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安容又走神了。
她似乎極容易走神。
不知道這會兒又在想什麼?
蕭湛低下眉頭,問道,「在想什麼?」
安容沒有把眼睛挪開,「我在想,我為什麼會那麼有眼無珠呢?」
蕭湛是冷冽,可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冷,他的冷中透著一股子柔情,似乎能把人給融化了。
她前世偏偏瞧不見,一顆心全給了蘇君澤,落的那般下場。
上一世,若是她嫁給了蕭湛,父親、大哥他們何至於慘死?
想到這一世,她幾次將他推開,安容就覺得對不起他。
上天厚愛她,才給了她重新選擇的機會。
她明明知道前世錯了,還依然堅持走前世的路。
不怪蕭湛天天說她笨,給她夾的菜最多的就是魚了。
蕭湛的眼睛從兵書上挪開,落到安容精緻的臉龐上,見上面寫了懊悔之色,蕭湛微微凝眉。
「為何這樣說?」蕭湛有些心疼的問。
安容輕輕聳肩,「你不是說我笨嘛,我在自我反省呢。」
蕭湛有些詫異,不過他笑了,反省是改變的第一步,「然後呢?」
「我會牢牢的握緊你這顆大珍珠,誰搶,我滅誰!」安容殺氣逼人。
蕭湛一腦門的黑線,成摞的往下掉。
對於安容的殺氣,蕭湛只有五個字,「你想太多了。」
聽著蕭湛漫不經心的回答,安容覺得有必要給他補一課。
雖然當初她的退親,讓他受了不小的打擊,不過他不用這樣妄自菲薄。
安容走到蕭湛跟前道,「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怕將來會有很多人跟我搶你,我這是防範於未然。」
「那她們肯定搶不過你。」
「……為什麼?」別這麼看的起我啊,我自己都沒把握呢。
「因為我會幫你。」
蕭湛的聲音很輕,帶著無窮的穿透力直擊安容的心底,讓她臉紅耳赤,腳底輕飄浮軟。
屋子裡有些寂靜,落針可聞。
直到有輕輕的腳步聲傳來。
芍藥站在珠簾外道,「少奶奶,朝傾公主來了。」
芍藥說完,就退了出去。
安容轉身要出去,就在她轉身之際,蕭湛問她,「如果跟你搶的那個人是朝傾公主,你會如何?」
安容身子一怔。
她緩緩回頭。
看著蕭湛晦暗莫測的雙眸,安容笑了,恍如牡丹綻放。
「沒有如果,我不想替她收屍。」
聞言,蕭湛笑了。
笑容肆意而歡快。
笑的安容摸不著頭腦。
有那麼好笑麼?
她哪裡說錯了嗎?
給墨王世子戴綠帽子,她就算是公主,也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好吧?
除非她換個身軀,否則,她連跟她搶的權利都沒有。
問這麼傻的問題,不知道他是不是被自己傳染了?
安容邁步離開。
半盞茶的功夫後,有丫鬟端著托盤進屋。
「爺,這是少奶奶特地吩咐廚房給您燉的湯,讓您趁熱喝。」
蕭湛心情很不錯。
他將兵書放下,開啟湯蓋。
一股魚香撲鼻而來。
再說,安容吩咐丫鬟給蕭湛準備魚湯後,就在正屋坐著了,並沒有去前院迎接。
一來地上溼氣未除,安容怕走路滑倒,這是前世留下的後遺症,安容不敢馬虎。
二來,朝傾公主將她當成敵人對待,安容心底的氣並未消除。
三來,皇后派了公公來接她進宮,她說身子抱恙,若是能去迎接,就不能進宮了?
一盞茶喝完,遲遲不見朝傾公主來。
安容等的有些不耐煩,便讓丫鬟拿了剪刀來,把正屋裡擺著的花卉修剪了下枝椏。
將花卉修剪了個遍,丫鬟才稟告朝傾公主來了。
安容放下剪刀,轉身朝正門走去。
剛到正門,朝傾公主便瞧見了她,見安容福身給她行禮,忙扶起她,朱唇輕啟,道,「我聽公公說你病了,你沒事吧?」
扶起安容後,順勢幫安容把脈。
看著朝傾公主眸底流出的焦灼而擔憂的神情,安容瞥了她身後跟著的丫鬟一眼。
那丫鬟她認得,是老夫人的貼身丫鬟。
安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
笑容苦澀而痛惜。
原來她也有被清顏敷衍的一天。
若是真關心,何至於進了國公府,先去給老夫人請了安再來?
安容掙開朝傾公主的手,笑道,「我沒病,也沒身子不適,只是不想進宮罷了。」
知道朝傾公主醫術高超,安容瞞不過,也就不隱瞞了。
ps:六一兒童節~~~快樂撒~~~
咳咳!
求保底粉紅。
初v有兩張保底粉紅啦~高v三張~~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