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軒要,蕭錦兒幾個也要。
幾位太太翻白眼,「一人一個,要那多棋盤啃呢?」
安容全都答應了。
芍藥在一旁拽安容的雲袖,輕聲道,「少奶奶,周府兩位太太來了,沒瞧見未來的世子夫人。」
安容拳頭緊握了下,昨兒周婉兒差點被人輕薄,怎麼可能會進宮呢?
也不知道她這會兒怎麼樣了,安容決定去問問。
安容和蕭湛說了一聲,便帶著芍藥和海棠走了過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安容聽到一陣熟悉而叫她厭惡的說話聲,是莊王妃的。
只聽她高興的喊大哥,然後道,「大哥,都怪我辦事不利,沒想到風兒的喜宴……。」
敖大將軍擺手道,「我知道你盡力了。」
說著,敖大將軍問莊王妃,「齊州沈家和武安侯府什麼關係,是一夥的?」
聞言,莊王妃噗呲一笑,「大哥,你說什麼笑呢,齊州沈家怎麼可能和武安侯府是一夥的。你知道武安侯府是誰燒的嗎?」
敖大將軍眉頭一凝,莊王妃就說白了,「是齊州沈家燒的,這樣的怨恨,能是一夥的,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還差不多。」
敖大少爺站在一旁,他一動。就嘴角疼。
莊王妃見他臉上有淤青。忙問,「興兒,你怎麼受傷了?」
敖大少爺苦著張臉道。「姑姑,昨兒我被沈祖琅算計,想替弟弟報仇,結果被靖北侯世子和他一群狐朋狗友給打了。」
莊王妃臉色一沉。再看敖大將軍。
敖大將軍的臉色很難看,「連我都栽他手裡了。難怪武安侯府會那麼慘了。」
說完,敖大將軍眸底更冷。
極少夸人的他,對沈祖琅極其看好。
「他,不簡單。」
莊王妃就冷笑了。「再不簡單,也只是個黃毛小子,還能是大哥的對手?」
兄妹兩個邊走邊說話。等聽不見了,安容才繼續朝前。
抬眸。安容便瞧見週二太太看著敖府方向,眸光帶著濃濃怒火。
安容邁步近前,福身請安,然後問道,「婉兒還好吧?」
週二太太知道那事瞞不過安容,便回道,「哭了一夜,覺得對不住你大哥,要退親呢。」
安容怔了一下,「又不是她的錯,也沒發生什麼,用不著退親吧?」
聽了安容這話,週二太太就放心了,「我是不贊同退親的,只是她性子拗,我也拿她沒輒,哪日得空了,你幫我勸勸她可好?」
安容點頭應了。
她稍稍一瞥頭,便見到遠處,周少易和連軒在勾肩搭背。
周少易伸了手,結果連軒一巴掌給他拍了。
「沒有!」連軒大叫道。
芍藥裝作若無其事的過去偷聽了兩耳朵,然後回來告訴安容道,「少奶奶,周大少爺覺得自己的堂妹被欺負,找靖北侯世子要最殘忍的毒藥,替她報仇呢。」
芍藥覺得靖北侯世子有些小氣吧啦的,不就是要毒藥麼,給他就是了。
他找少奶奶要毒藥,少奶奶從來不會拒絕他。
安容想了想,邁步走過去。
結果,她正好聽到連軒說話,「你傻啊,這是皇宮,他又是敖大將軍的兒子,他中毒,皇上會龍顏大怒好吧。」
他進宮之前,一堆人對他耳提面命,別在今兒闖禍惹皇上不快。
「就沒有毒藥先中了,回去再生不如死的嗎?」周少易側目看著連軒,一再搖頭,用一種很是深沉的語氣道,「不對,這不是你的性子。」
說完,又恢復了嬉皮笑臉,「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什麼餿主意?」
連軒咳了咳,道,「等出了宮,咱們……。」
兩人小聲又小聲的密謀。
卜達耳朵豎的高高的,愣是一個字聽不著,更別提安容了。
兩人一拍即合,哥兩好的勾肩搭背的走了。
留下安容站在那裡凌亂。
敖大少爺碰到他們兩合謀,不死絕對要脫十幾層皮。
更讓安容凌亂的還在後面呢。
不論是誰見到敖大少爺,都問他臉怎麼受傷了?
敖大少爺一臉自悔道,「我爹打的……。」
明明是連軒打的好吧!
對此,連軒聳肩表示:憑白多了一個比自己還年紀大的兒子,有點小壓力。
不知道再打一頓,是不是直接變成他孫子了?
有點小期待。
有丫鬟、公公過來帶路,安容跟著蕭大太太她們去給皇后請安。
皇后宮,熱鬧非常。
安容還見到了敖大將軍的夫人,她臉色有些蒼白,不過為人還算隨和,不論誰說話,她都笑著回答。
因為敖大將軍常年駐守邊關,她身子弱,就留在京都養病,更多的時候還是閉門謝客。
敖大將軍回來,大家都帶著家眷參加宴會,她這才出來。
在安容她們前面的,正好是鄭貴妃。
只見她很詫異的看著敖大將軍夫人,敖大夫人微微訝異,「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