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延世子手一囫圇,把他給綁架了。
好吧。小世子也活該倒霉,誰叫他眼尖了。
蕭湛想救祈王,誰想小世子喊了一聲。「蕭湛哥哥,我在這兒!」
送上門的小綿羊啊,用他能威脅蕭湛,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大周啊!
本來蕭湛是要追小世子的,可是東延太子掐著小世子的脖子,若是他敢再進一步,他就掐斷小世子的脖子。
只要他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大周。他會放了小世子,否則。蕭湛要為小世子的死負責。
蕭湛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東延太子幫著祈王和小世子出城門。
蕭湛回了蕭國公府一趟,將此事告知蕭老國公和蕭大將軍。
蕭老國公覺得此事非同小可,三人又一同進了宮。
本來這事要交給蕭湛去辦的。只是蕭湛身上有傷,皇上讓他回來了。
安容想不通的是,「為什麼一定要用小世子威脅你,祈王不行嗎?」
祈王就是徐太后收留的先皇幼子。
蕭湛望著安容,猶豫了會兒道,「以祈王做要挾,東延太子不一定能離開大周,他比我想象的要精明。」
安容略微一思岑就明白了,皇上不喜歡徐太后。是以不喜歡徐太后養大的祈王,若是賠上一個祈王,能殺掉東延太子。這筆買賣划算。
只是,她不懂,「既然祈王沒什麼用處,東延太子還抓他做什麼?」
要知道東延太子是在逃命,多帶一個人,便多一分累贅。
安容想這也是為什麼東延太子嫌棄莊王世子的緣故吧?
蕭湛搖頭。他也不知道東延太子抓祈王有什麼目的。
蕭湛望著安容,「你找我有事?」
「你怎麼知道我找你有事?」安容納悶。
「暗衛說你等了好半天。」
「……暗衛眼花了。」
安容舌頭有些打結。
她忽然不知道怎麼開口了。蕭湛有自己的事要忙,她卻拿侯府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煩他,很不應該。
安容眉頭低斂,蕭湛知道安容找他是有什麼事,趙成都告訴他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大夫人恢復誥命,你不願意?」
安容撅了撅嘴,對蕭湛知道這些事並不納悶,她點點頭。
她不願意。
蕭湛點點頭,「想徐太后收回懿旨不難,只是武安侯府名聲會再損,你願意?」
安容眸底有了猶豫之色。
不過她很快就堅定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知道武安侯府和建安伯府名聲會受到影響,我不在乎,」安容堅定道。
說完,安容好奇的問,「你有辦法?」
蕭湛眸光微亮,因為安容是抓著他的手問的。
「這事不難,是人都有剋星。」
蕭湛嘴角一斜,就算遮著面具,安容也能想象的出那驚若天人的面龐是何等的絕色。
「剋星?」安容輕聲呢喃。
蕭湛沒有說話,他要安容自己想。
不出蕭湛所望,安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你是說鄭太后?」
徐太后的剋星是鄭太后,皇上要給徐太后三分顏面,畢竟她是太后,是先皇的枕邊人,但是鄭太后可不會。
兩人在後宮鬥了十數年,你想我死,我想你死。
只要鄭太后知道徐太后下錯了懿旨,肯定會逼她收回懿旨的。
只是,「太后好像身子不適。」
安容眸中有擔憂之色,她怕鄭太后傷神。
蕭湛捏著安容的鼻子,眸底有笑,明明想太后幫忙,卻顧忌太后的身子,這樣心底良善的人,難怪木鐲都不離開她了,只是有些事,她久居內宅,並不知道。
「徐太后回京,鄭太后的病就好了一半,」蕭湛道。
兩人鬥了半輩子,豈能容忍自己的病態叫敵人瞧見了?
安容眼睛睜大,有些忍不住想去拍蕭湛的手,別帶壞她!
下回要是她忍不住去捏六妹妹的鼻子,她指不定會說剁她的手了!
安容有些羞惱,耳畔卻是蕭湛淳厚如酒聲,「這事我會叫人去辦。」
安容倏然抬頭,頗有些不好意思,輕聲道,「這是侯府家務事……。」
「我是侯府的女婿,幫岳父是應該的。」
蕭湛的聲音如風。
和一個時辰前,御書房前蕭老國公肅然說話聲漸漸重合。
「武安侯府一團糟,身為女婿,要盡職盡責幫岳父,聽見沒有?」蕭老國公吩咐蕭湛道。
蕭湛一臉黑線的點頭,眼睛瞄著從一旁偷偷溜走的靖北侯,眸底有瞧好戲的神情。
下一秒,蕭老國公便中氣十足的喊靖北侯了,「賢婿留步,我這有件事……。」
靖北侯,「……。」
幫岳父是應該的,要盡職盡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