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身上就帶著蟲蟻懼怕的氣息了。
安容眸底冒著寒氣。
朝傾公主笑了,「我想你也只能這樣嚇唬我了,怎麼說我也是北烈公主,若是我在蕭國公府有什麼萬一,蕭國公府如何和大周,和北烈交代,不想打戰的可大有人在呢。」
她的話音才落,芍藥就哼道,「蟲蟻不管用,不還有藥粉嗎,讓她再體會一回就是了!」
朝傾公主的臉瞬間扭曲了。
芍藥的話,讓她想起她吃的苦頭,就因為一隻破鐲子,她差點活活疼死!
她要玉鐲,就是想摔了它洩憤。
結果卻告訴她,玉鐲壓根就摘不下來!
一個丫鬟也敢激怒她,她笑了,對著安容道,「要藥方也行,只要你殺了這個丫鬟,我給你就是了。」
芍藥的臉,瞬間蒼白,一雙眼死死的盯著朝傾公主,恨不得將她咬死才好。
朝傾公主心情極好,「給你一刻鐘時間考慮,逾時不候。」
說完,她便轉了身。
安容冷冷一笑,「不用一刻鐘,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覆。」
朝傾公主笑回了身,「拿一個丫鬟的命,來換大周成百上千百姓的命,我好像很吃虧呢。」
安容瞥了她一眼,道,「是很吃虧,所以才拿你一個公主的命來換。」
說著,安容吩咐道,「來人,把朝傾公主給我吊起來!」
說完,安容就轉了身。
芍藥臭著一張臉,吐了吐舌頭,「想把我們少奶奶當傻子糊弄,門都沒有!」
兩個粗使婆子過來,芍藥吩咐她們道,「綁緊點兒。」
兩婆子笑的一臉老褶子,「芍藥姑娘放心,一點綁的她動不了。」
朝傾公主掙扎,可是兩婆子做慣了粗活,力氣豈是她一個嬌滴滴的公主能比的?
這不很快就綁好了,將繩子丟橫樑上,把朝傾公主掛了上去。
朝傾公主望著窗外看著的安容,咬牙切齒道,「我現在是北烈公主,我若死在蕭國公府,大週會恨你!」
這話,是威脅,也是事實。
最不希望打戰的不是朝廷,而是那些貧苦百姓。
一旦打戰,朝廷還是朝廷,吃好的穿好的,影響並不大,而他們就要背井離鄉,面臨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危險。
本來還有和解的戰爭,因為安容殺了朝傾公主,變的不得不鬥個你死我活,大周百姓絕對會恨死安容,哪怕安容這樣做,是為了救他們。
可是,這樣的威脅,就能嚇唬住安容了?
安容笑了,身後隱隱透著光亮的月色,顯得她的笑朦朧。
「被綁著,想尋死還真不容易,不過,你可以咬舌自盡,」安容提醒她道。
「你!」朝傾公主氣的呀呲欲裂。
「你還是乖乖的交出藥方,免得吃苦頭,」安容道。
朝傾公主骨頭硬的很,她笑道,「你不敢殺我,我看你還有什麼招數!」
安容霽顏一笑,招數,她有的是!
「脫掉朝傾公主的鞋,給我撓她的腳心!」
兩婆子應了一聲,就抓著朝傾公主的腳,扒拉掉她的鞋,用雞毛撣子去撓。
朝傾公主咬著唇瓣,忍著癢,不笑。
可是最後,她憋不住了,大笑出聲。
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安容就那麼看著。
約莫一刻鐘後,朝傾公主笑的嗓子都啞了,她也認輸了。
「我寫!」朝傾公主搖晃著凌亂的髮髻道。
兩婆子放下來,端來筆墨紙硯。
安容一直沒有走,她就站在那裡瞧著,看著朝傾公主揉著手腕,磨磨蹭蹭,提筆沾墨,寫一張丟一張。
一會兒紙張不好,要宣旨。
一會兒筆毛不順暢,要上等狼毫玉管筆。
安容臉都黑了,「再給我吊起來!」
說完,安容便氣轉了身。
可是安容走了沒幾步,婆子就驚叫了,「少奶奶,朝傾公主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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