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弄清楚了,安容轉身要出書房,可是轉身之際。
安容身子一凜,臉色更差了,「沈祖琅他們能逃到哪裡去?」
趙成臉色一白,「除了瓊山書院,應該就是武安侯府了。」
瓊山書院太遠,那隻能是……武安侯府了。
說完,趙成忙道,「屬下帶人去瞧瞧。」
安容有些咬牙切齒。
趙成走了後,安容也出了書房。
走在迴廊上,蕭湛正好邁步上臺階,見安容面色難看,蕭湛微微凝眉,「又出什麼事了?」
安容捏緊手裡的繡帕,「就是生氣而已。」
為什麼總是喜歡把禍事往侯府引,她一家子就活該替他們背黑鍋嗎?!
蕭湛知道安容為什麼生氣了,因為趙成事先回稟了他,蕭湛道,「如今武安侯府被燒。搬到隔壁去了,沈祖琅就算去,也只會去侯府正院。」
一堆廢墟,沒有人,也沒有暗衛保護。
若是他猜的不錯,沈祖琅應該是想借著武安侯府和蕭國公府是親家,敖大將軍就算不把武安侯府放在眼裡。也要顧及一下蕭國公府。沈祖琅要的便是敖府暗衛遲疑的空檔,藉著侯府密道逃避
追殺,或者殺了敖府暗衛。
其他。應該沒了。
沒了,安容也很生氣。
侯府的密道,豈是他們想利用便利用的?!
安容心情不好,胃口就不怎麼好。不過蕭湛還是逼著她吃了一碗燕窩粥,和四個玲瓏蝦餃。
吃完早飯。安容帶著丫鬟去紫檀院給老夫人請安。
蕭湛則去了外書房。
正屋裡,安容去的時候,幾位太太正誇蕭錦兒她們的打扮。
蕭憐兒望著蕭錦兒的髮髻道,「大姐姐。你怎麼沒戴那支芙蕖滴露玉簪?」
蕭錦兒道,「我笨手笨腳的,摔壞了。」
蕭錦兒說完。便見安容邁步進去,她的臉頓時紅了起來。頭低著,再不敢看安容。
蕭憐兒惋惜道,「可惜了,那麼美的玉簪。」
說著,蕭憐兒又道,「不過,我聽說玉錦閣昨兒又推出了新玉簪,水準比之前只高不低呢,尤其是夫妻簪。」
「夫妻簪?」蕭錦兒重複了一句。
蕭憐兒連連點頭,「就是一對玉簪,其中一個是女的戴,一個是男子戴,兩隻玉簪,獨立又吻合,很新奇呢。」
說著,蕭憐兒又望著安容了,「大嫂,有了夫妻簪,是不是還要兄弟姐妹簪,母女簪?」
安容笑著點頭,「都有,今兒玉錦閣會賣。」
當年,夫妻簪在京都風靡一時,幾乎是對夫妻都買了。
她挑遍玉錦閣,買了最合心意的一對,其中那支送給了蘇君澤。
蘇君澤戴了三回,就給失手摔了。
當時,她也沒放在心上,誰沒有失手摔破東西的時候,只罵了他一聲笨手笨腳。
現在想來,貌似摔了玉簪一天,出門的時候遇到了清顏。
安容前世沒在意,這一世,更不在意了。
蕭憐兒望了蕭三太太一眼道,「娘,爹爹說玉錦閣就像是為大嫂大展拳腳而存在的,你信了吧?」
蕭憐兒是一心想化解她娘和安容之間的芥蒂。
蕭三太太瞪了她一眼,卻不得不承認,在管理玉錦閣上,她比不上安容,只是她性子傲,讓她認輸,那是不可能。
「年輕就是好,精力旺盛,頭腦靈活,」蕭三太太嘆道。
蕭憐兒一臉黑線的望著安容:我娘可能沒救了,我要放棄她了。
安容輕輕一笑,並不在意。
芍藥在身後,替安容翻白眼。
比不過,就比不過,有什麼好丟臉的,要知道,腦袋是越用越靈活,不然怎麼會有薑還是老的辣一說?
不過少奶奶性子溫和,不在乎,只要她不找茬就心滿意足了。
在屋子裡閒聊了一會兒,外面丫鬟進來稟告,「馬車準備好了。」
蕭大太太她們便起身告退。
蕭雪兒就開始哭了,「你們都去玩,就留下我和祖母玩,你們壞!」
蕭錦兒颳了下她的鼻子道,「那沒辦法,以前我跟你這麼大的時候,我也陪祖母玩。」
蕭雪兒撅著嘴道,「那我也要快快長大。」
老夫人就捏著蕭雪兒的鼻子道,「你就這麼嫌棄祖母啊?」
蕭雪兒連連搖頭,「我帶祖母一起出去玩,才不跟她們似地呢。」
說著,蕭雪兒爬老夫人膝蓋上,抱著她的脖子不撒手。
可憐兮兮的,像是和老夫人相依為命似地。
蕭大太太笑著搖頭,卻也沒再說話,大家出了門。
出了二門,走在去大門的路上,便見到幾位老爺和蕭湛。
安容走到蕭湛身側時,趙成也回來了。
他稟告安容道,「屬下趕到侯府時,正巧見到沈祖琅帶著三名暗衛出來,敖府暗衛……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