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調皮的和他說道:「那您現在還多了一個好女婿呢。」
傅採林聽後愣了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有道理,有道理,哈哈……」
在準備婚禮的這段日子裡,我更是像掉進了溫柔香裡,整天的和四個大美女痴纏在一起,還把「雙修大法」貢獻了出去,而傅採林也因為我們馬上就要成婚了,而對我們這亂七八糟的行為也就睜一支眼閉一支眼。
而我也為君瑜和君嬙改造了全身的靜脈,並輸給了她們我的能量,又在她們的「糾纏」下把「逍遙功」也教給了她們(其實是我讓他們學的,這樣和別人動起手來我才放心)現在她們的功力已經直追貞貞和君婥二人了。
婚禮在三天後舉行的,賓朋滿座,都是高麗,百濟和新羅有頭有臉的武林人物,其中不乏樣貌不凡的青年才俊,他們對我則是橫眉冷對,眼神中充滿了殺氣,如果目光也能殺人的話,我早就死了好幾次了。
傅採林也看出了其中的倪端,就對我說:「呵呵,看來要賢婿露上一手才行啊。要不已經可就多事了。」
我道:「客兒聽師傅的安排。」
之聽傅採林道:「多謝各位遠道而來,傅採林在此謝過各位。」說完起身行禮。眾人趕忙站起來回禮。
「今天乃三個小徒成婚的大喜日子,我看就讓她們的夫君來為大家表演一下吧,算做給他在座的長輩行禮吧。」其實眾人心裡清楚這是讓他們看清楚他傅採林選的東床快婿豈是一般的高手可比。
我恭聲道:「是,師傅。」
「如此便讓小侄陪逍遙公子走上幾招吧。」我的話音還沒落,就有一個青年從左邊首席的老人身後站了起來挑釁道。眼中閃著恨色,看來他定是君婥她們姐妹三人的萬千追求著之一。
我看了看傅採林,見他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不溫之色,顯是有些不高興。
這時左席的老者馬上開口說「德兒,怎可如此無禮,萬一傷到了人怎麼辦?胡鬧!還不下去!」此老者姓安名井玄,綽號「鬼劍」,乃新羅劍法第一人,劍法詭變無常,辛辣凌厲,為人陰險,緊的金正德一名徒弟,故極是寵愛。
其他的賓客都沒有說話,好像樂得看笑話。我也心下惱怒,打斷了剛要發怒的傅採林道:「既然這位公子有此雅興,我便陪公子走上幾招。」說完率先走到了小較場內。
金正德「哼」了一聲也緊隨我之後,心裡罵道「過一會我看你還怎麼神氣,我要打的你滿地找牙,竟然敢和我搶女人,不知死活!」
「逍遙公子,刀劍無眼,在下若是失手傷了公子還請公子不要責怪。」金正德道,語氣神色傲慢之極。
我冷笑一聲道:「公子請求多福吧,但願你的師傅還有其他的徒弟才好,我到要看看你的手底下是否有你的嘴皮子厲害。」
運功入定,一股強大的猶如實質一般的氣勢立時彌散開來,而這首當其衝的就是金正德,此時他正被他身邊的空氣擠壓摩擦,說不出的難受。
我看了他一眼道:「怎麼?難道金公子只會用嘴皮子和人動手嗎?呵呵,安前輩果然教得好徒弟。」說著還向安井玄抱了抱拳,氣的他老臉通紅,吹鬍子瞪眼。
「閣下休狂,看劍!」金正德隨手挽起了九朵劍花一招「直搗黃龍」向我的要害刺來。
「哼,如此下流的劍法也拿出來丟人現眼,不只羞恥!」我蔑聲道,同時施展出「移行換位」輕鬆自如的避開了他的攻擊。
金正德劍勢一變,揮劍橫掃過來,同時左掌捏成鷹抓狀又向我的要害抓來。我心中動了真怒,「從他的招式就可看出他們師徒定非謙謙君子,看我不廢了你,省得你以後再為非作歹。」
左腳蹬在他的左腕上,右腳順勢輕點他的配劍,立時腕折劍斷。身子一個空翻,從他的頭上翻了過去,左手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隔空點了一下他的後頸。瀟灑的落在了較場上。
這時金正德才一聲號叫倒在了地上。看了看他的慘相諷刺道:「金公子,拳腳無眼,加上公子的劍法實在是高明,所以才傷到了公子,對不住了。」
安井玄急忙奔了過來,見只是骨折,並無經脈損傷,略一寬心,扶起金正德。怨毒的瞪了我一眼才退了下去。
其實他哪裡知道,我所用的手法是「截經限脈」憑他的武功修為又怎麼能看的出來,恐怕金正德的功力會一天不如天。
我向四周抱拳道:「在下微末技量,還請各位朋友不要見笑才好。」
「哪裡哪裡,公子的武功高明的緊。」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股解氣之色,原來金正德仗著自己的師傅是橫行霸道,無惡不做,但一來因為他武功著實不弱,二來因為安井玄心狠手辣所以只得忍氣吞聲,現在終於有人出手教訓了金正德,怎麼能不大快人心。
接下來的婚禮就在一片熱鬧的氣氛中結束了,就著酒精的效力,和我的四位嬌妻大戰到天亮方收兵罷戰。
第二天剛剛用過早膳,傅採林就把我叫到了他那裡,心想「莫不是他又想和我切磋切磋吧。」
我剛剛邁進房門,就聽傅採林摔出一句話砸了過來「客兒,依你之見現在中原最神秘的門派是哪一個。」
「慈航靜齋?」我邊走邊試探道。
傅採林搖了搖頭。
「難道是魔門?」我疑惑道。
傅採林又搖了搖頭。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實在是不知道還有什麼門派的神秘能和這兩個門派相比了「《大唐》只有這兩個門派最神秘了,難道還有其他神秘門派?」我心中滿是疑惑。
「呵呵。」傅採林高深的笑了笑道:「這兩個門派固然神秘異常,但都不能稱之為‘最’,能夠當此之說的門派天下間只有一個,那就是‘天涯海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