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百密一疏,護衛瞧見了他掛在牆上的畫,那字跡……正是沈祖琅的!
護衛當時就喜不自勝,敖大將軍可是懸了賞,抓到他,賞黃金千兩!
一高興,就趕緊轉身來稟告敖大將軍了。
敖大將軍一聽。當即快馬趕至刑部。
可惜,他去晚了。
他見到的只是一個空蕩蕩的監牢,桌子上,沈祖琅還寫了封信給敖大將軍,用鎮紙壓著。
程將軍拿起那信,遞給敖大將軍看。
敖大將軍掃了兩眼,臉色就鐵青一片,有山雨欲來,烏雲蔽日之勢。
只見那信上寫著:我在刑部大牢等候大將軍數日,等的太久。骨頭都酥了。出去透透氣,再繼續陪將軍玩。
敖大將軍捏碎信件,一把揪過獄卒的脖子,問他。「是哪個權貴給他這樣的待遇?!」
那獄卒縮了脖子道。「是。是趙王爺……。」
敖大將軍手一用力,那獄卒就砸向遠處的監牢,砸在牢門上。然後墜落而下。
敖大將軍轉身便走,程將軍緊隨其後,道,「大將軍,趙王爺只是一個閒散王爺,無權無勢,他……。」
程將軍話音未落,就聽到一聲粗吼,「你說誰是閒散王爺,無權無勢?!」
程將軍臉黑了,他怎麼會那麼倒霉啊,背後說人壞話,被人給逮了個正著。
趙王爺長的魁梧,徑直走過來,一把揪著程將軍的肩膀,道,「說清楚,誰無權無勢?!」
程將軍暗罵幾聲晦氣,哪怕趙王爺是個閒散王爺,沒權沒勢眾所周知,可他到底是親王,不是他能置喙的,忙賠笑道,「王爺息怒,您有權有勢,沒權沒勢的是我。」
趙王爺丟開他,邁步進監牢。
敖大將軍伸手攔下他,道,「趙王爺留步,本將軍有幾句話問你。」
趙王爺瞥了敖大將軍一眼,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本王忙的很。」
敖大將軍眸帶憤怒,卻忍了,「沈祖琅是你抓進大牢的?」
趙王爺翻了兩個大白眼,「沈祖琅?那個殺了你大兒子的沈家小子?他是你仇人,又不是本王的仇人,本王吃飽了撐著幫你抓他?」
趙王爺這人不善言辭,但說的是大實話,沈祖琅和他無冤無仇,他也不用巴結敖大將軍,犯的著抓他嗎?
敖大將軍忍著憤怒,道,「刑部大牢裡,你羈押的犯人就是沈祖琅!」
趙王爺瞥了敖大將軍一眼,「那又如何,他得罪了本王,本王就有權利抓他,難道就因為他殺了你兒子,本王就要把他留給你抓?」
真是笑話。
「把路讓開,本王找他有事!」趙王爺繼續朝前走。
程將軍黑線,大周朝,所有的王爺都講道理,唯獨趙王爺,蠻橫的緊,跟他講道理能講的通,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他不是先砸了柳記藥鋪,後又把濟民堂給砸了麼?
只是,趙王爺來是找他的?
他不是叫人帶走了沈祖琅嗎?
程將軍忙道,「趙王爺,沈祖琅在我們來之前,已經逃了,獄卒說是趙王府的人帶走了他,還請您把他交出來……。」
趙王爺臉一黑,轉頭問跟著的小廝,「誰接走了他?!」
小廝搖頭如波浪鼓,「奴才們一直跟著王爺你的啊。」
趙王爺瞥了刑部大牢一眼,怒道,「還不趕緊去給我找他!」
那些小廝趕緊點頭,趕緊去找人。
趙王爺一臉失望的搖著玉扇走了。
程將軍找來獄卒問,「趙王爺為什麼關著沈祖琅?」
獄卒忍著背脊的痛,道,「趙王爺將他關進大牢後,每天都會派人來詢問,好像是那沈祖琅手裡有王爺要的什麼大補丸……。」
「大補丸?」
程將軍無語了,見敖大將軍離開,他快步跟隨。
祈王府,花園。
涼亭處。
三個年輕俊朗的少年把酒言歡。
杜仲拍著一天藍色錦袍男子,笑道,「這些天,委屈你了。」
那男子正是易容過後的沈祖琅,他笑道,「談不上什麼委屈,只是慕將軍被殺,王爺的計劃被打亂,下一步該如何走?」
祈王坐在那裡,他手裡舉著酒樽,裡面有一花瓣,他輕輕搖晃,花瓣如同船隻在海上飄蕩。
他勾唇一笑,「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沈祖琅正飲酒,聞言,手中碧玉盞頓了下。
他笑了,「王爺該娶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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