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知道她懷了身孕,她們就膽大了。
獻殷勤都獻到她跟前了!
安容越想越氣,心中更擔憂。
她和蕭湛同眠共枕,昨夜蕭湛抱著她睡了一夜,那種渴望,她能清晰的感覺到。
她有些擔心,蕭湛會把持不住。
想著,安容掀開被子,睜著一雙水汪汪,還了三分慵懶的眼睛看著蕭湛。
就是不說話。
「怎麼了?」蕭湛笑問。
安容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了,「我現在懷有身孕,沒法伺候你了,你要不要納妾?」
安容問的乾脆利落。
幾個丫鬟都望著安容。
百合和月季嘴角的笑憋都憋不下去。少奶奶好大度,她們喜歡這樣的少奶奶。
蕭湛被問的一鄂,最後失笑,他伸手捏捏安容的臉頰,笑道,「不要一天到晚犯傻,我讓廚房給你準備海魚。為夫覺得三天吃一回不夠。要一天吃三回。」
安容囧。
你才犯傻呢,她能不能把之前說的「一孕傻三年」的話給收回來?
她不要蕭湛天天說她傻。
不傻也被說傻了。
「你還沒說要不要納妾呢?」安容又問了一句。
蕭湛覺得安容傻到底了,他真怕生出來的孩子跟安容一樣傻乎乎的可怎麼辦。
「你希望為夫納妾?」蕭湛眸光微凝。嘴角的笑消失。
希望才怪呢。
「我當然不想你納妾了,」安容嗡了聲音道。
「……那你還一再追問?」
「那是你拐彎抹角的回答,似是而非,我聽不懂。」安容眸帶哀怨。
要不要,一句話的事。非得繞著彎說她傻。
「為夫明確告訴你,我沒有納妾的想法,你不要太傻太大度。」
再說我傻,我要發飆了!
安容努力忍著。「其實我也不是真大度,我就是問問。」
蕭湛一臉黑線,「只是問問?要是我回答要。你該如何?」
安容嗡了鼻子道,「你都說要了。我不給你納妾也不行啊。」
蕭湛的臉頓時青了起來。
但是,很快,他的臉更青了。
安容很大度的笑道,「出嫁從夫,我可是謹記於心呢,只是懷了身孕,我眼光也變了不少,看人不只是看外表,已經學會看內在了,相公,我覺得廚房劉媽媽的女兒極美,她孝順知禮,賢惠懂事……。」
只是模樣醜了些,虎背熊腰不說,還一臉麻子。
據說看中了前院某個小廝。
那小廝寧願上吊自盡也不願意娶她。
既然要給蕭湛納妾,那妾肯定是最賢惠最嬌美的。
安容說著,一臉真誠的望著蕭湛,眸底一個意思:相公,我夠大度吧,你不用感動,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蕭湛哭笑不得,「娘子,你的大度,為夫實難承受,為夫寧願你做一個妒婦。」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有丫鬟作證,你可不許出爾反爾,」安容從端正了身子道。
蕭湛點頭,捏了安容的鼻子道,「你都甘願為我生八個孩子了,我還要小妾做什麼?」
安容囧。
要小妾做什麼?
她怎麼覺得蕭湛更呆,小妾不只是用來生孩子的好麼,還可以紅袖添香,左擁右抱……
她好像聽到什麼碎了。
安容抬眸,就見到百合和月季難看委屈的臉色。
誰不知道蕭國公府少爺重信守諾,他既然說了不納妾,那肯定不會納妾了。
那她們被送來伺候,不是通房妾室,那就只是丫鬟了。
她們可不想將來隨便被許配給哪個小廝,節衣縮食的過一輩子。
兩個丫鬟黯然神傷。
海棠伺候安容起床洗漱。
等梳洗打扮過後,安容和蕭湛吃了早飯,便是去紫檀院給老夫人請安。
從臨墨軒到紫檀院。
一路上,遇到了三十多個丫鬟,無一例外,那些丫鬟的眼神都從她小腹處掃過。
安容臉火辣辣的燒著,恨恨的看著蕭湛。
都怪他!
蕭湛很無奈。
邁步進了紫檀院。
剛饒過屏風,便聽到屋內有稀疏說話聲傳出來。
隱約可聽見和她懷了身孕有關。
三太太說她和蕭湛不實誠,早圓房了,連蕭老國公都知道,還瞞什麼,比起落紅,有了身孕更叫人高興。
安容厚著臉皮邁步進屋。
三太太高興的起身拉著安容的手,賠禮道歉道,「安容啊,你可別生三舅母的氣,我是不知道你懷了身孕,所以才嗜睡起晚了,這有了身孕,注意的地方就多了,三舅母和你幾位舅母都是過來人,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