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湛嘴角上揚,「她不會損失,她是北烈公主,她在北烈開酒坊,有朝廷支撐,是壟斷。」
大周的銀子,對於北烈公主來說,是能掙一筆是一筆。
安容臉色微青,蕭湛的話,她聽明白了。
與其讓朝傾公主去掙這筆銀子。不如沈家酒坊來。
掙完這一筆後,以後沈家酒坊就和大家一樣了。
要想酒坊生意好,還是要釀造好酒。
安容望著手腕上的玉鐲,嘴撅了撅,要是能進木鐲就好了。
木鐲裡什麼都有,肯定有釀酒秘方。
回了臨墨軒之後,安容和蕭湛兵分兩路。
她寫信給沈安北和沈安閔,蕭湛則想辦法查封酒樓。給她爭取時間。
信送出去後,安容打算回內屋歇息。
可是想到靖北侯世子,安容還是抬腳朝藥房走去。
藥房的鑰匙,有兩份。
一份在海棠手裡。
一份在芍藥手裡。
芍藥跟在安容身邊,這會兒聳肩無奈了。
「奴婢忘了找趙成大哥取鑰匙了,」芍藥撓著額頭道。
安容笑罵道,「還不去找海棠拿鑰匙。」
芍藥連連點頭。然後一溜煙跑了。
沒一會兒。芍藥就把鑰匙取來了,開啟鎖,推開門。
雖然連軒讓安容幫忙調變整治人的藥粉,可有些藥材孕婦不能碰,所以大多還是芍藥和海棠動手。
安容打算今兒再寫幾張方子,沒辦法,連軒催了。
可是走到桌子旁,安容就皺眉了。
藥架被碰的亂七八糟的。毫無章法可言。
最叫人鬱悶的是,瓶子裡的藥粉,少了很多,有些甚至少了一半不止。
安容皺眉了,「藥粉去哪兒了?」
芍藥在一旁裝傻充愣。
安容瞪了她道,「藥粉呢?」
芍藥鼓著腮幫子道,「之前少奶奶不是讓奴婢把鑰匙給趙成大哥,讓他取癢癢粉麼,奴婢覺得朝傾公主醫術太高超了。癢癢粉可能沒用,就讓趙成大哥把調變好的七八種藥粉一樣取一點。混合了再用……。」
不是說,藥材之間會相生相剋麼?
這樣混合的藥。毒性會很強,她就不信朝傾公主還能醫治。
安容臉色一變,「你有沒有想過,混合毒藥毒性強烈,可能會要了惜柔郡主的命!」
芍藥背脊一涼,「不,不會吧?」
安容輕揉太陽穴,「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芍藥撅了嘴道,「奴婢覺得不會,趙成大哥在莊王府呆了許久,肯定已經下過毒了,沒聽他說惜柔郡主有反應啊。」
老實說,這一點,安容也納悶呢。
難道毒性相剋,就沒毒了?
安容決定等趙成送信回來,再詳細詢問一番。
很快,趙成就回來了。
安容問他,「你的毒下在哪裡的?」
趙成有些蒙,瞥了芍藥一眼道,「不是說下在惜柔郡主的臉上嗎?」
安容,「……。」
看著安容凌亂的表情,趙成望著芍藥了:你是不是傳錯話了?
芍藥怒:我沒耳聾,更不傻,藥就是用在臉上的,絕對絕對沒有下毒!
安容無話可說了,雖然那藥最後是要到惜柔郡主的臉上,可也沒這麼直接的吧?
要這樣的話,那還下毛線的毒,直接拿刀劃兩下,不更乾淨利落?
「那惜柔郡主什麼反應?」安容問道。
趙成聳肩搖頭,「沒反應,睡醒了照樣吃喝說笑。」
趙成沒敢說,惜柔郡主的胃口好了很多,直誇朝傾公主醫術高超。
趙成有些懷疑,那藥是不是開胃的了。
安容淚奔。
要不要這麼極端啊,毒居然相互克沒了?
安容怒視芍藥,畫蛇添足。
芍藥縮著脖子,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啊,「或許是毒性慢了些,明兒才反應呢?」
安容白她好幾眼,「也有可能三年五載才反應,那時候黃花菜都長了好幾茬了。」
芍藥想笑不敢笑,憋得慌。
少奶奶應該說,那時候莊王妃墳頭的草都長好幾茬了才對。
趙成掩嘴輕咳,「要不屬下再跑一趟?」
不就是下個毒麼,又不是什麼難事。
安容知道這事難不住他,只不過今兒天色已晚,他更是來回奔波,又不是鐵打的身子骨,總要歇息的。
再者,與其下在惜柔郡主的臉上,還不如下莊王妃的臉上呢。
「你先去吃晚飯吧,」安容笑道,然後瞥了芍藥道,「今兒藥粉不調變完,不許睡!」
芍藥委屈的撅嘴。
ps:事情腫麼可能這麼簡單??o(∩_∩)o哈哈~
我相信芍藥不會好心辦壞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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