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一計不成,再施一計,不但失敗,而且會慘敗。
她趕緊跪到大殿中間,紅著眼眶道,「皇上,臣女知錯了,臣女讓丫鬟去找朝傾公主,只是不想四姐姐身懷有孕,還煞費苦心去比試,萬一腹中胎兒有什麼好歹……我沒有讓丫鬟去恐嚇朝傾公主,這樣膽大妄為的事,就是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皇上息怒。」
沈安玉邊哭邊求饒,姐妹情深的叫人羨慕。
可安容卻氣不打一處來,她恨不得扇沈安玉兩巴掌才好。
誰給她的膽子,做了壞事,還往她身上攬的,她活該給她擦屁股嗎?!
皇后見皇上生氣,忙勸道,「皇上。安玉也是念姐心切,是丫鬟擅自做主,恐嚇朝傾公主,我看這事……。」
皇上瞥了她一眼,對朝傾公主道,「讓公主受委屈了,此事要怎麼處理。全憑公主做主。」
只要朝傾公主不生氣。皇上才不管沈安玉的死活呢,他最反感的就是後宮干政。
沈安玉不但干政,甚至干涉兩國邦交了。要不是她救過三皇子,都足夠她凌遲的了。
朝傾公主瞥了沈安玉一眼,要她相信,她是為了安容好。她寧願相信太陽打西邊出來。
想著安容和她前世關係不錯,又送她泉水。身懷有孕,還答應陪她去顧家,這份情,怎麼也要還。
而且。她確實不能樹敵,殺了沈安玉對她沒好處,皇后能在這個時候求情。顯然是說給她聽的,不如送給順水人情。
這樣。沈安玉這個討人厭的皮球就丟到安容手裡了。
只要安容願意,她就能要她的命。
可偏偏不行,誰讓沈安玉和她「姐妹情深」了。
安容很想把這個皮球再丟給皇上,可是皇上肯定會看在她的面子上繞過沈安玉的。
安容決定秉公處理了。
但是話要說的冠冕堂皇點兒。
她挑眉望著沈安玉道,「五妹妹,多謝你顧念我,但朝傾公主信任我,我就不能辜負她,她孤身來大周,就更不能心中受氣,只好委屈五妹妹你了,改日我再進宮給你賠罪。」
沈安玉氣白了臉。
安容直起身子道,「拖下去,杖責四十。」
說的時候,安容還把身子側開,彷彿是不忍心打沈安玉一般。
安容話音落下,徐公公便擺手讓護衛將沈安玉拖走行刑了。
安容這才望著朝傾公主,眸中流露了彼此才懂的意思。
安容不好將話問出口,但眼神透露了一個意思:多謝,她我很早就想打了,今兒能如願,多虧了你相助。
朝傾公主勾唇一笑:不用謝,我又不是軟柿子,豈是別人想捏便捏的?
兩人站在那裡,嘴角攜笑。
右相輕輕咳嗽,吸引住兩人視線後,才問道,「還比試嗎?」
「比,為何不必?」朝傾公主輕輕一笑。
說完,她望著安容,「只是,方才你話沒說完,我便打斷了你,有失禮儀,還請繼續。」
安容笑了,清顏還如前世那般,喜歡先強勢,然後再婉轉。
「我只是想說,我難當百花神女稱呼,只因為我將象徵身份的九轉琉璃燈給摔了,在沒找到新的琉璃燈前,沒人向我挑戰,我……。」
說到這裡,安容停了。
她眉頭一皺,越發不解。
琉璃燈早就存在,甚至靖北侯夫人都玩過,又和木鐲有關,那就該是蕭國公府太夫人兌換的啊?
可歷史兌換裡並沒有啊。
安容覺得,她忽略了些什麼。
溫泉外的房樑上……有花燈。
她居然給忘了!
「我什麼?」朝傾公主追問。
安容回過神來,慚愧道,「我就一直是百花神女了,我會盡快找到新的琉璃燈,選出新的百花神女,我想,在朝傾公主你離開大周之前,送行宴上再比,那時候,不但有大周群臣,也有北烈使臣,一定可以痛痛快快的比一場。」
朝傾公主笑著點頭,她道,「認識你,我來大周便不虛此行了,不過我更想和你比。」
說著,她又輕聲加了一句,「我想清楚的瞭解下我前世最好的知己。」
清顏這樣要求,安容豈會不應。
再者,皇上也讓她答應。
就這樣,被沈安玉畫蛇添足給耽誤的比試,總算是進行了。
第一局,便是叫安容哭笑不得的書法。
她不想第一局贏清顏啊。
ps:抱歉,回來晚了,只有一更,會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