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聽得眼珠子瞪大,對安容連連點頭,「放心,我保證做到。」
不就是撮合周姑娘和大哥麼,這有什麼難的,一會兒玩的盡興了,把她和弋陽郡主往大哥二哥那裡忽悠,不會浪費這樣的大好機會的。
沈安溪叮囑了芍藥和海棠幾句,然後和周婉兒她們玩去了。
安容大鬆了一口氣,為了撞疼好縮著的身子都挺直了。
抬腳,邁步進回春堂。
芍藥和海棠呆呆的看著安容,然後面面相覷。
之前她們懷疑安容是裝病,後來聽見蔣大姑娘說來回春堂,安容應了,她們又覺得安容是真病。
到回春堂門口了,安容又尋由頭讓她們離開,芍藥篤定安容是假病。
這會兒,安容邁步進回春堂,芍藥腦殼疼了。
姑娘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啊,她都要猜出毛病來了。
再說,安容邁步進了回春堂,回春堂的小夥計忙迎接了上來,客客氣氣的笑臉相迎,「姑娘,是抓藥還是瞧病?」
「我找李大夫,」安容笑回道。
小夥計啊了一聲,然後撓額頭道,「我們李大夫方才陪小小姐買花燈去了,估計要一會兒才會回來,姑娘……?」
晚來了片刻啊。
安容無奈,怎麼就這麼不湊巧呢,她是走呢還是等著呢?
安容決定等,因為小夥計說,李小姑娘才三歲,平常這個時辰都睡了,今兒熱鬧些,會晚睡片刻,但也不會晚許久,因為李夫人叮囑李大夫,別慣著李小姑娘,讓她瘋玩。
安容坐在那裡靜侯,小夥計泡了茶過來。
好吧,小夥計也很無聊啊,大過節的,應該放假讓他也能湊個熱鬧,偏三個夥計抽籤,他倒霉的沒抽到出去玩,要留下來看鋪子。
有人陪著他,哪怕不說話,也能有個伴兒啊。
尤其是,小夥計從芍藥口中得知安容是武安侯府四姑娘時,小夥計的下巴沒差點驚脫掉。
武安侯府四姑娘!
她居然就是武安侯府四姑娘!
李大夫口中一直想見的沈四姑娘啊!
小夥計瞬間把腰桿子挺直了,對芍藥道,「你們在這兒,我去找李大夫回來。」
說完,趕緊跑出門。
芍藥已驚呆。
安容也是滿臉黑線,這小夥計也忒不靠譜了吧,居然把她們丟在了這裡,自己跑了,她都說了會等李大夫回來啊,偌大一個藥鋪,由著外人在裡面,就不怕李大夫回來打他板子?
很快,小夥計就把李大夫喊了回來。
兩人進屋時有些匆匆忙,尤其是李大夫懷裡還抱著個熟睡的小姑娘,白嫩嫩的,極其可愛。
他上前,抱歉的道,「沈四姑娘稍等,我先放下小女,去去便來。」
安容有些懵,這樣狀態有些不對啊,是她來求醫,怎麼反倒像是李大夫在求醫啊,忙點頭。
李大夫火急火燎的走了。
芍藥呆呆的望著小夥計,問,「李大夫看起來很激動。」
小夥計連連點頭,「其實是激動,是激動的不行,李大夫早前就想見沈四姑娘一面了,只是武安侯府門檻高,李大夫不敢去打擾。」
「為什麼?」芍藥不解,李大夫為什麼要見她家姑娘。
安容也不明白,小夥計道,「李大夫和柳大夫是好友,我們李大夫的孃親病了幾年了,李大夫有辦法治,但是大娘身子骨差,體弱年邁,吃不得那個痛,是柳大夫給了我們李大夫一袋子麻沸散,將大娘麻醉了,我們李大夫才給大娘治好了病,這恩情,可是比天高,四姑娘來我們回春堂,我們李大夫歡迎至極呢。」
小夥計在回想,自己有沒有慢待安容,好像沒有,不然回頭李大夫知道了,肯定要敲破他腦袋。
安容沒想到她會因為麻沸散和李大夫結緣,那一會兒問起事來,可就更方便了。
沒一會兒,李大夫就來了。
頗有些拘束的給安容見禮道謝,安容笑道,「李大夫多禮了,我將麻沸散的秘方交給柳大夫,就是為了能更好的救人。」
李大夫笑道,「四姑娘宅心仁厚,我自愧弗如啊,不知道四姑娘來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