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父睜大眼睛。說不可能,大昭寺發的鞋,那可結實了。他天天挑水,也能穿三個月呢。
小廝表示不信可以試一試。
小師父就忍著腳疼試了,那時候他的腳就是腫的,勉勉強強穿的進去,若不是小廝及時扶他回去,鞋被送走了不說,還穿不下了。
看著小師父忍痛踩著地上。笑容燦爛的說很舒服的時候,小廝的心也放了下去。
威長侯夫人聽小廝稟告這事。真是對菩薩拜了又拜,心中對安容的感激之情,那是無法言喻的,二話不說。趕緊讓人去玉錦閣挑選頭飾,趕緊給安容送來。
安容聽丫鬟說十雙鞋全穿了,心底也高興。
對於這些玄而又玄的事,安容覺得,但信無妨,這樣一來,至少威長侯夫人心就寬了,威長侯世子夫人的心也定了,就不用日日擔心小世子會夭折。
小孩子。你越是寶貝,越是緊張他,他越是難養活。這也是為什麼有好多孩子三歲前,不取大名,就一個鐵頭、鐵蛋、石頭這樣的賤名,賤名好養。
安容收了威長侯夫人送的頭飾。
丫鬟沒有轉身走,而是道,「老太太。威長侯府的小廝還等在外院,說是威長侯夫人想起早些年。老太太曾給四姑娘求過百家飯,她也想給小世子討一回,請咱們侯府送她一些。」
百家飯,是一種生育習俗,在嬰兒出生後,其祖母向村鄰討去五穀雜糧,碾成粉末後熬成粥糊,供產婦食用。
產婦消化百家飯,餵給孩子奶水。
當時,安容出生,她娘便過世了。
老太太怕安容養不活,就向百家求了些五穀雜糧回來,其實,也就是求個心安,因為吃過百家飯的孩子,可受百家的庇佑,免除災難。
當時,威長侯府就是其中之一。
這麼點小忙,老太太豈會不幫,她讓孫媽媽去廚房舀了一斛,讓丫鬟帶去前院交給小廝。
小丫鬟前走剛走,又進來一個小丫鬟,她手裡拿了個請帖。
她進來,先是請安,一邊把請帖送上,一邊道,「老太太,這是莊王府派人送來的。」
老太太眉頭稍蹙,手裡的佛珠撥弄。
孫媽媽接過請帖,請帖裡還夾著一封信。
她先把請帖遞給老太太看,請帖是請安容去莊王府玩的。
至於信,那也是給安容的,立面夾了一萬兩銀票,旁的再沒說。
就是這一萬兩銀票的用途,都沒有說。
但是誰都知道,這錢是用來買舒痕膏的。
今兒距離莊王妃上門,差不多剛好十日。
安容看著大紅請帖,雞皮疙瘩亂飛,她想到莊王爺,一個玩瘦馬,還玩孌童的變態,她怕去莊王府會碰到莊王爺,倒是會忍不住作嘔想吐。
而且!
她不懂莊王妃哪來的臉要她幫忙,她不是幫大夫人恢復誥命封號,心向著大夫人嗎,安容不信,莊王妃會不知道大夫人是她的敵人!
她去幫大夫人的同黨,便是看在錢的份上,她照樣不樂意!
安容坐在那裡,道,「祖母,這錢還是還回去吧,我不賣給她舒痕膏了。」
老太太微微一愣,「不賣了?」
安容點點頭。
她只說配製舒痕膏的藥材要十日才到,可沒說,配好了會給她,不算失言。
沈安溪便介面道,「誰叫莊王妃在徐太后面前說大夫人偷四姐姐秘方是冤枉的,那不是說四姐姐冤枉了大夫人嗎?」
那樣說,無疑是伸手打了四姐姐一巴掌,現在又開口向四姐姐買東西。
可不是誰都見錢眼開的。
沈安溪表示,莊王妃很呆很天真。
安容知道這樣拒絕了莊王妃,侯府很難做人,便道,「當初大夫人偷我秘方的事,純屬冤枉,那她派丫鬟翻我繡樓,毀我藥材也是為了我好,我要依照諾言,再不配製藥膏了。」
順著莊王妃的話說的,她就是氣也沒輒!
安容就是要氣她,誰叫她差點壞她大事的!
誰叫莊王爺和二老爺走的近了!
ps:清明時節雨紛紛。
這個生我養我的地方,真是讓我又愛又恨。
一下雨,不是停電就是斷網。
各種心酸,真是掬淚不語。
接下來兩天,據說還是要下雨。
求不斷電,求不斷網。
求親們撫我受傷的小心肝。
求粉紅,
淚奔,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