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蕭老國公有吩咐,她又不能不聽。
安容硬著頭皮朝朝傾公主走去。
朝傾公主站起身子,幫安容診脈。
文武百官。還有貴夫人們都看著她們。
見朝傾公主錯愕驚訝的神情,她還真有些奇怪了,「確有身孕。」
朝傾公主說話的時候,皇上正在喝茶。
聞言,皇上猛然一咳。
「真的懷孕了?」皇上臉上的黑線更甚之前。
蕭老國公望了皇上一眼,扭頭對跟著伺候在一旁,專門幫皇上診脈的太醫道。「你也去把個脈。」
太醫望了皇上一眼。見皇上沒說話,趕緊去給安容把脈。
得出來的結果一樣,確有身孕。
然後。就有貴夫人指責了,「能診脈,少說也有一月了,這未免也太傷風敗俗了吧?不知羞恥。」
各種指責。紛至沓來。
朝傾公主見安容的臉紅,羞憤模樣。心中嘆息。
這要在現代,這能叫事嗎?
偏是古代,就要受人指責。
不過,她一直覺得安容的想法有些奇特。不像是純古代人,也就能解釋了,是人。總有情難自禁的時候。
蕭湛走到安容身邊,握著安容的手。
安容倏然就不怕了。
蕭湛問太醫。「中過**,對腹中胎兒有影響嗎?」
這話一出來,整個大殿都安靜了。
那些指責說不知羞恥的夫人的臉就掛不住了。
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才好。
事情都沒弄清楚,就胡言亂語,是長舌婦。
內宅夫人,哪個沒聽聞過**的厲害,一旦中了**,那是意識全無,做什麼全然無知。
更有那厲害的**,不行那事,會死。
她們沒想過蕭湛是在撒謊,是在粉飾。
對於蕭國公府,大家都瞭解的很,敢作敢當,坦坦蕩蕩。
就像未婚先孕這樣的醜聞,蕭老國公都敢當眾說,換做她們,估計會瞞的死死的,到時候就說孩子早產一個月便是了,完全可以瞞天過海。
至於比舞,也能推脫掉。
站起來時,不小心踩到裙襬,把腳給崴了,自然而然就不用比了。
這些低劣的伎倆,蕭國公府不用,那說明蕭湛沒錯。
幫未婚妻解**,那是理所應當。
總不能為了所謂的規矩禮法,就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自己跟前吧?
況且,武安侯府倒霉事多,京都是人盡皆知,武安侯府姑娘中**,又不是第一遭了。
之前不是有沈安芸和沈安姒麼?
敵人故技重施,不算什麼。
發覺四周寂靜,安容心徹底鬆了下來。
虧得她還苦思冥想尋辦法遮掩,誰想蕭湛隨口一問就給化解了。
那邊,皇上皺眉凝緊,他瞥了蕭老國公一眼,問,「誰那麼大膽敢給她下**?」
皇上眼中有狐疑,給安容下**,那是要破壞安容和蕭湛的親事,是公然和蕭老國公作對,哪怕陰差陽錯,壞事變好事,蕭老國公也不可能不生氣。
他倒是高興的很。
他隱隱覺得這是一個陰謀,一個將生米煮成熟飯的陰謀。
想想當初,安容有多麼不願意出嫁啊,最後竟然答應了,不會就是……
這個老匹夫!
皇后坐在皇上身邊,很是洩氣,尤其是沈安玉,那是氣的恨不得跺腳好。
她還想看安容摔下梅花樁,當眾出醜,沒想到會是這樣!
氣死她了。
可是氣也沒有用,蕭老國公和蕭湛是不會答應讓安容跳舞的。
眾人又在為誰比舞煞費心思了。
朝傾公主坐在那裡,有些坐立不安,很想說沒人就不比了,又怕這樣說太囂張。
真是,舞跳的太好也不是件好事啊。
大殿裡,靜的落針可聞。
直到有清脆響聲傳來,「母妃,怎麼沒姐姐跳舞了?」
是定親王府的小郡主。
她坐在定親王妃和定親王之間,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東張西望。
因為個頭太小,之前都沒人注意到她。
這會兒她實在憋不住開口了。
定親王抱著小郡主,笑道,「朝傾公主的舞跳得太好,沒人敢比。」
小郡主鼓著腮幫子道。「沒母妃跳舞好看。」
定親王捏了小郡主鼻子一笑,「你母妃一大把年紀了,和人家公主比,不合適。」
一大把年紀……
五個字,在寂靜的大殿上空飄蕩著。
一群人黑線。
定親王妃才三十幾歲,保養的又好,跟一大把年紀。壓根就對不上號好麼?
