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打賭
朝傾公主聽得眉頭皺緊。
惜柔郡主的臉都快好了,能出什麼大事?
芍藥站在安容身側,興奮的雙眼直冒光,竟是比夜空閃亮的星星還要耀眼。
真的出事了!
等了這麼久,總算是不辜負她日夜祈禱,再不出事,她都要心力憔悴了。
芍藥迫切的想知道混合毒藥有什麼效果,可是她不敢問,生怕被朝傾公主看出來點什麼,憋的慌。
不過朝傾公主問了,「惜柔郡主的臉怎麼了?」
丫鬟回道,「惜柔郡主的臉本來好好的,可是濟民堂的大夫幫惜柔郡主臉上抹藥,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惜柔郡主就疼的在**直打滾,這會兒臉上青一塊紅一塊,嘴也歪了……。」
想起惜柔郡主的慘狀,丫鬟都打哆嗦。
她可是見過惜柔郡主容貌的,雖算不上傾國傾城,亦不遠矣,卻一再遭遇毀容,現在根本就不能瞧了,實在是可憐。
丫鬟說的聲音不小,安容聽得清清楚楚。
蒙怔了有沒有?
安容和芍藥兩個面面相覷,不懂哪裡出岔子了,居然完美的栽贓嫁禍給了濟民堂。
老天爺對她們是不是太好了點兒,簡直如有神助啊。
芍藥嘴角的笑憋不住了,捂著肚子直笑,還不忘記用眼神轟朝傾公主走,等她走了,就沒了顧忌,想笑便笑了。
朝傾公主的臉色極其難看,「那濟民堂的大夫呢?」
因為惜柔郡主的臉有了好轉,濟民堂的大夫也有十足的把握幫她治好,惜柔郡主就從皇宮搬回莊王府了。
惜柔郡主的臉現在起了變化,以莊王妃的心性。濟民堂的大夫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果不其然,丫鬟道,「濟民堂的大夫對惜柔郡主的病素手無策,莊王妃一怒之下,打斷了大夫一隻手,如果治不好郡主的病,就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朝傾公主眼神冰涼。
她在北烈順風順水。來了大周。竟四處碰壁,要開鋪子,居然接二連三的出事!
朝傾公主回頭撇了安容一眼。見她笑的燦爛,臉色越沉。
直覺告訴她,這事和昨兒武安侯府的鬧劇有關。
朝傾公主一甩雲袖,邁步走了。
她要親自去莊王府看看。
等她走後。芍藥徹底憋不住了,「怎麼會這樣呢。我還以為毒藥沒事了呢,怎麼忽然就這麼慘了?」
安容想了想道,「估計是趙成調變的毒藥剛好互相制約了,濟民堂的大夫調變的藥膏打破了這種平衡。才會有這樣的效果。」
或許濟民堂的藥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芍藥笑的腮幫子疼,「反正是好事,本來濟民堂能治好惜柔郡主的臉。在京都名聲好轉了些,這麼一鬧。濟民堂肯定要被人笑話死。」
治不好病也就算了,還越治越差,連胳膊都被打折了,誰還敢去看病?
安容對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結果滿意至極,不過朝傾公主醫術高超,或許能治好惜柔郡主的病也說不一定。
要是治不好,不知道莊王妃要如何面對愛女?
安容心情不錯,邁步去藥房,打算儘快把靖北侯世子要的藥粉調變完。
可是剛進去,又有丫鬟來了,不過這一回,不是找她,是找芍藥。
只聽丫鬟道,「芍藥姐姐,李將軍府派了人來傳話,說是李老夫人身體不適,想見見你。」
芍藥聽了心一提,幹姨母身子硬朗的很,怎麼會忽然不適呢?
芍藥望著安容,「少奶奶,奴婢想去……。」
不等芍藥說完,安容便笑道,「去吧。」
芍藥有些不放心,不過今兒朝傾公主已經來過一回了,應該不會再來了,叮囑了海棠幾句後,便火急火燎的出府了。
安容一忙便是一天。
除了吃午飯,幾乎就沒離開藥房。
海棠幾次怕安容累著,可是安容精神抖擻,一點疲乏也不見。
等到天邊晚霞初現,安容才抹掉鼻尖幾滴汗珠,笑道,「總算是大功告成了。」
海棠端了銅盆來給安容淨手,道,「少奶奶,是不是要叮囑靖北侯世子一聲,這些藥不要混合了用?」
「確實要提醒他一聲,這些藥粉,單獨使用我還能解,一旦混合,我可是束手無策,」安容有些擔心。
誰敢保證靖北侯世子不闖禍?
安容不但給每種藥粉配了毒藥,還寫了使用後會有什麼症狀,叮囑連軒要謹慎又謹慎。
準備好這些,安容便出了藥房。
好巧不巧,連軒跟著蕭湛一起回來了。
見了安容,連軒喜笑顏逐,「大嫂,我的藥粉弄好了嗎?」
安容點點頭,朝海棠望了一眼,她就去拎藥粉去了。
兩小箱子,海棠拎的有些吃力。
連軒開啟看了一眼,見到大大小小的瓶子,滿意的不行。
可是他的眉頭還是挑了下。
解藥?
連軒抖了下眼角,「大嫂,你配解藥做什麼?沒那個必要。」
卜達在一旁,道,「世子爺,表少奶奶肯定是怕你跟吹迷藥一樣,沒把別人迷暈,自己先暈……。」
卜達話未說完,後腦勺先捱了一巴掌。
哪壺不開提哪壺!
揭人不揭短懂不懂?!
連軒吧嗒一下,把藥箱子合上,跟安容道了一聲謝,便走了。
卜達揉了揉腦門,從海棠手裡接過另外一箱子,追上連軒。
安容瞧了好笑,問蕭湛,「連軒還沒有抓住上官昊嗎?」
蕭湛搖頭,「像是消失匿跡了一般。」
安容微微挑眉,「趙風也沒有他的訊息?」
「沒有。」
安容就詫異了,趙風派去看著朝傾公主也有幾日了。她也住回了行宮,難道這麼多天,上官昊都沒去找過她?
安容不信。
蕭湛嘴角微微上揚,「找不到也沒關係,皇上大壽那天,他肯定會出現的。」
安容捂嘴笑,「我擔心連軒會在壽宴上提出踹上官昊屁股。」
蕭湛也笑了。「你不必擔心。他肯定會的。」
安容嘴角一抽,「不是吧?」
蕭湛瞥了安容道,「要不打個賭?」
「賭什麼?」安容笑問。
「你定。」蕭湛大度的很。
「……那我賭連軒會在宴會上提要求,」安容臉不紅氣不喘道。
蕭湛怔了兩秒,才確定安容說的是會,他沒有漏聽。
不由得啞然失笑。「你穩贏,還賭什麼?」
安容臉頰微微窘。「那可不一定,或許連軒就不提呢,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