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摸了摸後腦勺,賊賊的一笑道:「誰說我不懂得哄我的嬌妻們,我剛剛明明聽見有人哭著哭著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難道是夫君聽錯了嗎?真是怪了,夫人們,你們可有聽見?」
衛貞貞三人羞赧的一笑,給我來一個無聲勝有聲。
過了一會兒,傅君婥嬌笑道:「如果我們把剛才夫君對我們說的話告訴給嬙兒的話,我敢肯定她會後悔的哭鼻子的。呵呵,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貪玩。」
我拉她們三人圍坐在桌邊,道:「我現在才體會到家事如此的溫暖,原來有家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真想不理外面的亂世,永遠都和我的妻子們這樣的生活下去。」
「我們也很希望入夫君所說,過那樣‘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可是我們又怎會是那些不知輕重的尋常女子呢?夫君如此的英雄了得,理應做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救萬民於水火之中,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才不枉夫君的本領。放心吧,我們這些做妻子的永遠都回支援我們的夫君,夫君儘管放手去做就是。」衛貞貞撫上我的手背,堅定的對我說道。
「對啊,貞姐姐所說的也就是我們想說的,夫君放心就是。」傅君婥和傅君瑜也附聲道。
我笑著向她們點了點頭,真是難得她們如此的深明大義。
「唉,現在唯一的一點不足就是沒有見到嫣然與倩兒,不知道她們兩個現在在長安過的怎麼樣?真是讓人擔心,要是她們兩個也在這裡就好了。」我有些遺憾的說道。
「夫君不用因為此事難過了。以她們兩個原來的功夫就沒人能欺負她們,更不用說夫君還將自己的功利輸給她們,她們現在的實力就是比上貞姐也是不遑多讓呢?」傅君婥安慰道。
「呵呵,我到不是擔心她們的安危,即使她們兩個的武功不行,有那麼多的‘天涯海閣’的高手保護,就是三大宗師齊至,向要擒住她們兩個也要費一番周折。我只是怕她們兩個耐不住寂寞,怪為夫的偏心,只顧和你們雙宿雙飛。其實在我心裡面,你們每一個人對於我來說都是無可替代的,都是夫君心頭上的肉。夫君對你們的愛都是相同的,誰也不比其他人多,亦不比其他人少。」我沉思道。
「嘻嘻,原來是此事啊。夫君的心我們又怎會不知道呢?只是,現在我們‘天涯海閣’在長安周圍的勢力仍需加大力度鞏固,而且她們兩個原本就是‘天涯海閣’裡的雙尊,對門中的事務較為了解,管理起來自是得心應手,不像我們幾個。在者由於‘天涯海閣’世代經商的緣故,她們也要留下來打理現在正值發展關鍵期的‘逸香閣’的生意。所以,留在長安是她們兩個自願的選擇,她們還怕夫君責怪沒有來這裡與夫君相見哩。而且我們在來之前也做好了約定,知道她們兩個這些日子不能享受到夫君的愛憐,等到回到長安之後,我們幾個就專門騰出幾天的時間,一解她們的相思之苦呢。」衛貞貞嬌笑著說道。
「哦?呵呵,沒想到你們還有這樣的約定?竟然把老公給賣了,看我不收拾你。」我放下心來,童心有起,將貞貞攬在懷裡,不住的抓她的癢,直到她獻上香吻求饒我才肯罷手。當然,難免躲不了其他兩位美女的白眼。沒辦法,最後只得來一個「一箭三雕」。
「對了,夫君,不知道現在妍姐姐到了哪裡了?不知為什麼,我們幾個現在還真是有點想她哩?」傅君瑜問道。
魔門的武功本身就有**的特性,在加上祝玉妍身上同樣的蘊含著我的意識能,與貞貞等人身上的意識能相呼應,自然能產生相互吸引的效果。現在祝玉妍也一定在她們哩。呵呵,當然,她想念的最多肯定是我。
我捏了傅君瑜的臉蛋一下,答道:「玉妍現在應該是在洛陽附近,具體的位置我也說不好。你們幾個就放心吧,以她現在的本事,除了夫君之外,正面交戰沒人能傷得了她的。」
「夫君,楊廣既然已死,我們在這裡的目的也就達到了,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傅君婥問道。
「的確,在這裡雖然沒人能威脅到我們,但是這裡也非久留之地。我們明天就離開揚州,向洛陽進發。但是在這之前我們要先去一趟‘飛馬牧場’,以後幫小仲打天下急需一大批優良的馬匹。」
「哦?夫君終於決定要幫助小仲爭奪天下了嗎?」傅君瑜問道。
「嗯,沒錯。小陵生性淡泊名利,要是讓他去爭做皇帝簡直比登天還難。而小仲的性格則是外向,立志做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這打江山最適合他了。不過,若是打下了江山,到時候可就有他愁的了。」
說完,我站起身來,拉著她們三個。
貞貞三人心中不解問道:「夫君,想要做何事?」
我「奸笑」兩聲,道:「當然是慰藉我的幾個好夫人了。」說著,便向榻前走去。
貞貞三人登時明白我意欲何為,羞赧的站起身來,紅著臉,跟在我的身後。
我熟練的解除她們身上的束縛,與她們相擁上榻,一時間,房中春色無邊,誘人心魄的呻吟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