有這樣黑自家王妃的嗎?
皇后笑了。「不說倒是忘了,二十年前,定親王妃的舞才叫美。許多年未曾見過,倒把這事給忘記了。」
說著,頓了頓道,「雖然朝傾公主是小輩。還請定親王妃小露一手……。」
話還沒說完,皇上便抬手打斷她道。「罷了,朝傾公主的舞冠絕北烈,我大周只怕也沒人能比的過,技不如人。難道連認輸的膽量都沒了?」
皇后臉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皇上話音剛落,朝傾公主便站了起來。
結果她還沒開口,凌陽郡主先站了起來道。「父皇,女兒想和朝傾公主比試一番琴藝。其他也行。」
凌陽公主說完,其他大家閨秀也站了出來,紛紛挑戰。
除了比舞,比其他的,那些大家閨秀的把握還是不小。
裴相見了便蹙眉,對這些個大家閨秀甚是不喜。
不會時,個個低頭不語,生怕被皇上點名,到時候丟臉。
一比拿手的,就個個雀躍欲試。
她們不知道,這樣便是贏了也勝之不武嗎?
裴相夫人站出來道,「皇上,這樣比下去,朝傾公主一人怕是招架不住,臣婦覺得可以選出一人,同朝傾公主比試,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都可以比,方才比舞,朝傾公主贏,其他比過,誰贏的
多,便是誰贏,不知道朝傾公主意下如何?」
其實,裴相夫人的話,對朝傾公主來說猶如天籟。
她還真怕被一群大家閨秀挑戰,誰招架的住啊?
再者,她也有許多不會的。
她就不信有人全部都精通。
只要不墮了北烈名聲便好。
朝傾公主起身笑道,「如此提議正好,十個手指,又長又短,其實除了跳舞之外,其他,我也只是一般,比如做賦,我是一點兒也不會。」
朝傾公主大方的認了,皇上笑了,「也好,大周選一人和你比,五局三勝,除了跳舞之外,你選兩樣,大周選兩樣。」
這樣,其實是朝傾公主佔便宜。
可是把跳舞除掉,她又吃虧。
本著朝傾公主是客,也該讓著她點兒。
現在就是選人和朝傾公主比了。
選來選去,不知道誰合適。
最後,這任務還是落到了安容身上,誰叫她是百花神女呢。
安容囧。
其實,安容是倒霉啦,本來十二花神中有一姑娘合適,可是人家擅長做賦,總不能選朝傾公主一點兒也不會的吧?
其他人,又沒有把握勝三局。
怕丟臉,就又把安容給推了出來。
只是這一回,安容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
朝傾公主選了撫琴和作詩。
安容選了書法和作畫。
安容的選擇讓蕭湛微微蹙眉。
他以為安容會選下棋的,以安容的棋藝,蕭湛相信她絕對能贏。
「你書法和作畫比下棋還好?」蕭湛詫異。
他只想到這樣的解釋。
安容輕搖頭,「下棋最好。」
「你瘋了啊,下棋最好,你不選下棋,你傻啊,」身後,有人心直口快道。
安容回頭,便見到一個年約十歲的少年,俊朗白淨,正對她翻白眼。
這少年便是七皇子。
安容不知道怎麼解釋。
她已經選了清顏不大會的書法了,不好再選清顏一點也不會的棋藝了。
那樣便是贏了,她也沒什麼感覺。
她想堂堂正正的贏清顏一回。
ps:今天兩更一起了。
安容和清顏pk.
要是凌晨木有,估計就得到明天晚上了……
明天有事要出門。
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