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嫁嫡》小說信息

第415章 最好(第2頁,共2頁)

字體:

可是蕭老國公有吩咐,她又不能不聽。

安容硬著頭皮朝朝傾公主走去。

朝傾公主站起身子,幫安容診脈。

文武百官。還有貴夫人們都看著她們。

見朝傾公主錯愕驚訝的神情,她還真有些奇怪了,「確有身孕。」

朝傾公主說話的時候,皇上正在喝茶。

聞言,皇上猛然一咳。

「真的懷孕了?」皇上臉上的黑線更甚之前。

蕭老國公望了皇上一眼,扭頭對跟著伺候在一旁,專門幫皇上診脈的太醫道。「你也去把個脈。」

太醫望了皇上一眼。見皇上沒說話,趕緊去給安容把脈。

得出來的結果一樣,確有身孕。

然後。就有貴夫人指責了,「能診脈,少說也有一月了,這未免也太傷風敗俗了吧?不知羞恥。」

各種指責。紛至沓來。

朝傾公主見安容的臉紅,羞憤模樣。心中嘆息。

這要在現代,這能叫事嗎?

偏是古代,就要受人指責。

不過,她一直覺得安容的想法有些奇特。不像是純古代人,也就能解釋了,是人。總有情難自禁的時候。

蕭湛走到安容身邊,握著安容的手。

安容倏然就不怕了。

蕭湛問太醫。「中過**,對腹中胎兒有影響嗎?」

這話一出來,整個大殿都安靜了。

那些指責說不知羞恥的夫人的臉就掛不住了。

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才好。

事情都沒弄清楚,就胡言亂語,是長舌婦。

內宅夫人,哪個沒聽聞過**的厲害,一旦中了**,那是意識全無,做什麼全然無知。

更有那厲害的**,不行那事,會死。

她們沒想過蕭湛是在撒謊,是在粉飾。

對於蕭國公府,大家都瞭解的很,敢作敢當,坦坦蕩蕩。

就像未婚先孕這樣的醜聞,蕭老國公都敢當眾說,換做她們,估計會瞞的死死的,到時候就說孩子早產一個月便是了,完全可以瞞天過海。

至於比舞,也能推脫掉。

站起來時,不小心踩到裙襬,把腳給崴了,自然而然就不用比了。

這些低劣的伎倆,蕭國公府不用,那說明蕭湛沒錯。

幫未婚妻解**,那是理所應當。

總不能為了所謂的規矩禮法,就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自己跟前吧?

況且,武安侯府倒霉事多,京都是人盡皆知,武安侯府姑娘中**,又不是第一遭了。

之前不是有沈安芸和沈安姒麼?

敵人故技重施,不算什麼。

發覺四周寂靜,安容心徹底鬆了下來。

虧得她還苦思冥想尋辦法遮掩,誰想蕭湛隨口一問就給化解了。

那邊,皇上皺眉凝緊,他瞥了蕭老國公一眼,問,「誰那麼大膽敢給她下**?」

皇上眼中有狐疑,給安容下**,那是要破壞安容和蕭湛的親事,是公然和蕭老國公作對,哪怕陰差陽錯,壞事變好事,蕭老國公也不可能不生氣。

他倒是高興的很。

他隱隱覺得這是一個陰謀,一個將生米煮成熟飯的陰謀。

想想當初,安容有多麼不願意出嫁啊,最後竟然答應了,不會就是……

這個老匹夫!

皇后坐在皇上身邊,很是洩氣,尤其是沈安玉,那是氣的恨不得跺腳好。

她還想看安容摔下梅花樁,當眾出醜,沒想到會是這樣!

