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細細瞧,還真的極好。
似乎比昨兒瞧見,更好了?
幾位太太嘖嘖稱讚,這滋潤過的臉色就是不同些,當年,她們也曾這般嬌嫩過。
幾位太太想當然了,權當是蕭湛的功勞。
晗月郡主不知道,則睜著一雙眼睛瞧著安容,鬧得安容怪不好意思的,臉頰染了紅暈。
她哪來什麼秘方啊,就是在純善泉裡泡了兩次,然後皮膚就越來越好了。
而且,身子都輕便了許多。
只是晗月郡主提了,她不回答,倒有些小家子氣了,再者,那純善泉的水,取一些也沒什麼。
只是木鐲是蕭國公府的,裡面的東西按理也應該是,她擅自送人可以嗎?
想著,晗月郡主遲早是靖北侯世子的人,也就是蕭國公府的外孫媳婦,其實和她一樣,安容就坦然了。
她點了點頭,道,「我沒什麼秘方,就是無意中得了些溫泉水,洗過後皮膚就好了,你要,回頭我送你些。」
「溫泉水?」晗月郡主滿臉黑線。
你是在逗我玩嗎?
本郡主在王府時,日日泡溫泉,也沒她皮膚那麼好啊,甚至連一半都沒有,什麼樣的溫泉水,裝點回來,就能讓皮膚這麼好了?
這樣的溫泉水,她倒是想見識見識了。
晗月郡主起身道謝。
蕭錦兒也道,「表嫂,我也要。」
還有蕭雪兒,也舉了手,自告奮勇道,「我也要,我也要,不能忘了我。」
繼蕭雪兒之後,蕭玉兒、蕭憐兒……個個都舉了手。
蕭老夫人笑罵道,「行了,個個都想泡溫泉,回頭讓安容帶你們去便是了。」
蕭老夫人對這些小輩甚是寵愛,想著安容才進門,就伸手要東西,有些掉國公府的份,不過帶她們去玩,那就不算什麼了。
可是蕭老夫人所以為的不算什麼,可在安容看來,那就是難題,天大的難題。
連蕭湛她都帶不進木鐲,這些人,她想都不敢想。
而且,木鐲,蕭湛一再叮囑,不可洩密。
也就是不能讓除蕭老國公、蕭大將軍和他之外的第四個人知道。
可是她說了溫泉水,這該怎麼圓謊啊?
要是不行,她只能把她們帶到大昭寺梅林的溫泉去了,最多對她有效,對她們沒效,挨些數落罷了?
安容想哭,她真是沒事找事啊。
尤其是,朝傾公主惋惜的看著安容,輕聲道,「我怕是沒法跟你們一起去泡溫泉了,那溫泉水能給我帶一些嗎,我也想試試。」
安容連蕭錦兒她們都答應了,能拒絕現在已經是朝傾公主的清顏嗎?
安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爽快、利落。
安容剛答應完,外面便進來一個青衣丫鬟,進門福身道,「老夫人,宮裡來了護衛,說是想問問靖北侯世子在不在咱們國公府,皇上找了他一夜了。」
安容,「……。」
不是吧,昨天他們出皇宮,皇上就在找靖北侯世子,到這會兒還沒有找到他人呢?
老夫人眉頭輕擰,甚是無奈,「他又闖什麼禍了?」
丫鬟搖頭,「奴婢也不清楚,護衛只說皇上覺得他離京出走,也算是明察暗訪了,想問問咱們的大周的情況,看看是否有官員欺上瞞下,粉飾太平……。」
丫鬟說著,嘴嘟了嘟。
這話說的,連她都騙不過,怎麼騙得過蕭國公府?
要問也該問表少爺才是啊,連軒少爺出去玩,那只是玩,哪管其他啊,丫鬟覺得皇上問錯了人。
蕭老夫人哪不知道,這是護衛騙人的話,要是明目張膽的說抓人,他連國公府的大門都靠不近。
「軒兒來國公府了嗎?」蕭老夫人問蕭大太太。
蕭大太太搖頭,無奈道,「倒是沒瞧見他,只是跟護衛這麼說,他能信嗎?」
國公府護短,京都誰人不知道啊,也不知道他跑哪兒去了。
安容在下面坐著,是想笑不敢笑。
難怪昨兒定親王妃走後,她還鬱悶,沒法傳達皇上的話了,蕭湛只輕輕一笑。
「皇上的話,有人幫他傳達,無需你操心,」蕭湛笑道。
安容當時還不解。
誰想到,會是這樣啊?
找個人,都能鬧得滿城風雨,也只有靖北侯世子有這等本事了。
安容覺得皇上能被氣死,到時候怒上加怒……也只會是白怒。
皇上自己個都找好了求情的人,這板子能打的下去才怪了。
晗月郡主坐在那裡,嘴撅的高高的,手裡的繡帕扭了又扭。
她瞥頭看著安容,見安容笑容純和,腮幫子鼓的更圓了。
靖北侯世子肯定還是喜歡她,覺得心愛的女人嫁給別人,所以在哪兒借酒澆愁,一醉不醒了。
晗月郡主的腦補很厲害。
可是再厲害,也想象不到靖北侯世子這會兒在哪兒,在做什麼。
他在踏青。
本來是想借著踏青調節一下心情的,可是心情沒調節好,反而更糟了。
而且這會兒還跟另一撥踏青之人起了衝突。
非但起了衝突,別人湊上來,然後他一個噴嚏打了。
沒錯,噴了人家一臉的口水。
矛盾瞬間升級。
從吵架變成了打架。
而打架的源頭,居然是因為一群小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