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蕭國公府的霸道逼婚,安容就替蕭遷捏一把冷寒。
這世上最遺憾的莫過於,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
見安容替蕭遷憂心,蕭湛握著她的手,笑道。「要是他真不願意,國公府不會強逼他娶的。」
安容微微一愣,她是不是弄錯了什麼,「那為什麼你和連軒都被強逼?是因為我和晗月郡主是國公爺挑的?」
安容覺得這個猜測是對的。
在國公府,蕭老國公的地位無與倫比,他的話堪比聖旨,甚至比聖旨還要管用。
蕭大太太挑的。敢說不好的大有人在。
可萬一蕭大太太挑的。剛好蕭老國公也中意,那該怎麼辦?
蕭湛靠在那裡,雙手環胸。見安容清澈的眸底帶著詢問,他長臂一攬,就把安容攬入懷中,笑道。「要是外祖父知道你這般誤解他,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安容臉一紅。嘴硬道,「我哪裡誤會了?」
那明明就是事實好吧。
蕭湛搖頭一笑,「外祖父做事並非你想的那般隨心所欲,他首先考慮的是為了我們好。如果蕭遷真心不願意娶,外祖父最後肯定會隨他的心的,只不過會為難一下他罷了。」
安容撇撇嘴。不用說,這個為難不是一般的為難。
要達到要求才能隨心所欲。
「那連軒呢?」安容抬眸問道。
蕭湛揪著安容的鼻子。失笑道,「連軒是一個特例,他反抗外祖父已經成了習慣,不論是誰給他挑媳婦,他都會不樂意的,若是外祖父反對他娶晗月郡主,他估計就樂意了。」
安容囧了,果然是連軒的親大哥,將他的奇葩性子摸的透透徹徹。
安容覺得嗓子有些幹,伸手拿茶水。
結果手剛碰到茶盞了,馬車猛地一停,要不蕭湛抱的緊,她正要被甩出去了。
安容皺緊的眉頭還沒有掀開,就聽趙成叫道,「主子,有人刺殺你!」
安容,「……。」
刺殺?
哪來的刺殺啊?
要是真刺殺,哪有時間給趙成說著話的,早打起來了好麼?
欺負她沒遇到過刺客嗎?
安容抬起手腕,瞄了一眼,玉鐲一點反應沒有。
蕭湛把安容放下,掀開車簾要出去。
結果車簾一開,昏暗的馬車瞬間大亮。
安容眼睛被閃了一下,忙將頭側了一下。
等適應了光線,安容才撇向車外。
瞬間懵怔了有沒有?
只見不遠處,有人在打架。
以一敵二。
那被兩人圍攻的男子,穿著玄青色錦袍,身材體型和蕭湛差不多。
他一瞥頭,正好瞧清楚他的臉。
和蕭湛的一般無二。
安容凌亂了。
她抬起皓腕,抹著額頭上的汗珠,汗噠噠道,「你是真的,還是那個是真的?」
她不會,在不知道的時候,相公被人替換了吧?
安容瞥了蕭湛一眼,又看向馬車外。
那男子貌似武功沒蕭湛好,剛剛差一點點,胳膊就中了一劍。
蕭湛鑽出馬車,一腳踏在車轅上,抽出腰間的軟劍。
寒光逼人的軟劍,在陽光下,宛如一條靈蛇。
在那把劍刺到「蕭湛」前,一劍替他擋開了。
安容手搭在馬車上,眼睛眨了又眨,「完了,我分不清誰是我相公了。」
兩個蕭湛,劍招也一樣……
聽到有笑聲傳來,安容扭頭看著趙成,嗡了聲音問,「你笑什麼?」
趙成拼命的憋笑,連連搖頭,道,「屬下沒笑什麼。」
沒笑?
肩膀都快抖脫臼了好不好?!
她又不眼瞎。
安容睜大了眼睛,越看越皺眉。
真的是一模一樣,連用的劍好像都一樣。
安容推了趙成一下,「我相公是不是有個孿生兄弟?」
趙成直接從車轅上笑掉了下去,爬都爬不起來。
安容一臉黑線。
難道她猜的不對?
要是蕭湛被假冒了,他應該刺殺假冒的才對吧?
安容鬱悶的看著。
除了安容鬱悶之外,一旁的酒樓處,也有人鬱悶,他的眸光落到假「蕭湛」的馬上。
ps:感謝親們的粉紅,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