘?」
小廝搖頭,「快小半個時辰了。」
芍藥頓時就急慌急忙了起來,姑娘和蕭表少爺明明一起在假山裡的啊,可是假山那些路,她都找遍了,就是沒見著姑娘啊。
姑娘到底去哪兒了?
芍藥在原地急的打轉轉,又轉身進假山,繼續找安容。
可是找來找去。就是不見安容。
芍藥蹲在地上哭,她把姑娘弄丟了。她該怎麼辦?
芍藥哭了好半天,才想到一個可能。忙擦乾了眼淚。
姑娘和蕭表少爺可能找到密道了。
可是他們什麼時候出來啊,姑娘還沒吃午飯吶。
而且,早早的就派了丫鬟去松鶴院告訴老太太,姑娘會去陪老太太吃午飯。
現在去都晚了,萬一老太太等姑娘可怎麼辦?
芍藥又急的頭疼了。
再說安容,蕭湛找到了密道後,就鑽了進去,安容要跟去。
蕭湛阻止她。
安容扭眉看著他,「這裡是侯府。」
言外之意就是哪兒她都去的,不是他能阻止的。
說完,安容先他一步鑽入密道。
蕭湛在身後道,「裡面有刺客,可能還不止一個。」
安容頓覺後背有些發涼。
她側了側身子,掰著石頭不說話。
蕭湛低低一笑。
他走在前面,安容跟在後面。
密道入口雖然小,但是機關很隱蔽,若不是有燒雞的油,還真的難發現。
密道里面很寬敞,四周都是牆磚,因為密道在湖底,有些潮溼,長了不少青苔,而且還有一股子怪味兒,聞的人想作嘔。
安容用帕子捂著嘴,跟在蕭湛後面,一直往前走。
密道很長。
安容走了一刻鐘,都沒走到盡頭。
在密道里,安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兒了。
安容忍不住問道,「能去西苑嗎?」
「你要去西苑?」蕭湛回頭看著安容。
安容點點頭。
蕭湛便看了看方向,領著安容往後走了些,從一個岔道往西苑方向走去。
安容是路痴,但是蕭湛認得路。
尤其是半道上,蕭湛還拿出來一張地圖。
安容驚呆了。
因為那是侯府密道圖!
「你知道侯府有密道?」安容忍不住問道。
蕭湛點點頭,對著火摺子往前走,「很早就知道,但是一直找不到入口。」
說著,蕭湛頓了頓,道,「而且侯府可能是雙密道。」
安容一怔。
雙密道。
意味著侯府底下有兩條密道。
除了這一條外,還有一條。
安容抬眸看著他,糾結了一會兒,問,「你能將兩份密道圖紙借給我看看嗎?」
蕭湛望著安容,沒有絲毫的猶豫,將懷裡另外一份圖紙交給了安容。
「兩份密道圖只畫了中間部分,入口和出口都沒有,」蕭湛聲音中透著一股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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