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笑道:「這個打油詩真個駭人,最小可以嚇得小孩兒也哭呢。哈哈……」
商震道:「夫人切莫小瞧這四人,他們每一個人都有一身過人的本領。曹應龍,四大寇的魁首,身形雄偉威猛,城府極深。身負魍魎混元勁,功力霸道強橫,以一柄開山大刀作殺器,未逢敵手,刀下更是從不留活口!
毛燥,修煉兩儀奇功,使拂塵作兵器,性格邪戾,以**婦女為生平最大樂事。
房見鼎,天生神力,能活撕虎狼,使兩柄各重百斤的狼牙棒,生性嗜血,更愛虐殺敵人。
向霸天,一身先天硬氣功,擅使一對奪命齒環,殺人如麻,視財如命。
這四大寇本是在東南一帶打家劫舍,搶鏢越貨,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惡黨。初時各自為政,彼此間衝突仇殺不斷。今年來曹應龍的野心越來越大,先後用武力壓倒了其他三寇,收歸到自己的麾下,聚眾數萬人,成為東南道上一股實力強勁,不容忽視的勢力。
這次四大寇與輔公佑狼狽為奸,定是看上了我飛馬牧場的財貨女子,這可比的上他們做上幾年的無本買賣了。」
衛貞貞笑道:「呵呵,我們才不管他是什麼東西,只要是惹到了我們的夫君,就是天王老子也護不住他哩。」
傅君嬙接著道:「是啊,貞姐姐說的很對呢。他們幾個若是趕來,我就把他們幾個抓來,然後再借給大管家你玩上幾天。」
商震可是從來都沒有見識過貞貞等人的武功,自然對她們所說的話毫不在意,嘴上不住的說道:「呵呵,那是當然的,有龍公子在,又怎會將四大寇放在眼中呢。可是萬事還是小心為好,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嘛。就怕這幾個賊子用什麼陰謀詭計。」心中卻道:抓來玩玩?他們幾個可是大活人呢,功力強橫,豈是你們幾個弱女子就能應付的了的?
衛貞貞何嘗聽不出商震的話外之意,笑而不說,心中也不為在意。
我向商秀珣問道:「秀珣是何時派人出去求援的?都派去向那些實力求援了呢?」
商秀珣道:「小妹知道牧場被圍之後,便派人去求援了。一共派出去兩路,一路是向竟陵的獨霸山莊求援,另一路則是向現在得長安的李家求援。小妹與李家的小姐秀寧關係要好,李家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只可惜遠水解不了近渴,那時小妹還擔心等到他們來救援之時牧場恐怕已經落到了賊子的手中。呵呵,現在既然龍大哥在,小妹到是不再為此事擔心了呢。」
商震道:「若是單騎,竟陵距這裡不過才一日的路程。而且我們與獨霸山莊一向都有些淵源,他們絕對會派兵趕來支援的。算算時間,派出去的人應該在昨天就返回牧場才對,可是到現在不要說是獨霸山莊的人,就是我們派出去的人也沒有一個回來。」
我道:「大管家恐怕要失望了,現在被圍的不僅是飛馬牧場,此刻的竟陵恐怕也已經被杜伏威軍秘密的包圍了,牧場派去求援的人縱使是能進到竟陵,也出不來。更何況,這裡已經被四大寇包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送信之人已經遭了不測,根本就沒有能夠衝出四大寇的包圍。」
這些早就在商秀珣等人的意料之中,所以聽我如此之說後,並沒有露出絲毫的驚訝之色,想了一想,商秀珣奇道:「可是為何龍大哥你們能夠安然的近來牧場呢?」
我「哈哈」的笑了兩聲,剛要回答,卻被傅君婥強了先。
「這個道理在明白不過了,君兒知道,夫君能讓給君兒說嗎?」
我寵愛的看了看她,笑道:「好,那夫君就做一次犧牲,讓我的好君兒也過上一把癮呢。」
傅君婥對我嫣然一笑,嫵媚頓生,看的我有些心猿意馬。我忙壓了壓心頭的慾火,聽她娓娓道來。
「四大寇這麼做就是想我們只能進而不能出,打得一個‘請君入甕’的如意算盤。因為若是他們在我們進入牧場之前就橫加阻攔的話,再傻的人也知道此時的飛馬牧場已經被人暗中包圍了,這樣難免會走漏了風聲。若是被周圍的勢力知道了這個情況,一定會派兵來攻打他們,雖不是真心誠意的救援飛馬牧場,但是畢竟能使與飛馬牧場的關係大大的增進一步,到時候再提出低價向你們買馬,恐怕秀珣你也不好推辭呢。否則外面就會責怪牧場不懂‘知恩圖報’這個道理了。所以,四大寇乾脆就把我們放進來,只要不讓我們出去,這樣自然就能為他們守住這個秘密了。
嘻嘻,我說的對嗎,夫君大人。」
我豎起大拇指,向她笑了笑道:「呵呵,我的好君兒真是聰明,堪稱是女中的小諸葛呢。如此深奧的道理,君兒也能一點即透。真是厲害。」
傅君婥被我稱讚的不要意思起來,面色緋紅,但卻洋溢著興奮的得色。
商秀珣此時也是豁然開朗,由衷的讚歎道:「龍大哥稱讚的極是,君婥與小妹雖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可是她的才智卻是在我之上呢。呵呵,看來我也只好尊君婥為姐姐了呢。」
傅君婥謙道:「秀珣說笑了。你只不過‘當局者迷’,一時間被這心煩的事情阻了心思而已,自然是很難想到其中的道理。嘻嘻,所以讓我這個‘旁觀者清’撿了一個大便宜。」
這時傅君嬙卻是笑道:「哈哈,現在好了,珣姐姐也得向大師姐叫聲‘姐姐’了。嘻嘻,只是嬙而不知道這‘姐姐’二字,珣姐姐叫出來是不是還暗含有其他的意味呢?」
商秀珣聰明伶俐,怎會聽不出傅君嬙的話中之意,面露桃紅,羞澀的偷瞧了我幾眼,然後對著傅君嬙嬌嗔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大廳中暴出一陣歡笑。