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臣,「……。」
這也太霸道無恥了吧,老了就是老了,要服老好麼,一大把年紀了,每一鞭子都用力,只怕手都要震麻。
祈王進宮就聽到蕭老國公鞭打蕭湛的事,臉色一變,趕緊跑了過來。
擠開一堆看熱鬧的大臣,進了御書房。
進蕭湛站在那裡,腿上全是鞭痕,鞭鞭見血,還有臉上,也捱了兩鞭子,忙上前攔著。
好吧,蕭老國公抽了祈王一鞭子。
正在胸口的位置,一鞭子下去,祈王直接抽暈了。
蕭湛伸手扶住祈王,手掐住祈王的脖子上,轉身便走。
御書房外,那堆大臣暈了,怎麼回事,蕭老國公瘋了,蕭表少爺莫不是也瘋了不成?
祈王好心好意救他,還替他捱了一鞭子,他怎麼掐祈王的脖子啊?
雖心有疑慮,還是把路讓開了。
身後,蕭老國公鬱悶的,「一群傻子,還不趕緊把他抓住,他冒充我外孫兒!他是刺客,來刺探軍情,刺殺皇上的!」
一群大臣,「……。」
蕭老國公真是鬱悶透了,偌大一個皇宮,怎麼就沒一個人體會到他的苦心呢,他把假蕭湛忽悠住了,這些個大臣也忽悠住了,可憐他打人,胳膊差點脫臼,容易麼?
那些守護御書房的御林軍,半晌才反應過來,過來圍住蕭湛。
蕭湛掐著祈王的脖子,用力的把祈王掐醒了,咬了牙,低聲道,「這就是你的好主意!」
祈王快哭了,他主意很好,是你演技不夠,被蕭老國公識破了,怎麼能怨我?
東延太子掐著祈王的脖子,對皇上道,「叫他們退下去,不然我殺了他!」
蕭老國公走不過來,斂了眉頭道,「祈王為皇上犧牲,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給我活捉刺客!」
一群大臣再次倒抽氣。
然後就有人過來勸皇上三思了。
皇上眸底有猶豫,雖然他不喜歡祈王,可這樣就犧牲掉他,未免顯得皇家太薄情了。
畢竟刺客沒有刺殺到他,也可以先放了,再派人去抓,
可是那些護衛不敢不聽蕭老國公的,這不就一擁而上了。
可是看著祈王被掐的臉色發青,一個個又都止步了。
僵持不下。
很快,徐太后來了。
她苦求皇上,那邊祈王又叫苦連天,還有一堆求情的大臣。
最後皇上一抬手,「放他們走。」
東延太子拖著一雙疲憊的腿。掐著祈王的脖子離開。
走了沒幾步,靖北侯夫人和蕭大太太就過來了。
老實說,瞧見蕭湛,她們也分不清,還叫他放了祈王。
結果一聽是刺客,靖北侯夫人就有些懵了,和蕭大太太面面相覷。到底怎麼一回事?
兩人趕緊朝御書房走去。瞧見蕭老國公手裡的鞭子,要不是那張臉,靖北侯夫人真恨不得去扭他耳朵了。
再一聽。他打了皇上兩鞭子,靖北侯夫人死都不張口了,想著要不悄悄的走好了,軒兒裝國公爺。還裝的挺像的,至少皇上不就沒覺察到不對勁不是麼?
