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且不說了,皇宮那是最亂的!
有姑母身在後宮,覺得勢力太薄,就將自己的表侄女選進宮,一同伺候皇上。
姐妹二人,一個嫁給皇上為妃,一個嫁給駙馬他弟弟。
更有奇葩的是,有娶妻不成,二十年後娶人家女兒的。
樁樁件件,不勝列舉。
安容不覺得沈安北娶周婉兒是個大問題,只要有人彈劾,她就有話堵回去,連皇家都這樣隨意了,憑什麼要求他們一定要中規中矩的?
反而是周婉兒,天知道,她是不是喜歡大哥啊,萬一不喜歡。想再多也是白瞎。
安容和沈安溪你一句,我一句,說的老太太頭都有些暈乎了。
她擺擺手道。「吵的我都頭疼了,這事等你爹回來,我問問你爹再說。」
安容立馬笑了,她爹肯定同意。
她爹在周老太傅跟前,素來以晚輩自居的,自打沈安北成了周老太傅的弟子後,他就和周老太傅平輩了。還莫名其妙的高了周府兩位老爺一輩,父親很彆扭呢。
安容知道。在她爹眼裡,沈安北不過是跟周老太傅學子為人處世的道理,再多了一堆了不得的靠山,其他什麼輩分。侯爺是不大關心的。
娶周婉兒,對沈安北,對武安侯府來說,百利而無一害,父親沒理由反對。
孫媽媽端了差過來,安容親自捧起放在小几上,老太太笑的慈藹。
轉而望著夏荷問,「三姨娘到底怎麼了?」
夏荷忙上前,其實這事她早該回稟了。只是方才正忙,她不好打攪。
這會兒見老太太問,夏荷忙道。「三姨娘是被人下了毒,應該是大姨娘下的,四姑娘認得那毒藥,可惜無人能解。」
老太太臉色奇差,真是侯府的孽障,自己都死了。還去禍害別人,這要是旁人下的毒。老太太還能懲治一二,幫三姨娘出出氣,這倒好,下毒的人早死了。
話音未落,外面便有小丫鬟進來道,「老太太,大姑奶奶回門了。」
「她怎麼回來了?」沈安溪嘟嘴,眸底有嫌惡之色。
對於這些一齣現,就意味著無數麻煩的人,沈安溪是厭惡至極。
安容望著丫鬟,見她欲言又止,問道,「可知道大姑奶奶回來所為何事?」
小丫鬟點點頭,因為府裡都比較煩沈安芸,所以她回門,其實府裡丫鬟也不怎麼高興,福總管便多問了幾句,若是沒什麼大事的話,就讓她打道回府。
「大姑奶奶是為了大姨娘回來的,大姨娘是侯府的妾室,按理應該和楊姨娘她們葬在一起,因為她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被下人潦草下葬,大姑奶奶說,大姨娘對她有生養之恩,她不能讓大姨娘做孤魂野鬼,特地選了個風水寶地,要給大姨娘重新下葬,」丫鬟麻溜的回道。
老實說,大姑奶奶還是有點兒孝心的。
老太太厭惡的皺緊眉頭,擺擺手,「隨她。」
丫鬟福身,退出門去。
安容坐在一旁,眉頭輕動,最後起身跟老太太告退。
沈安溪嘟著嘴,見安容出去,用膝蓋想,沈安溪也知道安容是去找沈安芸,她便也追了出去。
「四姐姐,你傻啊,她那麼壞,你還去見她,」出了門,沈安溪就恨鐵不成鋼道。
安容有些黑線,「我有事問她。」
沈安溪翻白眼,「你有事問她,也得她樂意回答你吧?」
安容無奈,「總要試一試吧。」
沈安溪嘟嘟嘴,「算了,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一同出院門,才走到二門處,便見到一個小丫鬟跑過來。
沈安溪覺得那丫鬟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還沒等她想出來,丫鬟便上前了,綠柳便納悶了,「不是讓你盯著馮風的嗎,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丫鬟覺得腮幫子有些疼,她道,「馮風體力不支,幾次差點暈倒,坐在香上,將褲子都燙了好幾大洞了,小廝讓他歇會兒,他愣是說三老爺說,不站好,不許他歇著,小廝又不敢說是六姑娘吩咐的,讓我來求求六姑娘呢。」
呆頭鵝就是呆頭鵝,偷懶都不會,這樣的人也能做將軍麼?
沈安溪悶氣道,「他要站著,就讓他站著,扛不住了,自然會歇。」
綠柳撫額,對丫鬟道,「再有半柱香的功夫就到兩個半時辰了,他應該能堅持的住,你回去吧。」
小丫鬟福身後,便要轉身。
沈安溪喊住她,她耳根輕紅,擺手道,「算了,看在他那麼聽我爹話的吩咐,吩咐廚房給他燉個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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