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聽得驚住。「你拿絕子藥害了誰?!」
沈安芸撇了沈安溪一眼,眸底有一種看白痴的眼神,這麼傻的問題也問,她會告訴她嗎。「不是你就行了,你最好也別惹我!」
說完,沈安芸朝天一笑,轉身便走。
安容看著她那消瘦的背影,背影中充滿了報復和血腥。
沈安芸已經瘋了,她會報復所有她認為害過她的人,又心狠手辣,安容幾乎已經預料到那些人的悲劇。
安容眸中漸漸的騰起一抹殺意。
沈安溪拉著安容的袖子道,「怎麼辦。絕子藥的毒,會害人一輩子的。」
不管沈安芸害的是誰,沈安溪都覺得她可憐。不管她曾經做過什麼,怎麼得罪了沈安芸,都不應該遭受這樣的懲罰。
要知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遲早都是要被休棄被冷落的下場。
沈安溪也覺得背脊發涼。「六妹妹,我有沒有記錯。方才她說她給人喂藥,人家還說味道好極了?」
沈安溪點點頭,她也聽見了,不知道是誰,會呆到這種地步,把她賣了,她還給人數錢,「我也聽到了,她是說過這話。」
安容眸光輕凝,絕子藥才買沒兩天,找沈安芸的丫鬟打聽一下,大概就知道誰說過這話了。
安容吩咐芍藥道,「你去打聽,務必打聽出來。」
芍藥拍著胸脯道,「不打聽出來,奴婢就不回來。」
安容點點頭,芍藥辦別的事,她估計會擔心,但是打聽事,她絕對放心。
芍藥託付綠柳幾句話,趕緊走。
結果才走到大門口,便瞧見沈安芸在吩咐小丫鬟,說她給大姨娘抄的往生經落在了宣平侯府,讓她趕緊回去拿。
芍藥眸光一動,等沈安芸走後,小丫鬟等馬車的時候,芍藥直接招呼七福,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七福就找了兩個小廝把小丫鬟給綁了。
芍藥代替小丫鬟回宣平侯府拿往生經,是正大光明的進的宣平侯府。
一個時辰後,芍藥就回來了。
往生經也拿了回來,她把經文交給七福,七福再轉交給小丫鬟,並恐嚇她,不許告訴沈安芸,否則有她好果子吃。
其實,這樣的恐嚇有沒有無關緊要,因為宣平侯府,沈安芸的陪嫁丫鬟婆子還是認得芍藥的。
芍藥回來時,安容和沈安溪剛剛陪老太太用完午飯,在花園裡遛食。
坐在涼亭子裡,安容和沈安溪在餵魚。
綠柳瞧見芍藥跑過來,忙道,「四姑娘,芍藥回來了。」
安容回頭看去,只見陽光下,芍藥拎著裙襬跑的飛快,安容臉色微變,芍藥越急,表示事情越遭。
她若是慢吞吞,不疾不徐的,就代表沒事。
果不其然,等芍藥邁步上涼亭,沈安溪就迫不及待的問,「可查到了?」
芍藥點頭如搗蒜,氣喘吁吁,連話都說不清楚,「查,查到了。」
綠柳忙給她倒了杯水,「先喝口茶,再慢慢說。」
茶溫著,芍藥一上午,滴水未進,又跑了半天,正渴的緊,一杯茶飲盡,道,「還要一杯。」
綠柳幫著倒茶。
芍藥道,「查到了,若是大姑娘沒騙人的話,那她禍害的應該是宣平侯府大姑娘。」
安容眼睛瞬間凝住。
沈安溪則嚇的嘴巴張大了,「為什麼,大姐姐為什麼要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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