就在靖北侯夫人轉身之際。右相望著蕭老國公,越看越詫異,最後瞥見他的手,眉頭一擰。走近前道,「國公爺,你的手……。」
蕭老國公低頭一看。臉頓時抽了一抽,把手放後背藏著。道,「沒什麼事,老夫就先回府了。」
說完,趕緊走。
身後,皇上冷了眼道,「來人,給朕抓住他!」
然後,呼啦啦一堆官兵圍了過來。
蕭表少爺是假的,蕭老國公好像也不是真的啊。
裴右相肅了臉道,「你到底是誰,為何冒充蕭老國公?!」
連軒恨不得把手給剁了好,要不是這雙手,他不會露陷。
他年方十六,蕭老國公快六十了,那手能比麼,這不就要化化妝,可是方才打人,手背出了些汗,辛苦畫的斑點皺紋,就弄的一塌糊塗,被眼尖的裴右相瞧出了端倪。
連軒死不承認,那群官兵手裡的刀都要架他脖子上了。
連軒想逃,可是方才打人太投入,沒力氣了。
靖北侯夫人撫了撫額頭,趕緊上前道,「別動手,國公爺是軒兒易容的。」
說著,靖北侯夫人摁著連軒的腦袋,手一撕,就把連軒的人皮面具給扯了下來,因為扯的太快,疼的連軒直叫。
看著連軒那張丰神俊朗的嫩臉。
一群大臣,「……。」
皇上嘴角抽了一下,抬手要撫額,結果手一用力,就傳來一陣疼痛。
看著手背上的鞭印,皇上瞬間大怒。
他被蕭老國公打兩鞭子就算了,他是長輩。
連軒一個黃毛小子,也敢打他?!
皇上怒不可抑,一甩龍袍道,「把靖北侯世子給朕帶進來!」
連軒苦了張臉,瞪了裴右相好幾眼,裴右相目露欣賞,一旁的大臣笑道,「右相要小心了,靖北侯世子肯定是記恨你了,他要是哪天再冒充蕭老國公,可不一定有今兒的好運氣被你察覺,打你……你應該不敢還手吧?」
裴右相的臉,瞬間抽抽了。
連軒昂著脖子進御書房,一臉皇上你要獎我趕緊來,別客氣的模樣,皇上恨不得先打他幾十鞭子再說。
徐公公勸皇上別生氣,要先上藥,皇上擺了擺手,問連軒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靖北侯夫人一腳踹過去,把連軒踹跪了下來,「說實話!」
連軒瞥了他娘一眼,眸底就一個意思:我是不是親兒子啊?
靖北侯夫人懶得理他。
連軒這才道,「我被關在國公府憋悶的慌,出來透透氣,大哥不借我衣裳,我去找外祖父說好話,他不理我,我就把他迷暈了,扒了外祖父的衣裳,冒充外祖父出來了。」
「我進宮是想找皇上退親的,結果瞧見大哥在御書房,還說外祖父要他過來取邊關地形圖,那東西,國公府有一份,最近大哥日日研究,爛熟於心,怎麼還會來要?而且他見了我,也一瞬間的心虛,怎麼可能瞞的過本世子的火眼金睛?我就知道他是假的了,我不知道他是誰,不過他有膽量來御書房,肯定武功不弱,我只能不戳穿他,以長輩的身份打他一頓了,他要是反抗,他就露陷了,怎麼說我也是他外祖父不是,他不得不忍著,不過話說回來,皇上,你的鞭子真的不怎麼樣,華而不實……。」
皇上的臉黑了。
靖北侯夫人一巴掌拍過去,「別轉移話題。」
皇上咬了牙問,「你打他,朕不管,你連朕都打?!」
連軒翻了個白眼,「皇上,是你先叫我別打他的,你還要搶我鞭子……。」
現在卻說不管,哪有這樣無恥的?
皇上語咽,他今兒要不打這小子,他覺得會氣的吃不下飯。
連軒知道自己犯錯了,忙道,「這不是為了裝的像麼,外祖父訓斥外孫兒孫兒時,誰敢求情啊,舅舅求情,連著舅舅都一塊兒打呢,皇上你也不例外,我要是不打,便宜了那刺客不說,還裝的不像,皇上,你不能怪我啊。」
我只是有樣學樣。
皇上氣的腦殼疼,可又沒法反駁,最後眼睛一眯,道,「方才說什麼來著,你迷暈了蕭老國公?」
連軒皮一緊,「不是迷暈,是外祖父太辛苦了,我讓他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這是我做外孫兒的一片苦心啊啊啊。」
ps: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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