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昊性子傲,讓他被連軒踹,他做不到。
可是連軒能等,上官昊等不起。
連軒一顆果子啃完,又拿了個新的,在手裡丟著,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古有韓信**受辱……。」
卜達趕緊提醒道,「爺,他可能不知道韓信是誰。」
連軒嘴皮抽了下,「那勾踐臥薪嚐膽呢?」
卜達搖頭,「應該也不會。」
「……那算了,」連軒擺擺手道,「等朝傾公主嚥了氣,她不是我蕭國公府的人,不可能給她設什麼靈堂,會把她送給你的,別急,對了,餓了沒,我讓廚房給你準備吃的,我外祖父家的飯菜不比必御膳房差。」
上官昊氣的握緊韁繩。
連軒笑了,意氣風發道,「餓的說不出來話了?你真可憐,卜達,讓廚房準備大魚大肉,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裡遊的,我要請上官世子吃飯!」
卜達囧了,他覺得上官昊氣都氣飽了,還用的著吃飯麼?
爺,你要吃好的直說,別拿人家做藉口啊。
不過上官世子也是活該,你踹爺胸口也好啊,非得踹什麼屁股,想當年,爺才八歲,國公府打了他屁股一下,爺都三天沒理他,他這會兒都十六了,還被人踹屁股,這可是啟齒大辱,不報仇誓不為人的。
正巧這時,有大夫出來,見連軒把門擋著,他從一旁偷偷走。
可是才下臺階,就被上官昊用劍抵著脖子了,「說!朝傾公主如何了?!」
大夫嚇的渾身顫抖,「朝傾公主渾身**,痛的在**打滾,卻不能說話。」
連軒知道他不信,伸手指了上官昊身後的護衛道,「你去瞧瞧朝傾公主,再回來稟告你主子。」
那護衛看了上官昊一眼,翻身下馬,一陣風進了府。
連軒繼續吃果子。
最近這些日子,為了抓上官昊,他是吃不好睡不好,這會兒食慾大開,還有些犯困了。
等一會踹了他的屁屁後,他一定回去大睡一覺。
又一個果子吃完,那護衛回來了,他說的比大夫說的嚴重十倍不止。
連軒把果核一丟,拍了手道,「小爺沒工夫跟你耗了,給你半柱香的功夫考慮!」
說完,連軒讓卜達把香點了
。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那香燃燒的很快。
護衛眼睛一凝,罵道,「無恥,竟然在香上撒了油!」
撒了油的香,燃燒的速度快一倍不止。
連軒哼道,「我國公府的香與眾不同!」
上官昊咬了牙道,「我讓你踹!」
說著,他翻身下馬。
連軒很激動,「快點,小爺屁股都快坐出老繭了!」
卜達,「……。」
上官昊站在那裡,等連軒踹他。
連軒圍著他轉了一圈,搖了搖頭道,「身子微微彎曲點,對,就是這銷魂的姿勢。」
連軒滿意的點點頭,退後一步,腳伸了出來。
姿勢很炫。
遠處,有兩個小廝抬了畫板來,一個年約四十左右的男子走到畫前,提筆沾墨。
沒錯,這樣銷魂的一刻。
連軒找了宮裡最頂級的繪畫大師,要永遠的流傳下去。
「上官昊,咱兩一起流傳千古,不用謝我。」
說完,連軒腳一踹。
直接把上官昊踹進了蕭國公府。
連軒收回腳,拍了下鞋面,「爽!」
大仇得報,心情不要太美好。
再說上官昊,進了國公府之後,回頭瞥了一眼,眼神陰冷如血。
他拳頭一緊,眼睛一眯。
好!
極好!
連軒看著上官昊,笑道,「是不是想剝我的皮,我告訴你,凡是想剝我皮的,最後都被我剝皮了,你要是不怕,小爺陪你玩。」
鬥嘴,上官昊遠不是連軒的對手。
護衛提醒上官昊道,「世子爺,別與他一般見識,總有一日,屬下會砍下他的腦袋給爺你出氣。」
上官昊緊握的手鬆開,邁步朝朝傾公主的小院走去。
連軒看著蕭國公府的大門,笑的一臉燦爛
。
還是大嫂辦法好,坐等人家上門。
只是,有那麼神奇的毒藥,怎麼不給他啊?
大嫂藏私。
再說,上官昊去見朝傾公主。
朝傾公主毒發後,躺在**,只有眼珠子能動。
她看了上官昊一眼,又望著安容,眸底有殺氣。
上官昊就知道了,望著安容道,「是你下的毒,交出解藥?!」
安容冷冷一笑,「笑話,你說是我下的毒,就是我下的毒?證據呢?」
安容反問上官昊,臉色不復以往的溫和,讓幾位太太瞧得愣住。
她們以為安容是那種溫婉如水的女子,沒想到面對上官昊,她膽子倒是極大。
上官昊哪有什麼證據,但是直覺告訴他,就是安容下的毒。
蕭老國公瞥了朝傾公主一眼,又看了眼安容,道,「你出來,我有話問你。」
安容便隨著蕭老國公出了門。
蕭老國公問安容,「毒是你下的?」
安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回答道,「今兒在大昭寺,有道長覬覦蕭家傳家木鐲,我多戴了一隻玉鐲,在上面下了毒。」
毒那時候就下了,只是毒發,還需要甘草。
安容在糕點裡加了兩片甘草。
蕭老國公眉頭一凝。
安容這樣說,表示承認了毒和她有關。
只是毒下在自己的玉鐲上,卻到了朝傾公主手裡。
那只有一個解釋。
朝傾公主覬覦蕭家傳家木鐲!
惦記蕭家傳家之寶者,死!
ps:今天萬更了,淚奔。
好辛苦。
求粉紅~~~
要死的人,沒寫到,囧。
明天死,妥妥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