氣死她了。

可是氣也沒有用,蕭老國公和蕭湛是不會答應讓安容跳舞的。

眾人又在為誰比舞煞費心思了。

朝傾公主坐在那裡,有些坐立不安,很想說沒人就不比了,又怕這樣說太囂張。

真是,舞跳的太好也不是件好事啊。

大殿裡,靜的落針可聞。

直到有清脆響聲傳來,「母妃,怎麼沒姐姐跳舞了?」

是定親王府的小郡主。

她坐在定親王妃和定親王之間,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東張西望。

因為個頭太小,之前都沒人注意到她。

這會兒她實在憋不住開口了。

定親王抱著小郡主,笑道,「朝傾公主的舞跳得太好,沒人敢比。」

小郡主鼓著腮幫子道。「沒母妃跳舞好看。」

定親王捏了小郡主鼻子一笑,「你母妃一大把年紀了,和人家公主比,不合適。」

一大把年紀……

五個字,在寂靜的大殿上空飄蕩著。

一群人黑線。

定親王妃才三十幾歲,保養的又好,跟一大把年紀。壓根就對不上號好麼?

有這樣黑自家王妃的嗎?

皇后笑了。「不說倒是忘了,二十年前,定親王妃的舞才叫美。許多年未曾見過,倒把這事給忘記了。」

說著,頓了頓道,「雖然朝傾公主是小輩。還請定親王妃小露一手……。」

話還沒說完,皇上便抬手打斷她道。「罷了,朝傾公主的舞冠絕北烈,我大周只怕也沒人能比的過,技不如人。難道連認輸的膽量都沒了?」

皇后臉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皇上話音剛落,朝傾公主便站了起來。

結果她還沒開口,凌陽郡主先站了起來道。「父皇,女兒想和朝傾公主比試一番琴藝。其他也行。」

凌陽公主說完,其他大家閨秀也站了出來,紛紛挑戰。

除了比舞,比其他的,那些大家閨秀的把握還是不小。

裴相見了便蹙眉,對這些個大家閨秀甚是不喜。

不會時,個個低頭不語,生怕被皇上點名,到時候丟臉。

一比拿手的,就個個雀躍欲試。

她們不知道,這樣便是贏了也勝之不武嗎?

裴相夫人站出來道,「皇上,這樣比下去,朝傾公主一人怕是招架不住,臣婦覺得可以選出一人,同朝傾公主比試,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都可以比,方才比舞,朝傾公主贏,其他比過,誰贏的

多,便是誰贏,不知道朝傾公主意下如何?」

其實,裴相夫人的話,對朝傾公主來說猶如天籟。

她還真怕被一群大家閨秀挑戰,誰招架的住啊?

再者,她也有許多不會的。

她就不信有人全部都精通。

只要不墮了北烈名聲便好。

朝傾公主起身笑道,「如此提議正好,十個手指,又長又短,其實除了跳舞之外,其他,我也只是一般,比如做賦,我是一點兒也不會。」

朝傾公主大方的認了,皇上笑了,「也好,大周選一人和你比,五局三勝,除了跳舞之外,你選兩樣,大周選兩樣。」

這樣,其實是朝傾公主佔便宜。

可是把跳舞除掉,她又吃虧。

本著朝傾公主是客,也該讓著她點兒。

現在就是選人和朝傾公主比了。

選來選去,不知道誰合適。

最後,這任務還是落到了安容身上,誰叫她是百花神女呢。

安容囧。

其實,安容是倒霉啦,本來十二花神中有一姑娘合適,可是人家擅長做賦,總不能選朝傾公主一點兒也不會的吧?

其他人,又沒有把握勝三局。

怕丟臉,就又把安容給推了出來。

只是這一回,安容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

朝傾公主選了撫琴和作詩。

安容選了書法和作畫。

安容的選擇讓蕭湛微微蹙眉。

他以為安容會選下棋的,以安容的棋藝,蕭湛相信她絕對能贏。

「你書法和作畫比下棋還好?」蕭湛詫異。

他只想到這樣的解釋。

安容輕搖頭,「下棋最好。」

「你瘋了啊,下棋最好,你不選下棋,你傻啊,」身後,有人心直口快道。

安容回頭,便見到一個年約十歲的少年,俊朗白淨,正對她翻白眼。

這少年便是七皇子。

安容不知道怎麼解釋。

她已經選了清顏不大會的書法了,不好再選清顏一點也不會的棋藝了。

那樣便是贏了,她也沒什麼感覺。

她想堂堂正正的贏清顏一回。

ps:今天兩更一起了。

安容和清顏pk.

要是凌晨木有,估計就得到明天晚上了……

明天有事要出門。

淚奔。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