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埋怨也沒什麼用了,掃落花吧,掃不完,夜裡沒飯吃,」女子抓狂道。
安容有些吃驚,「紫雲軒不許外人進出嗎?」
蕭湛輕點頭,「紫雲軒並非定親王府的地盤,它是王妃自己買下,改建的,便是王爺,沒有允許,也不許進。」
霸氣。
安容覺得沒有比定親王妃更霸氣的女子了,出嫁從夫,她居然能將王府隔壁買下,修建的這麼的美,還不許王爺進。只是她自己玩耍的地方。
安容望著蕭湛,好吧,她又動這樣的心思了。
她也想有這樣一個地方。
蕭湛一臉黑線,「你不要見了什麼好就想學。」
「三人行,必有我師,擇其善者而從之,不善者而改之。好的。為什麼不能學?」安容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我不許,」蕭湛的回答,更霸氣。
說完。他邁步便走。
安容在後面跟著,嘴巴撅了又撅。
又是不許。
不許有什麼用,她偷偷買。
他要買,她還不給他錢呢。
想著。蕭湛的錢全握在她手裡,安容覺得腰桿子硬了很多。
一路走來。沒覺得紫雲軒偏僻,等去正院,才發覺,紫雲軒真的有些偏。
走的一盞茶的功夫。才進正院。
又等了半盞茶的功夫,王妃才進來。
小郡主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
等小郡主近前,安容鼻子輕輕一動。便聞到小郡主身上有一股獨有的香味,像是藥。又像是花香。
安容猜,這應該是蕭國公府獨有的鍛鍊筋骨的藥了。
這麼小就學武,等到十五歲,那得多厲害了啊?
等王妃坐下,安容和蕭湛便上前行禮請安。
王妃臉色平淡的很,清澈的眸底,古井無波。
「起來吧,」王妃聲音很柔。
蕭湛和安容來,就是為了敬茶。
一旁,嬤嬤拿了蒲團擺地上。
丫鬟端了茶水在一旁等候。
安容正要跪下呢。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聲。
安容稍稍轉身,便瞧見一個俊美的男子左擁右抱的進來。
男子俊顏出塵,約莫三十五六歲的模樣,一身王袍,將他襯托的氣勢凜凜。
這位,便是定親王。
他懷裡兩個女子,嫵媚嬌柔,好像王爺不扶著她,便會摔地上去似地。
安容甚是詫異,定親王爺這樣摟著小妾進來,對王妃也太不敬重了吧?
安容偷偷瞄了王妃一眼,她倒是臉色不改。
小郡主則高興的跑過去,嚅軟的喊道,「父王。」
瞬間,王爺就從一個浪蕩子,便成了好父親。
他鬆開兩個小妾,將小郡主抱了起來。
「來,親父王一口,」定親王側過臉道。
小郡主撅了撅嘴,「不親。」
「不高興了?」定親王皺眉問。
「母妃說過,父王不洗臉,不許我親父王,」小郡主實誠的很,面對定親王送上來的臉頰,小郡主嫌棄的扭過頭。
定親王瞥了王妃一眼,捏了小郡主的鼻子道,「父王的臉,比你母妃的還乾淨。」
說完,又加了一句,「以後,你母妃不洗臉,也不許你親她,聽見沒有?」
小郡主嗡聲嗡氣的答應了。
定親王的賭氣之言,安容聽得腮幫子泛疼。
那兩個小妾,站在一旁,是氣的渾身顫抖。
難怪王爺的臉不許她們碰了,原來是留給小郡主親的!
看著,王爺抱著小郡主去洗臉,小妾的心都碎了。
王爺慣著小郡主真是慣的沒邊了,王妃可比他嚴厲百倍不止!
洗完了臉,小郡主就抱著王爺的臉狂啃了,留下一臉的口水,不過王爺高興的很,問小郡主今兒都幹了什麼。
小郡主喜歡王爺,吧啦吧啦一陣倒豆子。
王爺抱著小郡主坐下,然後冷了張臉看著王妃,「你又讓兩側妃去掃落花了?」
「三天後,就不會了,」王妃撇都未撇王爺一眼。
她只罰兩側妃掃半個月的落花,還差三天就滿半個月了。
嬤嬤輕輕咳嗽,她還真擔心,一會兒王爺王妃一言不和,不是你甩臉子走人,就是她甩臉子走人,忙打岔道,「王妃,時辰不早了,該讓表少爺、表少奶奶敬了茶,早些回去。」
王妃點點頭。
安容和蕭湛就跪下了。
王爺開口說話了,他望著王妃那張精緻的沒有一絲瑕疵的臉,嘴角劃過一抹譏諷笑意。
「皇上是義父,你是義母,他們該喊本王什麼?」定親王的語氣漫不經心,他在低頭逗小郡主玩。
好像只是隨口一問,並不在意。
只是他問完,又加了一個字,「嗯?」
就變得非答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