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別出這樣的餿主意?!
她一個姑娘家,怎麼能脫人家的衣服呢,叫外人瞧見了,還不知道怎麼笑話她了。
安容瞥了芍藥一眼,芍藥就乖乖的喊一二三了。
然後還伸出魔爪,小和尚臉紅脖子粗,撒腿便跑,要真被個姑娘脫了衣裳,他豈不是要還俗娶妻了?
芍藥一臉黑線。哭笑不得。
冬兒捂嘴笑,「風一樣的小和尚……。」
安容也忍俊不禁,等邁步進院子時,安容就笑不出來了。
屋內,瞎眼神算正在品茶。
瞧見安容進來,他一點都不詫異,只微微笑。
有什麼好笑的。差點就被你給騙了。為老不尊。
安容邁步上前,也不行禮,直接就在他跟前坐下了。擰眉問,「為什麼要讓小和尚糊弄我走?」
「有些事,要自己去尋覓答案。」
瞎眼神算笑道。
安容呲牙,「正因為尋不到。我才來問的。」
說完,安容直接了當的問了。「你幫我算算,武安侯府什麼時候能平靜?」
「卦不過三。」
這是他算卦的規矩,不能破壞。
安容瞥了芍藥一眼,芍藥掏出三個銅板放桌子上。
安容已經算過兩卦了。可是芍藥沒有啊,她總能問吧?
瞎眼神算臉皮抽了一下,他的算卦規矩好像有漏洞?
他輕咳了下嗓子道。「今兒我休沐,不替人占卦。許你問兩個與算卦無關的問題。」
安容忍不住在心底罵一聲無恥,瞎眼神算端著茶盞的手差點沒打翻。
罵完,安容就老實了,這兩個問題來之不易,不能浪費了。
可是問什麼好呢?
她就想知道武安侯府和蕭國公府什麼時候不倒霉了。
最後,安容問了,「為什麼麻煩總圍著我轉?」
「……因為你好欺負。」
瞎眼神算的回答,讓安容差點吐血。
「那什麼時候麻煩不圍著我轉?」安容咬了牙問。
「……你不好欺負時。」
這回,安容真吐血了,「真想掐死你。」
瞎眼神算笑了,「你大多時候只是想想。」
安容望著瞎眼神算,正欲發話。
屋子裡忽然出現一個人,他拱手作揖道,「大師,皇上請您進宮一趟,說有要事相商。」
瞎眼神算很不耐煩道,「回去告訴皇上,大周很好,不用擔心。」
那男子道,「皇上要問的不是這事,欽天監夜觀星象,發現一直黯淡的紫微星,最近兩天,越來越亮了……。」
「是好事,讓皇上安心處理朝政便是。」
男子語塞,怎麼會是好事呢,欽天監火急火燎的稟告皇上,那紫微星不是宮裡的皇子啊!
紫微星,號稱斗數之主。
主管官位、威權,凡是命宮主星是紫微星人,就是帝王之相啊。
若是宮裡的皇子,這還真是喜事一件,可問題不是啊,那就是有謀逆了啊,皇上為此憂心了一夜。
欽天監說紫微星越來越亮,皇上不得已才派了他來請大師。
偏大師說是好事。
他敢把這話傳回去給皇上聽嗎,這好事從何而來?
那男子死活不走,瞎眼神算無奈,在紙上寫了幾個字,讓男子帶回去。
安容在一旁坐著,等男子走後,才好奇的問,「紫微星亮,是不是要立太子了,誰啊?」
瞎眼神算笑了,「立太子尚早,看來最近幾日你長進了許多。」
安容愕然,為什麼大師說的話,她聽不懂?
「紫微星亮,與我有關係嗎?」
半毛錢關係沒有好麼。
瞎眼神算啜茶不語。
安容出了禪房,就一直憋氣。
芍藥努了嘴道,「我覺得,瞎眼大師肯定是不知道,所以才拿‘天機不可洩露’來忽悠少奶奶的,這樣,我都能擺攤算卦了!」
安容等瞎眼神算的回答,等了半天,他才說天機不可洩露,安容差點沒忍住把桌子掀翻。
不過芍藥又道,「其實瞎眼神算對少奶奶挺好了,你看皇上找他,他都不給面子呢。」
芍藥這麼一說,安容心底又舒坦多了。
可是很快,安容又舒坦不起來了。
因為,她瞧見了蘇君澤朝這邊走過來。
安容不想和他遇上,就朝另一條路走了過去。
安容想躲開,可蘇君澤偏偏湊了上來,對於安容的躲避,他溫朗的臉帶了冰冷之色。
「我有話問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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